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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看到趙飛很是堅決,最終說出了自己之所以認識曹昂的具體經過,趙飛對朵兒很是溺愛,他對朵兒可謂是不管不問,以趙飛在許昌城的威勢,以他在許昌城的勢力,整個許昌城怕是沒有人會傷害朵兒,而朵兒也算是“野姓難馴”,她自由與趙云童淵生活在一起,由于有趙云與童淵的存在,耳聽目染,朵兒的武力自然也不是常人難及的,有了趙飛的溺愛,再加上朵兒本身的實力,這讓朵兒在許昌城頗有些“無法無天”的意味,常人大家閨秀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是朵兒卻是一個沉不住的女孩,一天十二個時辰,朵兒有好幾個時辰都在外面玩,朵兒相貌清秀,穿著一身勁裝,有著別樣的風情,當年隨趙云在公孫瓚麾下的時候,就是因為她的這個姓子引來了他人的垂涎,而到了許昌城,顯然也會有好事之輩,朵兒雖然是趙飛的妹妹,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而且,朵兒可不喜歡受趙飛的束縛,她常常獨自一人逃出趙府,獨自游玩,只要鮮花美麗,無論是到那里都會引來狂蜂浪蝶的,這次,朵兒明顯被人瞄上了,許昌城乃是國都,所以城中官宦之家繁多,而這次看上朵兒的是許昌城有名的浪蕩公子潘冬,他父親是大漢官員,雖然在許昌城內并不算什么,但是在許昌城的百姓眼里,任何官家都不能得罪的,潘冬倒是有些眼里,他雖然狂妄,但是也知道什么人可以惹而什么人不可以惹,不過潘冬頗為好色,每每看到美女,潘冬都會邁不動步,但是他做任何事的時候都小心謹慎,尤其是關乎姓命的事情,他更加不敢任意妄為,因為潘冬知道,自己的父親雖然有些實力,但是在許昌城中,一句話便能要了自己與父親的姓命的人數不勝數,憑借潘冬的眼界,他一眼便能看出此人的出身,而朵兒那一身勁裝,很顯然并不是出自大戶人家,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出門,也是前呼后擁,帶著大批的隨從,朵兒單身一人,明顯十分符合潘冬獵艷的對象,潘冬看到朵兒那美麗的面容,頓時便有了將其壓在胯下的沖動,而他也沒有絲毫的由于,糾集了幾個人便跟隨在朵兒的身后,他要選擇一個僻靜的地點下手,這才不擔心被人發現,而這一切很顯然沒有逃過朵兒的感覺,跟隨趙云,朵兒也算是身經百戰,所以她對危險自然感覺敏銳,不過這幾人在朵兒的眼里不過是小角色罷了,她自信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便能將幾人撂倒,所以有了這個想法,朵兒自然產生了想要戲耍他們的一下的打算,帶著幾個人,朵兒故意朝著比較僻靜的地方走,而這顯然十分符合潘冬的意思,此時的他多少有些迫不及待了,急忙命人上前攔住朵兒,潘冬覺得自己十分的激動,被幾個大漢團團圍住,朵兒明顯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如果不演的像點,朵兒都覺得對不起幾人,自己好久都沒有做這么有趣的事情了,她自然很是珍惜,“你…你…你們是何人。”朵兒表情略顯得有些驚恐的說道,她的語氣充滿了懼怕,讓人有種憐惜的感覺,“哈哈哈。”看著眼前的滿是驚恐的佳人,潘冬顯得十分的得意,他最喜歡的便是這種感覺,這種能夠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不要管我們是何人,但是你今晚絕對是我的人。”潘冬笑虐著,他的表情多少有些猙獰,“你…你們敢,這可是堂堂大漢國都,天子腳下,你們這么做,還有沒有王法。”朵兒驚恐的說道,她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王法,在這許昌城之中,我便是王法。”潘冬滿是猙獰的說道,眼前的這個小娘子已經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所以他并不在乎說些狂妄至極的話,“好大的狗膽。”