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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朋友,得了信息素病,我是幫他忙的。”
我媽在一旁覺得樂呵,也笑著調侃她,“你英姨可能年紀大了,都忘了你還在讀書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都笑了,英姨也不好意思,笑了一會就去外頭找其他人嘮嗑。
不過也不能怪英姨,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我身上又帶著李嘉祐的信息素味,和后頸昭然若揭的抑制貼,我們兩個確實很像是一對。
甚至沒空過來過問,只看到我們的人,可能都以為我去香江讀書是亂搞了,年紀輕輕就被人打標記。
時間過得很快,南墩島天氣熱,白天我們都在房間里待著,天黑了,才會出去逛逛。
有時李嘉祐會跟我出去,有時不會。
我帶他去逛了小吃街,夜市,去椰林海灘看了海。
離家那天我很舍不得,但這一周已經是李嘉祐的退讓了。
他可能這輩子都沒住過這么破的房子。
我又大一歲,再開學就是初三了。
回到天巒頌,我和李嘉祐的關系又親近了許多,但依舊是隔著一層霧的。
我們每隔幾天就要進行一次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但也僅限這些。
開學季,我上初三,李嘉祐就上高三了。
香江這邊高三就開始三科分流,李嘉祐不出意外地選擇了商科。
在這里上學久了,我也一直堅持學習,我的外文也漸漸有了起色。
英文對于我而言,好像不是循序漸進的,而是在一次新學期開學,一次考試中,我一躍從差等生的英語水平躍到了偏優的中等生的英語水平。
見成績有了起色,我也大受鼓舞,漸漸喜歡上了這門我從前覺得怎么也學不會的學科。
李嘉祐依舊染發,老師和三太太都不管他了,李老爺更加不會管他。
高三,李嘉祐也要開始準備出國留學的事項,具體怎么樣我也不太清楚,但他媽咪督促他更加嚴格了,他的成績又恢復到了原先的卓越,考上藤校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吧。
畢竟失利了,他們家這么有錢,可以給錢走后門嗎。
寒假又過年,李嘉祐既沒有病愈,也沒有找到中意的男女朋友,他們李家過年一定要回本家,我當然回不了家過年。
這還是我第一次過年都不待在家里,簡直豈有此理。
不過年前李嘉祐和我回了一趟家,待了半個月。
可能三太太可憐我過年也回不了家,過年那一個月,我的薪水是十萬。
也就是不用等到三月結束,二月結束后我就可以攢夠錢,可以回到家讀書了。
我想是這樣想,但是我總是想到李嘉祐威脅過我的不準和他媽咪提我要換人的事。
我覺得我到時提出回家,李嘉祐會生氣。但是有時我又覺得他不會,因為已經高三了,他遲早會出國,之前有國外的有名的醫生替他看過,說他的病沒個三五年根本好不不了。
我和他的年齡相差三歲,我不可能幫他這么久,我也要讀書。最短的三年,我在讀高中,他很大可能出國,就算不出國也在讀大學。
大學,如果他在香江讀,我還有可能幫他,但是三太太應該不怎么愿意。
在和李嘉祐的標記這件事上,我首要要達成共識的是三太太。
所以在年前我就和三太太商量了,說我三月份開學就想要回到南墩島讀了。
三太太也理解我,而且我和李嘉祐在一起時間太長了,傳出去名聲不太好,估計又怕我們日久生情,點點頭,同意了我的解釋,只說我也要提前和李老爺也說清楚。
其實李老爺接我回來住了一段時間后,他的興趣就慢慢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上,我和他說了,他或許也覺得我是個很戀家的人,十分爽快地點頭了。
“果然是什么金窩銀窩不及家里的狗窩好。”他爽朗地按著我的肩膀,像個和藹的老爺爺。
我訕訕而笑。
我后面其實已經算半適應了這邊的生活,但思來想去,我戀家再加上我要真是被標記三四年這么久,對我的以后的名聲真不太好,我還是決定回家比較好。
過年的時候我跟著三房的車去到在淺海灣的本家別墅里。
其實不能說是別墅,更加像是莊園。
這里吃飯的時候,也真是微妙得緊,一張大長桌子,坐滿了人。
大房應該是身體有恙,是不參加的,所以二房順理成章坐在李老爺旁邊,二房坐夠了,就論到三房,依次下去。
其實這些幾房太太見面的時候,是不會有攻擊性的,反而和氣得很,甚至會互相給各自的兒女分發紅包,連我都有。
一趟下來,回去算了一下,有一萬多。
明面上當然和氣,暗地里肯定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