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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盛憶若有所思道:跟shin楚烏他們一起的時候,咱倆都是蒼術加菲這樣叫的吧。那我們單獨相處呢,我叫你加菲還是覃書啊?
她此時神色挺認真,又是居高臨下的俯視,倒帶出點平時兩人相處的不同來。
隨你,覃書反應挺快,你怎么高興怎么來。
盛憶瞅著他,想起他之前倒是很自然地叫起她真名了。
那行。
她笑得微微瞇起眼睛,掩去了眼中大半的靈動,看上去倒像是只饜足了的貓。
先提前單獨跟你說一聲晚安,覃書。盛憶輕聲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仗著兩個人現在反過來的身高差,低頭在他唇角飛快啄了一下,晚安吻。
她做得很突然,以至于覃書近乎要以為這是種獎勵但緊接著,他就察覺到了其中的報復性質,對他之前親得那么突然的報復。
他下意識摸了摸嘴角。
這輕輕的一啄就像是在他心里撓了一下,撓得有些發癢。
正當他轉過身想做點什么來平息這癢動時,發現剛才還在身后的人影早就一溜煙地溜出了訓練室,就差大書四個大字溜了溜了。
盛憶走在走廊上,盡管臉上還有些熱意,卻是笑得狡黠。
撩完就跑,誰不會啊。
感覺自己總算扳回來一成,她也就提高了聲音,沖樓下喊了一聲。
我要去廚房一趟,你們要喝什么跟我說,我順便拿過來。
嗯。
她頗以為然地點點頭。
這下覃書來找她算賬都沒法了。
于是也就安穩地過渡到了隔天。
隔天ne的教練正式蒞臨基地的日子。
教練叫宋辭,盡管是才從飛機上下來,依然是西裝革履,穿得筆挺,相較于他們這群穿著休閑的小年輕,再加上臉上那嚴肅的表情,就很是有點不茍言笑的樣子。盛憶看著他的氣勢,很懷疑將來大家即使同吃同住,也不一定能見到教練穿西服以外的衣服。
她沒聽說過宋辭的名字,但距柳老板和shin說,這位宋辭宋教練,要求嚴是嚴,可是實打實地能出成績的。
因為前景不夠光明所解散的ow俱樂部并不少,宋辭先前供職的就算一個。
就在他大刀闊斧地改革了戰術、正一片欣欣向榮之際,本來就只是玩票性質的富二代老板忽然決定撤資原來是他家的富一代、他老爸不看好電競這塊蛋糕,讓他趁早收手。俱樂部就此一拍兩散,選手們各自要么找下家要么往別的方向謀求生路,面臨失業窘境的宋辭則是被柳老板看中,招來了ne。
盛憶認為,柳老板的眼光中,敬業絕對是頭一條的。
因為宋辭坐下來之后的第一句,就是你們昨天的錄像我已經看過了。
盛憶:
他們昨天打了幾個小時天梯,還是各人分各人的視角錄的,乘以六那就是二十個小時還不止。這意味著他們這教練要不就是隨便說說,要不就是一個晚上沒睡覺啊。
其他人也跟她想的差不多,也許是表情太過驚悚,宋辭的視線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就接著開了口。
當然不可能是每個人的錄像都一一看完,他解釋道,你們打得都是同一場比賽,一個人的失誤在另一個人的視角里也完全看得出來,再加上快進我已經把各自要注意的事項發到你們之前留的郵箱里了。
今天你們先回去看看這個,等明天打完訓練賽以后,我會一個個地跟你們說。
語氣平靜的話語中,卻拋下了另一枚重磅□□。
作為隊長,盛憶當仁不讓地成為了那個提問的人:訓練賽?
宋辭看著她,點了點頭。
訓練賽。
你們閑下來幾天了吧,他道,基本功是沒落下,但現在我來了,也該開始系統地訓練了先來打一場訓練賽試試,我已經約好了一家戰隊,他們明天剛好有空出來的時間。
跟他表現出來的樣子相比,他這一番話顯得是非常的和顏悅色了。
那于是盛憶借著試探著問道,是和哪家啊?
wfg。
這名字有點耳熟。
守望杯,shin提醒,eut那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