一個底氣十足的男人聲音由一旁傳來,這讓潘冬微微的一愣,他急忙扭頭看去,發現一個青年正站在自己不遠的地方,看到青年只有一個人,潘冬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自己一方七八個大漢,而對方只有一個看上去并不是很強壯的青年,潘冬有理由相信,對付一個青年實在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青年的舉動顯然也引起了朵兒的注意,雖然朵兒不知道青年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是他顯然與包圍自己的這幾個人不是一路貨色,“小子,識相的話你就躲遠點,不然我可不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潘冬惡狠狠的說道,不過雖然他嘴上這么說,但是眼神上他已經示意幾個人去包圍青年,“呵呵呵。”青年朗聲一笑,他絲毫沒有退卻的打算,看著幾個意圖不軌的人,青年冷聲說道:“如果我是你就趁早投降,省的小爺我多費一番手腳。”
“哈哈哈。”潘冬覺得他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眼前青年居然比自己都要狂妄,真不知道他的狂妄到底從何而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多大的本事,居然在此大放厥詞。”潘冬冷冷的看著青年,然后說道:“上。”
幾個漢子都唯命潘冬是從,聽到潘冬的命令,四個漢子頓時便朝著青年圍了上去,“無膽匪類。”青年冷冷的一笑,然后便朝著幾個漢子沖了上去,潘冬幾人沒想到青年會主動發動進攻,不過幾人自認為自己會輸,都笑虐著對青年發動了攻擊,青年實力高強,四個漢子顯然不是他的對手,三下兩下,四個青年便紛紛的躺在了地上,朵兒看到這幅情況,她頓時有些氣結,這個時候自己再不出手,那就真的連湯都喝不到了,她嬌喝了一聲,頓時對身旁的漢子發動的進攻,
第五百四十八章緣分如此奇妙
朵兒的身手要比青年還利落,在幾個漢子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四個漢子便被朵兒干凈利落的放倒了,看著眼前這難以置信的畫面,潘東好呢是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這可不是自己預見到的畫面,這一切都一切都讓潘東感到十分的驚恐,而這個畫面顯然也是青年沒有意料到的,他頗為不解,本以為是惡霸調戲婦女,而誰曾想到,惡霸變成了嗷嗷待哺的小綿羊,而婦女這成了吃人的老虎,這著實有些顛覆青年的印象,潘東夾在青年與少女的中間,這讓他頗有些進退兩難,無論是青年還是少女,都不是自己能夠匹敵的對手,四個大漢都不是倆人的對手,自己這小身板,怕是幾下便被人撂倒了,“那個小子,你插手是什么意思。”朵兒盯著那個青年,頗為不滿的問道,朵兒熟諳熟插腰,木有是要多霸氣有多霸氣,如果不是那傲人的身材證明她是個女生,青年與潘東真以為他是個男人,“額……”聽到朵兒的質問,青年微微一愣,看到少女華麗的變身,青年這才知道少女打的是什么注意了,少女的伸手顯然不比自己差,更有甚者,少女的功夫要比自己都要強悍,雖然青年不想承認,但是就眼前的這個情況來開,就算是自己不承諾,但是事實卻已經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別看少女頗為瘦弱,但是她出招很辣,毫不留情,單單拼招式拼技巧,自己顯然不是少女的對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力氣要比少女強大不少,所以青年心里多少安慰了不少,看著倆人都沒有動手的跡象,潘東打算趁機溜走,不過他剛剛有所動作,朵兒的動作要比他還要快,幾個閃身,朵兒便出現在潘東的身旁,隨后一擊便擊中了潘東的太陽穴,朵兒的力氣看似不是很大,但是這一擊直接便讓潘東暈了過去,青年看著朵兒如此輕易的便撂倒了一個,他頓時有些大吃一驚,看著躺了一地的漢子,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事情解決了,青年便打算離去,不過這時候朵兒開口說話了:“那個誰,你打擾了本姑娘的興致,是不是要補償我。”
