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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教授最近不~在~家~”
……
馬場和校區在市區的兩個方向,開車回去校區要兩個半小時,派對結束過后,鹿蹊喝了酒不方便開車,索性打車回了自己家,打算將就著睡一晚。
這邊大部分東西都被搬走了,剩下的要么是不重要的,要么就是……咳,見不得人的。
鹿蹊脫掉外套搭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之前和楚泉調侃的話讓他想起很久之前,剛開始畫澀澀怎么都放不開,就想著體驗一番試試,買了一些商家搭配的小玩具。
據說是從初階到進階,用戶體驗很好。
結果鹿蹊當時買來,連最小的那個都塞不進去,幾次嘗試未果,遺憾封存。
和志同道合沒什么遮掩的朋友們瘋玩是非常消耗體力,但也絕對讓腎上腺素暴漲,快樂翻倍的事。
這種快樂是同和愛人在一起時的荷爾蒙分泌不一樣的感覺。
但也正因為太過快樂,派對散去后回到家,總會難免生出失落空虛。
鹿蹊在家里轉了一圈,翻出了表面落灰的那個小盒子。
季空青在婚內關系上非常尊重鹿蹊,這種尊重也體現在床上,如果不是非常失控外加鹿蹊堅持,那次也不會允許鹿蹊用嘴。
但也真的就只有那一次,大多數時候,季教授都只能接受鹿蹊用手或者腿,而他自己則是用手,雖然經常會冒出一兩句粗魯下流的字眼,但動作卻始終是珍惜而溫柔的。
……就是有點太過溫柔了。
鹿蹊在這方面其實有那么一點點眼高手低。
知識體系和硬件條件不匹配。
季教授慢條斯理的溫柔呵護固然繾綣,爽也是爽的,但……
鹿蹊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就是,覺得差點什么。
總有種蠢蠢欲動想嘗試更多的想法。
但又不太好意思和季教授明說。
某種程度上來講,鹿蹊的臉皮也的確是薛定諤的厚度。
其實之前試過之后,鹿蹊雖說手底下在畫澀澀,嘴上在開浪里飛車,但對這種事其實并沒有太感興趣。
在束縛的教育環境和道德感的約束下,鹿蹊本質上的確算是保守型。
可自從和季空青結婚后,有了親密接觸,就像是輕輕解開了封印的一角,有什么在試探著翻涌而出。
鹿蹊伸手,扒拉了一下小盒子里的塑封袋。
其實好多鹿蹊都沒拆封。
現在看來,的確和商家當時說的一樣,分了基礎款和進階款,基礎的就是一些很普通的橢圓形,并不大,軟軟的。
進階版也就是加了點不太一樣的裝飾,大小尺寸上有一些差異。
是那種不是很夸張,甚至看上去可愛居多的小東西。
鹿蹊回來只脫了外套,粉色襯衫是他自己的,西裝背帶、袖箍和里面的全套襯衫夾是季空青用過的。
反正家里只有他,季教授又不太可能來這邊,他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所以……可以試試看的吧?
……
臥室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密不透光,暖色的床頭燈亮著。
夏季的晚上悶熱潮濕,即使開了空調也仍舊汗津津的。
一道鈴聲陡然劃破室內壓抑的靜。
鹿蹊的手機響了。
是季空青打來的電話。
第49章
六月期末之后緊接著是暑假,對于一些大三或者研究生來說,暑假的時間是至關重要的。
并不是所有的學生都能進入季氏的實驗中心,機器人作為新興專業,和季空青實驗室有專利項目合作的遍布農業、醫療、交通等各行各業,不僅僅只有季氏集團。
下午結束研討會后,季空青又帶著學生去和公司項目組的人吃飯,一直忙到飯局結束,把學生們都送回酒店,才空閑下來。
從前的季空青是享受孤獨的,但人的本性或許就是這樣,在享受過另一道體溫的溫柔后,再回到孤獨,哪怕月光再美,黑夜再靜,也依舊靈魂空虛。
從來都是理智克制的季空青第一次意識到,不過只是三天的分離,他卻比從前沒能得到時更加渴求鹿蹊。
或者說,他因為和鹿蹊分離而變得焦慮。
電話撥通,嘟聲拉長音調磨著季空青躁動的情緒,不知過去多久,鹿蹊才接通了電話。
卻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季空青抬頭看著月亮,居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想說很多,比如他很想鹿蹊,又比如,他想抱抱鹿蹊,親吻鹿蹊,將呼吸揉進鹿蹊耳尖動情時會顫抖濡濕的細小絨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