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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
她無端打了個噴嚏。
雙肩無意識地顫抖了幾下。
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像是現實生活中發生過一樣,差點就被凍死了。林晚雙手掌心相對搓了幾下,腦海里又浮現出薄司御那張斯文冷漠的臉。
她夢見薄司御了。
很模糊的記憶,夢境也串聯不起來,只依稀記得他眼睛好了,摘掉墨鏡的他帥了她一大跳!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睛蘊含了許多故事,引人入勝,勾動人心。似乎也記得,她親了他一口,在唇邊還是在臉上?
嘶。
頭好痛。
記不清了。
正常人都是記不起來夢境的,只有精神分裂患者才能復述完整的夢。這樣想著,林晚也就沒再去深思。之前去中藥鋪給薄司御買桂花茶的時候,她聽到中醫給人問診,說女人過了二十五歲會變得成熟,身體分泌的雌性激素會影響大腦,幻想男人。
她的雌激素也開始發揮作用了?
可她還沒過二十五歲的生日,這激素會不會太心急了點兒?竟然夢見了薄司御,還在夢里對他做了些不太規矩的事。
林晚拍了拍臉,試圖打掉腦子里不干凈的東西。她掀開被子下床,穿上拖鞋,一邊撓頭一邊往浴室方向走。
拉開磨砂玻璃門。
走至盥洗池前。
剛拿起漱口的玻璃杯,余光瞥見不遠處的大浴缸。不知為何,看見這東西,心里隱隱有點發怵,無形中有種被冷水淹過的窒息感。
“阿啾!”
林晚又打了個噴嚏。
她收回視線,揉了揉不太舒服的鼻子。許是昨晚陪老太太在院子里放煙花,玩的時間有點長,寒風吹在身上感冒了。
……
林晚十五分鐘后下了樓。
見她來,管家去端了碗熱乎的姜茶,捧到她面前。林晚眉心稍蹙,就聽見沙發那邊男人磁性的嗓音:“你陪奶奶在院子里放煙火,被冷風吹感冒了。”
“太太,這是先生特意給您準備的。天還沒亮就熬著,治療風寒這種小毛病效果最好了,您今天喝完,明天就能好。”
林晚點頭。
伸手接了過來。
有點苦,有點辛辣,她還是喝完了。將空的瓷碗遞交給管家,禮貌地與薄司御道了聲謝:“有勞您關心。”
男人戴著墨鏡坐在那沉默不語。
僅有財經廣播發出聲響。
林晚端詳了他幾眼,見他臉色不佳,也不知道這一大清早的誰惹他不悅了。她沒吭聲,跟上管家的步子一同離開了客廳。
走廊上。
林晚踱步到管家身旁,環視了一圈,沒見到老太太的身影:“奶奶還沒起床嗎?”
呃。
這個。
“老太太今早回老宅了。”
“不是說要在這里小住段時間嗎?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似乎是薄家那邊有點事,老太太去處理了。”管家半低著頭,沒敢去看林晚的眼睛:“您昨晚受了風寒,辛苦您了。”
“就只是放了會兒煙花,小事而已。”
管家不語。
只一味地低著頭。
老太太哄著您喝下那兩杯酒,您當即就沒了意識。主臥房門緊閉,他們不清楚里頭發生了什么,但屋子里的燈是一夜沒滅,長亮到天明。
今早先生冷著臉下樓。
教育老太太日后不準哄您喝什么聞什么,態度強硬,似乎真的生氣了。他這個‘背叛’先生,倒戈老太太的叛徒,當然只能縮緊脖子,哪還敢直面男女主人?
-
早餐依舊是八點開始。
林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往常一樣井然有序地進餐。今日氣氛有點不對,對面的薄司御面色沉著,胃口好像不太好,一碗湯喝了許久都沒喝到一半。
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吃自己的飯。
期間偶爾轉頭看一看認真干飯的阿北。
隔著一張法式圓桌,與林晚相對坐著的薄司御深吸了幾口氣,在第三次視線定格到她粉/嫩嘴唇上的那刻,男人放下了碗筷,拉開椅子起了身。
“您不吃早餐了嗎?”林晚抬頭問。
“有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