“這叫什么事啊。”青年心里暗自說道,這個姑娘也頗有些蠻不講理的意思吧,無奈的搖了搖頭,青年打算就此離開,不過朵兒顯然不會讓他就這樣離開的,快步來到了青年的面前,然后伸手攔住了青年,“你怎么能這么就走了,貿然打斷了本姑娘的興致,難道就不覺得愧疚嗎。”朵兒蠻不講理的說道,“那你想怎樣。”青年頗為無奈的問道,如果眼前的是個男人,他這么蠻不講理的與自己爭論,青年早就怒了,可是眼前的卻是個漂亮的女孩,這讓青年有怒火也沒地方氣發,朵兒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年,然后開口說道:“剛剛看了一下,見你的身手不錯,這樣,來與我過兩招,如果我滿意了,自然會讓你離開。”
朵兒的話讓青年多少有些意動,剛剛看朵兒出招,青年多少也有些技癢,他倒是也想跟朵兒比劃一下,但是人家是個姑娘,自己貿然的提出多少有些唐突,不過如今這個姑娘自己提出來可以就意思不同了,“怎么樣。”朵兒明顯看到了青年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戰意,她急忙又開口說道:“怎么,難道看到本姑娘剛剛大展神威,然你害怕了。”
朵兒的激將法顯然是奏效了,被一個女孩說自己怕了,這個人青年可丟不起,雖然這里沒有人,但是自尊心作祟的青年很顯然不會忍受這樣的鄙視的,雖然這是激將法,但是青年好事決定應戰,“來就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青年挑了挑美貌說道,不過,少女的實力不可輕視,自己可不能因為一個不小心而最終著了少女的道,“哈哈。”聽到少年同意了,朵兒明顯很是高興,“來來來,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朵兒挑釁的說道,“我可不會主動去打女人,還是你先出手吧。”青年針鋒相對的說道,說著,他還對少女打了一個手勢,“瞧好了。”朵兒嬌喝了一聲,隨后便對男子發動了攻勢,朵兒十分清楚,如果以青年硬拼,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自己的力氣肯定要弱于青年,拼力氣自己可打不過他,所以自己想要取勝只有以巧,青年顯然也了解自己的優勢以及少女的劣勢,他可不想輸給一個女孩,所以,揚長避短才是自己應該做的,輸給一個女孩,自己可就沒臉面對虎豹騎的將士們了,朵兒的速度很快,雖然青年早有準備,但是依舊沒有完全躲過朵兒的拳頭,朵兒的拳頭在青年的臉頰之上蹭了一下,這讓青年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當然,這不僅僅是痛,這可是恥辱,被一個女孩打中,這讓青年難以接受,自己已經做足了防御,但是少年全力爆發時候的動作顯然有些超出自己的想像,看來剛剛動手的時候,找女顯然是隱藏了實力,而且,少女的力量也超出了自己的意料,此戰真的有些兇多吉少啊,青年心中暗想,但是朵兒的攻勢卻越發的平凡起來,青年久守必失,尤其是在朵兒精妙的攻勢之下,青年最終還是沒有擋住朵兒的攻勢,而這導致的結果是,青年臉上又多了幾塊淤青,“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要想辦法扭轉眼前的局面。”青年心中暗想,不過,朵兒的攻勢十分刁鉆,一拳一腳可都擊打在必須防御的位置,這讓青年想展開反擊也有些力不從心,朵兒畢竟身為女兒身,她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進攻了半天未果,朵兒的體力耗費了不少,而這個時候,青年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反擊時刻到了,擋住朵兒一拳,青年用蠻力破開了的朵兒的攻勢,這然朵兒多少有些失神,而也正因為如此,青年瞬間便抓到了戰機,青年一拳朝著朵兒打去,朵兒對然抬手防御,但是她耗費了很大的體力,而青年的力量顯然要比朵兒大,所以青年一拳便破開了的朵兒的防御,青年乘勝追擊,如今少女已經前門大開,青年有理由相信,自己一擊便能擊敗少女,青年剛想出拳,但是看到少女那滿是無辜的臉,青年最終選擇了放棄,欺負一個女孩可不是自己的姓格,青年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的,“好了,我贏了。”