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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嵐苼淚眼朦朧地抬起頭來,“那剩下的九十年怎么算?”
沿肆笑著擦了擦她的眼淚。
“慢慢算。”
-正文完結(jié)-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jié)啦!謝謝一路追更的寶寶們~
and這是我第一本書,一路看過來的寶寶應該能看出我的進步,現(xiàn)在回頭看前面幾章無論是描述還是節(jié)奏的把控都很青澀,但我自認為后面是在越寫越好的嘿嘿~后續(xù)除了錯字和邏輯錯誤就不修文了,畢竟是見證了我進步的第一本書~
真的很感謝大家,尤其感謝鵝鵝念讀寶寶,和古埃及掌管帝國情感的寶寶,每一章都撒花打卡,你們的評論是我更新的一大動力,謝謝。
那么,我們下一本書見!
同類型預收《我養(yǎng)的藥人活了》求收藏~~
半吊子巫藥師x二傻子藥人
我住在枯山上,枯山,也叫哭山,因為一到夜里,這山會哭。
所有人都以為這山鬧鬼,是座陰山,但我常年住在這我知道,這山其實根本不鬧鬼。
就是埋在山里的骨頭在哭罷了。
有一天我正睡著覺,地底下又傳來哭聲,這哭聲與其他骨頭不同,哭得十分克制,但聽著卻比其他骨頭都要凄涼許多。換句話說,哭得非常好聽。
我被他哭得心癢難耐,實在睡不著,于是爬起來扛上鋤頭深更半夜里出了門,循著哭聲找到聲源,二話不說開始刨尸挖骨。
這種會哭的尸體早八百年就化骨了,肉身腐敗是太輕而易舉的事,魂靈可能都趟過好幾次三途河了。但骨頭不一樣,骨頭會一直埋在地里,在每個夜里發(fā)出悅耳的啼哭。
我越挖越開心,但這具骨頭似乎埋得極深,挖了半天竟看不到一點苗頭,挖著挖著天上還下起了雨。雨一下,整座山的骨頭都沸騰了,此起彼伏地嚎,像是在召喚什么地底的惡魔。
終于,我挖到了,這座山哭得最好聽的骨頭,竟是一副殘破不堪的男尸骨。
他出土的瞬間,全山嚎叫的骨頭都閉了嘴。而我,把他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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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文第三人稱,只文案用第一人稱
2、1v1,he
第90章 番外
赤花樹結(jié)果而成的妖, 雖然起初完全按照凡人的生長規(guī)律,由嬰兒逐漸長成幼童。但注入靈魂,待到魂體與這具軀殼完全融合后, 果實可以一夜之間成熟,變?yōu)槌赡晷螒B(tài)。
鬼閻羅起初并不希望趙嵐苼暴露她的真實身份,便不知從哪弄了張禍國殃民的臉讓趙嵐苼頂著, 還對她的外形下了禁制不得變換, 趙嵐苼本人對此也沒有任何覺察。如今知道了身為赤花果妖可以隨意改換自己的外形, 趙嵐苼頓時自己解了禁制, 玩心大起。
因為她很惡趣味地發(fā)現(xiàn)了調(diào)戲沿肆的一個法子。
燭火搖曳的夜晚,兩道纏綿悱惻的身影投在床榻之上,趙嵐苼一襲墨發(fā)垂散在白玉般的身軀上, 小妖女的外表更令她眉眼間流轉(zhuǎn)著濃墨重彩的妖艷之色, 好像那剛剛修成人形出洞準備吸兩口陽氣的千年狐貍精。
當然,這是她硬凹的,雖然頂著這副外表,哪怕不搔首弄姿也挺勾魂奪魄的。
沿肆倒是對趙嵐苼今天蛇精的扮相沒什么太大反應, 畢竟已經(jīng)習慣了她知道可以換臉后一天一張皮的無聊行徑,只是覺得今天有些一反常態(tài)。
從前僅僅和他同床共枕, 趙嵐苼就已經(jīng)緊張得成宿成宿睡不著覺, 雖然她也并不會推脫, 只是偶爾會在動情之處索取, 但很少會像今日一樣在開始就主動邀約。
沿肆挑了挑眉, 欺身而上。
沒想到一吻過后, 再睜開眼, 沿肆看到的就是趙嵐苼最原本的模樣, 無論何時都是皎皎明月般清冷的云霞長明宿掌門, 那朵自幼在他心底不敢肖想的高嶺之花,此時竟被他壓在身下,面容在方才的荒唐里染上了情//欲的緋色。
沿肆洞孔震了震,猛然起身,背過身去不看她了。
趙嵐苼也沒想到沿肆的反應能這么大,怕自己玩太脫惹他生氣了,叫他也不應。沒想到湊過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沿肆那張向來淡定的表情分崩離析——他竟然臉紅了。
趙嵐苼當場就樂了,什么時候見過運籌帷幄,處事不驚的國師大人這副模樣啊!那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朵尖,眼神更是不自然地回避著趙嵐苼。余光瞥見她還帶著一臉猥瑣的笑意,沿肆更坐不住了,一只手半握著拳遮在唇上假裝咳了咳。
總之,趙嵐苼算是找到了能在這種事上反將一軍的訣竅,回回非要逗得他將自己蒙在被子里不理人了才肯罷休。
但一來二去,趙嵐苼發(fā)現(xiàn)這招不好使了,甚至還有點引火上身了。
她實在低估了這小子臉皮的厚度,被趙嵐苼調(diào)戲幾回以后,甚至開始就著她的原皮直接在她耳邊吹氣說什么,“師父喜歡我這么做嗎?”“師父可覺得舒服?”“不舒服?那師父教教我吧...”
什么叫玩火自焚,這就是了。
不過很快趙嵐苼就找到了新的玩法,她自己變著玩還不夠,非要拉著沿肆也一起玩。
“再變回去嘛...你當時已經(jīng)可以變成大人的樣子了,還不是繼續(xù)當小男孩裝了好久...”
沿肆皺了皺眉,似乎很不想聊這個話題。
雖然如今身份大白,但兩人的相處模式早就不是從前在長明宿時,循規(guī)蹈矩的師徒關系了。沿肆當了百年之久的國師,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有時就連趙嵐苼都有些忌憚,所以見他不悅,趙嵐苼也只能撇撇嘴,自己做別的事去了。
沒想到忙了一天的門派事務晚上回到屋里,趙嵐苼到處都沒找到沿肆,問了問巡夜當值的小弟子,人家也只說掌門師叔今日就沒從屋里出來過。
這就奇怪了,屋子就這么一畝三分地,沿肆又那么大一個人,能藏哪去?
就在這時,趙嵐苼才發(fā)現(xiàn)床上的被褥是鋪開的,里面似乎還縮了圓滾滾的一個球。
她強忍著笑意掀開被子,果然看到了一臉不情不愿的縮小版沿肆;白凈凈的小臉上有細細的絨毛,氣鼓鼓的樣子就更像個團子了。趙嵐苼湊上去捏捏他的臉,摸摸他的頭,看著小沿肆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好不容易才戀戀不舍地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