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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對演練場的興趣并不大,但不得不承認對資源緊張又資歷不深的本丸來說,這里真的是個好地方。刀劍男士在政府特制的模擬戰場里,與對手廝殺受傷都是虛擬傷害,出來就是滿血復活毫發無傷。贏了五局,還不需要連贏還有政府獎勵的小判拿,因此很多審神者都喜歡每天拉著隊伍來這里溜一溜。
“主公,這是要去演練場?”三日月等刀也聽到了這番通話。
“嗯。”收起了電話,審神者站起身,“怎么,你想去?”
“確實是想見識一下。”雖然做刀的時候在本丸里看到了不少新奇事物,但演練場審神者是一次也沒帶他去過的,而有了人身的這幾日差不多就是忙著應付那些早就對他不滿好一陣的刀劍,也沒功夫細究身邊的一切就是。
“那就快去準備吧。”看了看三日月這身土得掉渣的老人裝,再想想這貨那身繁復華麗的作戰服,審神者都有些無語,“你那身行頭一會兒我會叫個人幫你的。”
用來戰斗的服飾,除非覆蓋式的鎧甲,否則都應該朝著輕便方向靠攏,三日月宗近的那一身……她都懶得再去說什么。
“主公要體諒一下年紀大了動作慢的苦楚才是啊。”三日月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動作卻很利索,沒一會兒就回了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
“算他跑得快。”審神者留下這么一句也同樣離開。
一直沒說話的鶯丸:“……”該說三日月不愧是曾經距離主公最近的刀嗎?成功規避了主公的毒舌呢。
本著自愿報名的原則,審神者很快就召集到了六把刀,還都是好奇心重喜歡玩的短刀居多,剩下就是三日月宗近和目前唯一的新刀物吉貞宗。
領著隊伍到達演練場大門時,尤夜已經那邊向她揮手示意了。
“哇,爺爺啊!爺爺你終于出來了!”這姑娘第一眼就看到了隊伍里的三日月,表現得比當事人還激動,“我都以為你要出不來了!”
“小姑娘你好呀,我們也算是有見過呢。”三日月自然也是認得尤夜的,笑著向她打招呼,“哈哈哈,幸好我最后還是出來了不是嗎?”
“爺爺你真是一如即往的大度啊。”尤夜有點后悔這次來沒把自家爺爺也帶上了,目光一轉看到了純白的脅差少年,“還有物吉小天使!九月,你終于又脫非了呀。”
“你好,這位審神者大人。”物吉很有禮貌地打了招呼,“能加入主公大人的本丸,也是我的幸運呢!”他現在已經了解為什么本丸里的大家看他總是怪怪的了。
“九月大人。”尤夜身后的幾把刀也是紛紛恭敬地向審神者打招呼。
“別站著了,先進去再說。”審神者向他們點點頭,最終發話。
和萬屋一樣,演練場的面積也很龐大,但更龐大的還是審神者的刀劍隊伍,因此政府在這里設立了很多虛擬入口,當有審神者申請對戰時,這里對戰系統會自動給你隨機分配,一場戰斗下來花費的時間并不多,不論勝敗可以無傷狀態再去進行下一場,但每個本丸每天只有十次演練的機會,還分一天兩個時間段,錯過了上個時間段的五次,就只有下個時間段的五次戰斗機會了。
這也導致了很多本丸專門挑下個時間段開始前的一兩個小時過來,這樣就能一次性打滿十次,獲得戰斗經驗的同時還能得到一筆小判獎勵。
“錯過高峰期就是好。”尤夜從不偷這個懶,或者說有幾回她也是這么做的,結果被太多的人給嚇到了,之后只挑人少的時候過來。
審神者已經在窗口前提交了申請:“我先帶著他們過去了。”
“好。”尤夜點點頭,話音才落,審神者那一整支部隊就消失了,“那我們也開始吧。”
九月說得對啊,看歐刀什么時候都行,實力強才是硬道理,戰斗去。
兩個小時不到,五次機會全用光的兩支隊伍再度匯合。
“這就是演練對戰啊。”三日月點點頭,“和出陣不太一樣,敵人是和我們一樣會思考的刀劍男士呢。”
“我覺得還是這里有意思。”亂藤四郎接過話荏,“去夜戰那里砍那些家伙真是一點勁都沒有。”
“可是那里還差一把新刀。”前田藤四郎提起夜戰就嘆息,“對不起主君,我們還沒將太鼓鐘貞宗帶回來。”
“下次帶上我一起吧。”物吉跟著安慰,“看到我的話,太鼓鐘說不定就愿意出來了。”
“大將!最后一場是我拿到譽哦!”厚藤四郎在那邊向審神者邀功。
“我,我也有一次。”五虎退也是怯怯地跟著說了一聲,他身后的大老虎安靜地坐著,在審神者的面前一副乖乖虎的樣子。
一直在旁圍觀的尤夜小聲地跟后面的蜻蛉切對話:“看吧,九月家的刀都很有愛呢。”
“是呢,真看不出來。”這位三名槍之一是見識過這個少女強大又霸道的一面的,因此看向她麾下的刀劍時表情略復雜。
審神者正拍拍這兩個小家伙的腦袋算是嘉勉時,有一支本丸部隊繞過他們朝著窗口報名去了,很稀松平常的一幕,卻在路過時讓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暗墮氣息。
抬眸搜索,就看到那名男性審神者看似被保護實則被刀劍男士困在中央不得不跟著移動的一幕,她眉頭皺了皺,卻沒打算說話。
尤夜在這時也湊了過來,作為有過經歷的當事人自然也是發現了不對勁,她臉色不太好地想要去拉審神者的手,然而手才剛舉起來,那個被圍在中間陌生審神者就突然向她們沖過來。
“救救我!拜托你們救救我!”尤夜抬起的手剛好被那個男人抓住,“我的刀劍暗墮了!我被他們困住了,求你們救救我!”
三日月在第一時間將審神者拉到了身后,幾把刀圍著自家主公迅速退遠。而尤夜的一方則慢了一拍,只來得及將人圍住。
尤夜完全被嚇住了,不管是男性審神者還是她自己的刀劍男士都在將他倆扯開,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然而那男人卻死抓著尤夜不松手。
“救救我!”男人的聲音太凄厲,讓尤夜在手腕的劇痛中也醒過神,猶豫了一下,她在被人強行分開之際將脖子上的一枚事物扯下來給了他,那男人果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不放了。
事情像漲潮一樣突然發生,又如退潮一般仿佛什么都沒出現,只有尤夜手腕上深深的五指印在提示之前的一切都有存在過。
“九月,對不起。我把你給我的那個護符給了那個人。”尤夜沒管手上的淤青,低頭向審神者認錯。
“東西給了你就是你的。你自己的選擇,無需向我道歉。”審神者對她道。
聽到她這么說,尤夜松了口氣:“太好了,你不生氣就行。”
這個反應讓審神者稍稍詫異,但也沒再說什么。
有了這場驚嚇,尤夜自然沒了去看歐刀的心思,和審神者打了招呼,雙方便各自回去了。
“主公,我總覺得怪怪的。”路上,亂藤四郎有些想不明白,“如果那個審神者的本丸真的是暗黑的,他真的被困住的話,為什么他還能進演練場啊。”
“對哦!”其他刀后知后覺。
“那個男人,是個有心機的。”審神者道,“他的刀劍雖然有暗墮的氣息在,但不嚴重,他說被困住了,也不算錯。而能來到演練場,卻是他自己授意的。”
“什么意思?”一群刀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