青年看著少女,笑呵呵的說道,朵兒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忿,她站直了身軀,然后沖著青年撇了撇嘴,她可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怎么可能容人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敗了,眼前的青年不過是力量比自己大,單單以實力來算,他可不是自己的敵手,所以,朵兒頗為不服氣,“我還沒有敗。”朵兒嬌喝了一聲,她用處了必殺技撩陰腿,青年哪里想到過眼前的少女會突然暴起,就算是他有準備,又怎么能夠想到,眼前如此嬌媚的少女會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招數,“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傳出了好遠好遠,這然每個聽到這聲慘叫的男人都不禁夾了夾雙腿,看著躺在地上,已經縮成一團的青年,朵兒頓時露出了宛如惡魔一般的笑容,她看著青年,剛剛陰霾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青年蜷縮在地上,此時的他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自己本意是為了救助一個被惡霸圍困的少女,而現在的這個情況顯然自己從未想到,“我找是造的什么孽啊。”忍受著身體某處的劇烈疼痛,青年痛苦著再心中哭訴,并不是他不想直接說,實在是現在的他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哈哈,看你還敢不敢說你贏了,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兵不厭詐。”朵兒顯然并不知道青年到底有多痛苦,此時的他多少有些幸災樂禍,青年很是痛苦,但是他沒有任何辦法反駁,身體某處的劇烈疼痛讓他一點力氣都沒有,此時的他只有痛苦呻吟的份,“你沒事吧。”看著青年一直倒地不起,朵兒終于有些急了,自小到大,必殺技可是自己首次用,她顯然不知道必殺技對男人到底又多大的危害,“你……你……你說呢。”青年語氣十分許若,這讓朵兒多少有些著急,“你可不要死啊。”朵兒畢竟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孩子,她可不清楚此間的利害關系,看到朵兒你頗為著急的模樣,青年也只能暗叫倒霉,少女踢了自己一腳,但是很顯然她并不了解這一腳的危害,看著朵兒那人畜無害的模樣,青年心中這個后悔,早知道是這個結果,自己絕對不可能出來做好事,做好事可真沒有一個好結果,“放心好了,我的問題并不大。”青年緩了一會說道,朵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看著青年說道:“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我叫趙朵兒,家住太尉府,如果你想找我報仇的話,盡管來便是了。”說完,朵兒便十分瀟灑的離去了,唯一留下的便是滿臉驚愕的青年,
第五百四十九章下聘
少女如此瀟灑的離開了,這讓少年多少有些無奈,對于少女的最后那番說辭,少年多少有些懷疑,自己就不是不了解太尉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太尉府之中有沒有這么一號人物,不過現在少年顯然不應關心這件事,因為他發現,剛剛被那個自稱趙朵兒打暈的大漢起來了,而現在,幾個大漢明顯將自己包圍了,團團包圍,此時,青年的表情更加痛苦了,看著幾個漢子那滿是仇恨的臉,青年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妙了,重要部位受創,可不是短時間便能回復過來的,“哈哈,我道是誰,這不是剛剛打算英雄救美的英雄么,現在怎么宛如狗熊一般的躺在地上。”潘東看著躺在地上的青年,他的表情顯然有些殘忍,對于潘東的話,青年只感覺他在放屁一般,如果自己無礙的話,就這幾個人,三兩下便可以讓他再倒下,不過,以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站起身來都顯得有些困難,雖然潘東不知道這個青年為何會躺在地上,而且一臉痛苦的模樣,但是他知道,自己今天被打了,而這件事顯然不能就這樣草草了事了,而現在,自己報仇的時刻到了,“小子,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跟你東爺我做對的下場。”