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憶吃驚歸吃驚,也沒干涉對方的決定。
更何況這位置確實也挺好的。
她看著覃書站在正對面的電腦前,連上耳機后將其戴在頭上,注意到她的目光后,沖她笑了一下。盛憶若無其事地轉開視線,心跳卻不為人知地快了一拍。
最后定下的位置盛憶坐在這一排的最中間,左邊青木右邊楚烏,對面則分別是shin、加菲和三秋。
楚烏倒是鬧著要跟青木坐一起,不過也只是開開玩笑,盛憶也不可能讓他真這么干就他那表現,誰不知道他坐一起是想調戲人家。就青木那說兩句話都臉紅的程度,再多調戲兩句,他們比賽還打不打了。
當然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小青木啊。盛憶笑瞇瞇地叫了一聲。
?
青木側頭看過來,在對上那茫然的眼神時,盛憶心里一陣鋪天蓋地的罪惡感席卷而來,她硬生生地咽回了馬上要出口的調侃,沒事兒,我拉你進隊。
這么看來,不想說話等同于不好意思說話,現實里還沒開口就會難為情,在網絡上也沒好多少。
她其實還挺好奇,當初他到底是鼓起多大勇氣才頭回開了麥。
在六個人在線下碰頭后,這輛六輪車終于又一次晃晃悠悠地開動了。
真打起來的時候,跟網上的感覺也差不太多,而且隱約總有種網吧六連坐開黑的既視感。
不,好像跟網吧六連坐也沒什么差別。
青木到達基地時已經是下午,等到幾個人按照柳老板的吩咐開始打排位的時候也已將近傍晚。幾把排位打下來,就到了晚上九點《守望先鋒》一局比賽可能十來分鐘結束,也可能因為兩邊的焦灼而演變成三十多分鐘的膀胱局。后者倘若是以勝利的結果告終,那就格外讓人有成就感,但同樣,也加倍地耗費精神。
要不就到這兒?
shin提議,臉上神色倒不顯得懨懨,小青木白天還在趕飛機,也挺累了。
[小隊][青木]:我可以。
其他五個人都被他這種明明大家在面對面還一定要打字說話的精神震懾了片刻。
不可以。盛憶挑挑眉,斷然拒絕道,明天教練就來了,今天還是先收拾收拾早點睡吧。
隊長直接一錘定音,青木猶豫了半天,到底沒反駁。
按照之前說好的那樣,他們分別把自己錄好的那部分發給了柳老板。等到進度條讀完,也就準備關電腦走人。
盛憶一臉苦哈哈地看著自己黑屏的電腦。
哎,旁邊的楚烏探頭一看,正好看到重新啟動的畫面,你怎么又打開了?
不是又打開,是死機了。
她嘆口氣,擺擺手,你們先下去吧,我等會兒傳完過去。
同樣坐著不動的還有覃書。
沒事,他一臉平靜道,我等她。
偌大的訓練室里就只剩下兩個人。
重新啟動后,方才忽然卡住的電腦終于順暢了許多,盛憶托腮看著文件傳輸的速度一點點走,突然聽見椅子挪動的聲音。
先前還坐在對面的人起身,走到楚烏的座位上,坐下。
盛憶歪頭看了一眼又坐回她旁邊的覃書,發現對方一臉放空地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她沒瞧出個所以然,正打算扭回頭,就聽見他道:其實,我今天有點嫉妒。
盛憶:啊?
她看見他指了指她另一邊空著的座位。
青木?
盛憶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才開始回憶今天到底有哪個點可能會引起覃書不滿。
唔
比起對shin他們,她對青木的態度好像是有點不同尋常。
因為青木那個類型不是很可愛嗎?她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緊接著意識到了自己說法中的不妥,馬上找補道,當然,我說的是弟弟的那種可愛法看他就感覺跟看自家弟弟似的,沒有別的想法。
但一想到對方是因為這個在鬧脾氣,盛憶就想笑。
她也沒忍著。
我知道,她家醋壇子沒好氣,可我還是不高興。
那行啊。
盛憶還沒察覺到死期將至,笑吟吟地問:那你想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