青少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蔡平川伸手指了一下:“看那兒啊,那黑色衣服的男的是不是成寒啊?”
“成寒誰啊?”傅易沛冷冷道。
“我真服了,歌手成寒!餐飲界的店名你忘了也就算了,怎么咱們圈的歌手你也能給忘了?怪不得有人裝你老婆去酒店給你送公章,酒店前臺一聽就信,我看你是真需要了!趕緊找個腦子好的老婆替你記記事兒吧。”
傅易沛也不反駁,只靜靜看著對面。
蔡平川又問:“是成寒吧?跩跩的,這身形氣質看著都像啊。”
“你認錯人了吧。”傅易沛說。
“也可能。”蔡平川想想也是,瞥一眼傅易沛,鼻孔里笑出一聲,“哪個明星會來這條街吃預制菜?也就我倆!”
很快有了空桌,剛剛的服務生來請他們進去,對街便利店的感應門也在這時打開,溫暖燈火里,走出來一雙登對的男女。
蔡平川還欲細看。
傅易沛輕踢了一下眼前駐足不動的皮鞋,低聲催道:“趕緊進去吧。”
第9章
這兩天林晉慈都在忙手上的工作,期間接到一通來自母親夏蓉的電話,問她國慶回不回宜都。
也是罕見,自從母女兩人在跨國電話里大吵一架,夏蓉再沒主動聯系過林晉慈,像以此作為林晉慈做了什么傷害她的事的懲罰,以至于林晉慈接起電話,聽到夏蓉如飽墨般順滑柔和的聲調,倏然一頓。
林晉慈隱隱覺得熟悉,隨后了然,可能又是周期性地想要修復母女關系,夏蓉有這樣的習慣——單方面既往不咎,影后一樣演起好媽媽一職,并希望林晉慈也拿出一些本事,盡釋前嫌地當個懂事好女兒。
夏蓉在電話里說,前些天林父律所的幾位下屬來家里吃飯,其中有一位同林晉慈年齡相當的才俊,當行出色,品貌不俗,她跟林孝全看了都覺得挺好的。
“你國慶回來,順便跟人家見一見好嗎?”
林晉慈說,忙,國慶不回去了。
這話老套到已經不止缺乏新意,甚至敷衍得有些不禮貌。
但林晉慈無所謂,也沒打算改正。
電話那頭靜了片刻,沒有發作,依舊輕聲:“知道你一直工作忙的,沒事。就是你爸爸律所的人,什么時候回來都能見,以后再安排也行。我跟你爸爸已經商量了,你國慶要是不回來,我們就去崇北看你,正好,也好幾年沒去你小姨家玩了。你忙你的,不用來接,我跟你爸還不至于老到路都不認識了。”
林晉慈聲音依舊沒什么情緒起伏:“來的路上注意安全,我先工作了。”
說完便將電話掛了。
看著桌上攤開的文件資料,她沉下心,試圖將自己調回這通電話前的狀態。
跟唐蓁去見客戶那日,是個萬里無云的碧藍好天。
崇北秋季的風光好,商務車路過一處舊址,黛瓦紅墻下擠滿五湖四海的游客。
想到父母也即將過來,林晉慈忽的陷入一種無可避免的心煩。
唐蓁開著車,看了她一眼,玩笑道:“別緊張啊,徐東旭沒那么可怕吧?”
“有點暈車。”
林晉慈這樣說,順勢按下一點車窗,吹來的風里有桂花的氣息,蜜糖一般的柔甜花香,一陣陣軟綢般拂來,腦海里響起一個聲音。
——“要不要過來看看?桂花開了。”
又牽動另一層不為人知的思緒。
好在很快到了徐東旭的會所。
林晉慈已經看過這間會所的部分圖片資料,所以下車親眼目睹時,并不覺得陌生。
下沉式的圓形大廳,大到空曠出奇,二樓圍一圈羅馬柱,裝飾頗繁。
走進來,像踏進斗獸場。
會所里的迎賓引她們到一樓沙發上入座,說徐總臨時有個客人來訪,正在談事,叫她們稍等,隨后離開了。
唐蓁低聲嗤笑:“沒準這位客人還是老熟人。”
林晉慈知道唐蓁意指陳鶴鳴。
但她想不到,這位客人雖不是陳鶴鳴,但也算得上她的老熟人。
迎賓走到一間辦公室前,敲門進去,里頭兩個年輕男人正品雪茄。
“徐總,臻合建筑事務所的人到了。”
徐東旭說知道了,收起原本高翹的二郎腿,傾身往煙灰缸里敲了敲雪茄。
煙灰缸另一邊的魏一冉,調侃道:“你這正事不干,一天到晚客人還不少啊。”
徐東旭不勝其煩“唉”了一聲:“都是同一檔子的事兒!前頭那個現在是另一個建筑所的,就是我買的那個舊民宿,正找人設計呢。”
“那你先忙?”
見人拂拂衣灰要起身,徐東旭連忙跟著起身留人:“別啊,小魏總,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耳根子軟,不愛拿主意,要不你跟我一塊過去,幫著參考參考?”說著又是一聲嘆,“你說,今天要是傅總也在就好了,他是行家啊。”
魏一冉裝作聽不懂。
那天從包廂出來,一頓飯也就結束了,魏一冉了解林晉慈的個性,傲骨錚錚嘛,提前出去,肯定是把賬結了,想到被林晉慈的表妹又嗆又懟,勉強安慰自己從這頓飯錢上找補回來一點。
誰料,目送完那對姐妹,他也要走,前臺喊住魏一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