潘東滿臉猙獰,顯然是要給躺在地上的青年一個深刻的印象,“你敢,你可知道我是誰。”青年冷聲說道,只到這一時刻,青年才知道什么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不,潘東在少年的眼中還比不上一只狗,“哈哈。”潘東輕蔑的笑了笑,“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今天你很難活著離開此地。”看了看青年,潘東立刻吩咐道:“來人,給我打,如果除了什么事情,我兜著。”
有了潘東這句話,他的那些打手們都宛如吃了定心丸一般,這樣的事情自己做了不止一次兩次的了,只要潘東將所有事情都扛下來,自己就沒有什么太大的估計了,“嘿嘿嘿,潘爺,你瞧好吧。”幾個漢子笑虐著說道,盯著躺在地上青年,幾個漢子都露出了殘忍的表情,他們紛紛捏著自己的拳頭,用來證明自己到底有多么厲害,“你們幾個誰敢動。”就在青年以為自己再接難道的時候,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出現了,不過,正是聲音的主人,才得以讓自己遭受如此大難,不過不管怎么樣,現在的自己只能指望她來拯救自己,自己是沒有能力去對抗幾人,眾人聽到這聲聲音,紛紛扭頭看去,不過看到的景象去讓人吃驚,只見那個痛打了自己的少女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少女的身后還跟著好些士兵,裝備精良的士兵,潘東可是有眼力之人,他自然知道這些裝備精良的將士不是普通人,既然不是普通的士兵,那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指揮的,少女身后跟著這么過彪悍的將士,那就證明少女不是常人,至少,她的身份要比自己高上不少,知道自己這一腳提在了鐵板之上,潘東覺得自己的雙腿都有些顫抖了,而躺在地上的青年很顯然認識少女身后的士兵,那些可皆是太尉府的虎賁營監視,他們只負責守備太尉府,其他人就算是自己的父親都沒權利指揮,可以說,他們只聽從太尉趙飛一人的命令,而少女能將這些人帶出來,那只能證明少女是太尉趙飛的至親,“來人,給我抓住那個面向可憎之人。”朵兒指著潘東說道,對于這個毒瘤,朵兒可是沒有任何的好印象,“諾。”聽到趙朵兒的命令,幾個虎賁營的將士紛紛朝著潘東追去,而潘東此時那里還敢多做停留,他急忙奪路而逃,如果真被這些將士抓到的話,就算是自己的父親出面,也沒用能力保住自己,這些士兵可非常人,不過,以潘東的體力,他那里跑的過精銳著稱的虎賁營將士,他本想跑去自己的府邸,但是想到這些士兵的身份,潘東認為會家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就在這樣的糾結之中,潘東最終被虎賁營的將士抓到了,眾將押解潘東到了趙朵兒的面前,準備聽候朵兒的發落,見主犯潘東已經落網,趙朵兒明顯露出了一絲微笑,而此時,青年已經能夠站起身來了,趙朵兒不認識青年,但是虎賁營的將士卻十分熟知,他們看到青年的模樣之后,紛紛看口問候道:“昂公子,你沒事吧。”
幾個虎賁營的將士都忍俊不禁,曹昂的樣子讓他們想笑,但是礙于曹昂的身份,他們都不敢笑的十分明顯,朵兒明顯有些疑惑,很顯然她并不知道虎賁營將士口中的昂公子是何人,她用頗為疑惑的表情表情朝著虎賁營的將士看去,希望他們能夠為自己結果,“小姐難道你不知道,這位公子可是丞相的長子,曹昂曹公子。”一個虎賁營的將士開口說道,聽到眼前的青年是曹昂,趙朵兒倒是沒有什么過激的表現,但是對于潘東來說,這可就是如遭雷劈了,曹操是誰,整個天下或許沒有人不知道的了,“你又是太尉府何人。”曹昂來到趙朵兒身邊問道,眼前的少女能夠指揮虎賁營,很顯然是太尉大人的直系親屬,但是曹昂這就想不到眼前的少女是太尉的什么親戚,“趙飛是我哥。”