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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做,見慣了鴿子的海伍德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憐愛,淺黃色的眼瞳像被清水洗滌過,亮瑩瑩的,寬慰道:“有了第一本小說積攢下的讀者,之后的寫作和影視計劃會順利很多。”
小說家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編輯的神情于是更加柔軟,聲音也跟哄幼崽一樣溫柔,拉著游魂似的小作家來到了隱蔽的休息室,“離和董事、導演她們預約的會面時間還有一段距離,楚老師可以在這里休息一下哦。”
被按在沙發上,蓋上小毯子的楚輕舟:……?
留下一句“等她們到了我會來叫你,在這之前好好休息吧!”后,編輯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昏暗的小房間內,濕度和溫度都被設置成了適宜的模式,空氣中飄著織物淺淡的香氣,但平躺在沙發上,眼睛瞪得像銅鈴的小說家卻絲毫沒有睡意。
好困,但完全睡不著……腦中似乎有鐵錘在叮鈴桄榔地敲擊。
眼睛干澀得不斷流出生理性的淚水,楚輕舟面無表情地抹去后又死魚一樣躺在深棕色的沙發上。
昨天和披著管家外皮的監察官分別后,她就失眠了。
也不對,其實一開始睡著了。
擔憂著楚楚的未來,整個人翻來覆去,不知不覺又昏睡了過去。
然后,然后……做了一個超級亂七八糟!超級不合常理的夢!
不受控制地回憶起那個夢,躺在休息室沙發上的小說家臉上的平靜被打破,漂亮的緋紅在雪白的皮膚上蔓開,杏狀的眼睛似有水霧氤氳,淡紅色的嘴唇因不斷的啃咬被覆上了更深的顏色。
她雙手抱頭,嗚咽地蠕動著,像是想將自己塞進沙發縫中。
夢中幾乎重映著昨晚餐廳中的場景,不同的是,大腦將管家的形象修正成了監察官原本的樣子。
那雙無感情的褐色眼睛被狹長的銀綠色異瞳取代,呼吸交錯間,她能感覺到自己愈來愈快的心跳,比大學體測跑完2km后還要快。
冷冽干凈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在其中,一瞬間將她拉回了那間唯有冰雪和刑具的純白密室。
身形高大的監察官將她禁錮在懷中,尺寸不匹配的半截手套在他冷白如月光的手背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紅痕,而那只手此刻正微微摩挲著她的臉頰。
皮革粗糙的質感帶來些許刺痛,卻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說不清是在期待還是驚慌。
但做出這般浪蕩行為的友人卻忽地戛然而止,只是用溫柔到病態的目光望著她,配上頭頂豎起的貓耳,背后搖晃的長尾,倒真有幾分寵物看主人的樣子了。
一種類似看黃文正上頭時發現作者棄坑的憋屈和空虛涌上心頭,而腎上腺激素飆升的結果就是身為脆皮文職人員的她將武力值爆表的聯邦最高戰力壓到了桌前。
為了報復讓她不滿的友人,她輕輕地咬了一下他頭頂的耳朵,感受到身下軀體一僵,又滿意地反復著欺負的動作,在薄到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貓耳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光風霽月的友人從始至終都沉默地注視著她,蒼白的臉上卻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背后的尾巴也不知何時悄然環上了她的腰肢,像一條正在絞殺獵物的毒蛇,越收越緊,直到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空隙。
……
被嚇醒的楚輕舟完全失去了睡意。
系統:【不得了,宿主的心率到了147!這里也有皮革嗎?】
楚輕舟語塞,失去搪塞的心思,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閉目三息,頭腦清明得可怕,嘗到了逃避的甜頭的小說家再次一頭鉆進了事業的安全港灣。
一鼓作氣又化身碼字機兢兢業業建設著自己的第二本小說,逐漸富足的存稿帶來的愉悅轉瞬即逝。
一停下來眼前又會浮現出那張似饜足又似難耐的俊臉,崩潰的小說家一邊用腦袋撞桌子驅逐邪念,一邊唾棄意淫良家婦男的自己,只能一刻不停地碼字寫文。
天際泛起魚肚白,直到暗色如同她心中的邪念,經過一晚的努力被陽光凈化完畢,她才停滯了用寫文麻痹自己的行為。
然而,她明明完全不感覺饑餓,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朝餐廳的位置跑去。
讓她糾結了一晚上的監察官卻真的因為緊急公務消失不見了,面對彬彬有禮的威爾伯,心動的悸動自然而然退去。
心如止水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她看到長桌正中央的那盆植物——那盆系統出品的松果菊,能在極端嚴寒下生存的奇跡,永不凋謝的花朵,張牙舞爪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
為宿主望風的系統提示道:【有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