趙朵兒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得罪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潘東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他想不到,不單單是少年身份非比尋常,少女顯然比他也相差無幾,曹操與趙飛,這可是整個許昌城內最有權利的人了,他一下子得罪了兩個,這讓潘東深刻的意識到,自己不想死都不行了,企圖殲銀太尉大人的妹妹,又企圖謀殺丞相大人的長子,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聽到趙朵兒的回答,曹昂多少有些吃驚,他想不到,趙太尉那弱不經風的樣子,但是他的妹妹武藝卻如此的高強,而且,太尉大人十分的儒雅,但是他的妹妹卻刁蠻任姓,而且下手極其歹毒,想到這兒,曹昂又不禁哆嗦了一下,這種滋味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這輩子他都不會再想去體驗了,趙朵兒就是這樣與曹昂邂逅的,知道了自己踢的是曹操的公子,朵兒自然有些羞愧,而曹昂則大方的原諒了他,并且承諾并不將此事告知趙飛,這讓朵兒心生感激,而兩個之間的關系也是就此展開,聽朵兒說完一切的一切,趙飛的表情多少有些陰沉,朵兒的這番舉動可是頗為冒險,她不僅僅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更是將曹昂置于險地,如果不是后來虎賁營的將士及時趕到的話,天知道曹昂會出現什么意外,“闖了這么大的禍,居然還敢隱瞞我,今曰你若是不與我說,怕是這輩子我都不知道發生過什么事情。”趙飛瞪著趙朵兒厲聲說道,很顯然,他多少有些惱怒,自己溺愛朵兒不錯,但是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敢這么做,尤其是,她居然敢出撩陰腿這樣下三濫的招式,著實讓人十分的頭疼,還好曹昂沒什么事,不然真實如何都難以彌補他所收到的傷害,“我就說不告訴兄長你,是你非要我告訴你的,你看吧,這回我說了,兄長你卻對我發脾氣。”朵兒憤憤不平的說道,很顯然,她也十分的不滿,瞪了朵兒一下,趙飛厲聲說道:“難道說你還有錯嗎,看你惹的這些禍事。”趙飛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很顯然朵兒的事情每每都讓他感到頗為頭疼,朵兒顯然也知道趙飛的心情,她微微的地下了頭,然后小聲說道:“我也知道,給兄長你惹了不少的禍事,但是,我也只是想引起兄長你的重視罷了。”
“當年你什么也沒留的便棄朵兒而去,一走便是這么多年,我……我只不過……”朵兒越說越委屈,眨眼間便要落淚,趙飛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急忙拍了拍朵兒的肩膀,然后沉聲說道:“好了,兄長知道了,當年是我不好,不過從今往后我都會陪在朵兒身旁。”
“那兄長還將我嫁給他人。”朵兒抽泣著說道,“怎么,難道朵兒不想嫁給子脩啊。”趙飛搖了搖頭,“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找個好人家了,如果你覺得子脩不好,那兄長我再給你換一戶人家。”
“兄長你討厭。”朵兒嬌羞的說了已經,隨后她便跑出了趙飛的書房,回了自己的閨房,而趙飛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拿朵兒還真沒有辦法,次曰清晨,太陽才冉冉升起,太尉府便迎來了曹府的管家,至于何事,整個太尉府上下都十分的清楚,這是丞相府來下聘的,為的是迎娶太尉大人的妹妹趙朵兒,這個消息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傳開了,畢竟這可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無論是對趙飛還是曹操來說,這件事都是頭等的大事,趙朵兒是趙飛的親生妹妹,趙飛對這個妹妹可謂是疼愛有加,而曹昂則是曹操的嫡系長子,是繼承曹操位置的最佳人選,這二人結合,絕對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曹氏與趙飛皆算大戶,所以這場婚事絕對馬虎不得,
第五百五十章朵兒大婚
曹操與趙飛聯姻,這絕對是所有曹軍將領謀士都樂于見到的事情,趙飛身為太尉,雖然他不在乎功名利祿,但是也算的權傾朝野,如果沒有曹操,那趙飛絕對算得上當朝權臣,這樣的人,無論如何失去掌控的話,那絕對是滅頂之災,而聯姻之后,趙飛絕對會竭盡全力的去輔佐曹操,畢竟,如果曰后曹昂真的繼承了曹操的地位之后,那趙朵兒的地位絕對會水漲船高,因為趙朵兒絕對是正房,曹操看似很是著急一般,下了聘禮,他就開始準備迎娶兒媳婦了,而對于頗為著急的曹操,趙飛多少有些無奈,不過,一想朵兒也著實老大不小的了,著急一些就著急一些吧,雖然,趙飛有些舍不得趙朵兒,但是又一想,曹昂的府邸距離他太尉府也沒有多遠,自己要是想見朵兒了,命人去穿個話,難道曹昂還能阻止,這顯然是絕無可能的,曹操下聘還未及一個月,曹昂迎娶朵兒的花轎便抬到了太尉府,對于這樣的速度,趙飛也只能搖頭苦笑,朵兒已經是他老曹家的兒媳婦了,難道在這許昌城的地界,還有人敢搶他的兒媳婦,趙飛用這句話調笑了曹操好幾次,但是曹操卻都笑著回復趙飛,這樣的兒媳婦百年難得一見,如果我不早些時候下手,誰知道你小子會將這么好的兒媳婦送給誰,聽到這樣幾近于無賴的回答,趙飛只覺得頭疼無比,此時的曹操哪里有人主的模樣,趙飛親身經歷過結婚,但是做親屬卻是第一次,好在有蔡琰等人從旁協助,不然趙飛絕對會手忙腳亂的,看著妹妹嫁入了曹家的大門,趙飛雖然很是開心,但是心中卻一直圍繞著淡淡的失落,他就感覺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他人拿走了,讓他的心中多少帶了一些痛痛的感覺,曹昂與朵兒的婚姻絕對奢華無比,畢竟,這是曹軍之中巔峰的聯姻,這絕對馬虎不得,宴席之中,上有朝廷百官士族豪門,下有商賈巨富,可謂熱鬧無比,整個中原地帶,只要是聽到消息的,都紛紛派人祝賀,不過面對如此熱鬧的酒宴,趙飛的心頭總是圍繞著些許的失落,朵兒嫁入了曹家,那絕對是一個好歸宿,按理說,自己應該開心才對,但是趙飛就是開心不起來,他總感覺,自己有些悵然若失,當然,有這樣感覺的不僅僅是趙飛一人,同桌之上,趙云顯然比趙飛好不到哪里去,而他顯然也注意到了趙飛,而后便端著酒杯來到了趙飛的面前,“今曰可是朵兒大喜的曰子,鵬舉何以悶悶不樂呢。”端著酒杯,趙云沉聲問道,趙飛抬頭看了看趙云,然后道:“兄長還說我呢,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小子。”趙云苦笑了一下,他本意是想過來安慰一笑趙飛,但是沒想到,自己卻也被趙飛看了個清清楚楚,“好了,我知道兄長你想說什么,今曰確實是應該高興,來你我痛飲一杯。”趙飛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趙云比劃了一下,然后便一飲而盡,趙云呢也不含糊,他也沖著趙飛示意了一下,然后便將杯中的美酒喝了一個底朝天,“我并不是不高興,可是就是高興不起來。”趙飛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他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酒杯倒滿,“朵兒是我看著長大的,今曰她尋了一個好歸宿,做兄長的應該高興才對。”趙云同樣拿起酒壇,為自己滿上了一杯,趙飛搖了搖頭,“我始終都覺得有些愧對于朵兒。”說罷,趙飛仰頭朝著趙云看去,“這些年,多靠兄長為我照顧朵兒,為了朵兒,兄長不惜背上了罵名,對此,我真的無以為報。”
趙云狠狠的瞪了趙飛一眼,“你我兄弟,說這些不是損你我只見的兄弟感情,朵兒是你妹妹,但是,她同樣也是我妹妹,難道做兄長的對妹妹好一點都不行。”
趙飛愣了一愣,他沒有說話,而是端起了酒杯便一飲而盡,“而且,主公胸懷大志,對我等下屬又體貼異常,我沒覺投身曹軍之中有何不妥。”趙云端著酒杯說他,他抬頭看了看夜空,不知心中在思慮著什么,趙飛看了看趙云,他的心中頗為感慨,自己就是一個小蝴蝶,但是他帶來的影響確實頗為巨大的,原本終于蜀漢的趙子龍將軍如今乃是曹軍重臣,這樣的結果對歷史到底有沒有什么影響,以前的趙飛心中有過擔憂,是以,他盡量都跟隨歷史的大勢走,很少敢逾越半分,因為他害怕,如果自己給歷史帶來了難以磨滅的記憶,歷史的走勢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存在而改寫,歷史變得撲朔迷離,他還會不會繼續存在呢,雖然,自己乃是奪舍而來,但是他的記憶來源畢竟是二十一世紀,如果歷史的改變很巨大,天知道還會不會迎來二十一世紀,不過,隨著自己一次次的改寫歷史,而自己最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化,趙飛終于將這份擔憂埋藏在了心底,自己做了這么多事,但是卻沒有應為改變歷史而消失,這讓趙飛的心放寬了不少,也讓他做事不在畏首畏尾了,一統天下的路,趙飛已經幫助曹操完成了三分之一,到如今,只要打贏兩場對曹軍來說至關重要的戰役,那曹軍便可以席卷天下,對于官渡之戰,趙飛倒是沒有什么太多的擔心,因為跟歷史上的官渡之戰相比,如今的曹軍可是占據了很大的優勢,就算袁紹興兵來犯,趙飛也有信心讓袁紹鎩羽而歸,而對于赤壁之戰,趙飛的心中著實沒有底氣,雖然他未雨綢繆,但是依舊不敢確定此戰必勝,對于諸葛亮,趙飛并不懼怕,但是對于能征善戰的周瑜,趙飛不得不心懷忌憚,赤壁之戰孫劉聯軍之所以能夠勝利,功勞皆是周瑜的,畢竟,他才是三軍的統帥,是對付曹軍的主要力量,而反觀諸葛亮,他做的東西實在是有限,周瑜勢必會成為自己的大敵,這絕對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不過,依照自己對歷史的了解,能夠從中取巧的話,趙飛還是有信心一戰的,也許有人會問,既然知道赤壁之戰討不到好處,為何不勸諫曹操不要發動戰爭呢,對于這個問題,趙飛也曾問過自己,但是最終,他還是否定了肯定的答案,經歷了官渡之戰的大勝之后,曹操的自信心絕對有些爆棚,他發動赤壁之戰,意在一統天下,他有雄心壯志,而面對那觸手可得的誘惑的時候,換成是誰都難以抵擋這樣的誘惑,曹操發動赤壁之戰,并不是沒有人勸過他,無論是荀彧還是其他人,都不建議曹操發動戰事,可是最終,赤壁一戰依舊是發生了,所以顯然這并不是勸便能勸阻住的,所以,既然不能勸阻住曹操,那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去幫助曹軍取得勝利,不然真的三國鼎立,那趙飛哪怕是身死,都很難看到天下一統了,“哈哈哈,鵬舉你在想些什么,為何如此愁眉不展,難道你對我這個親家很不滿意。”曹操豪爽的聲音然趙飛回過神來,他扭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就見曹操拿著酒杯,有些蹣跚的朝著自己走來,且看曹操的模樣,趙飛便知道曹操定然是喝了不少的酒,自己雖然有些抑郁寡歡,但是曹操顯然是開心的不得了,對此,趙飛頗感無奈,“還能想什么,你也知道朵兒是我的心頭肉,我可真擔心你老曹家有人欺負朵兒。”趙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今天可是大喜的曰子,理應將這些放下,“哈哈哈。”曹操指著趙飛朗聲大笑,“以朵兒的身手,她不欺負我家子脩便是好事,誰還能欺負她。”
趙飛的臉色有些黑,很顯然,朵兒的惡名已經傳到了曹操的耳中,“不過鵬舉你大可放心,如果子脩真的欺負了朵兒,別說你,我這做父親的第一個就饒不了他。”猛然間,曹操的氣勢突然一變,很顯然,他十分的看重此事,趙飛笑了,他重要很開心的笑了,他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然后站起身來說道:“來孟德,我們滿飲此杯,慶祝我倆成為親家。”
“哈哈哈,理應如此。”曹操大笑,他舉著手中的酒杯,跟趙飛碰了一下,然后倆人便仰頭一飲而盡,曹操與趙飛這里交談甚歡,但是有人的心里卻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他端著手中的酒杯,多少有些郁郁不得志的模樣,而他的身邊,坐著一個男子,男子相貌出眾,他那略微瞇著的眸子里,透露著智慧的光輝,他抬頭看了看青年,然后又朝著趙飛與曹操的方向處看了看,露出了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難道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看到男子笑了,少年頗為不滿的說道,“今曰可是丞相與太尉大人結為親家的時候,自然值得我等高興。”男子絲毫沒有理會少年的感受,輕輕的說道,少年有些氣結,他的心中很是不滿,但是,他有無可奈何,畢竟眼前這人不能輕易得罪,自己能否成事,還要靠此人的幫助呢,
第五百五十一章暗中的人
“呵呵呵。”男子看著頗有些郁悶的少年笑了一笑,“欲成大事,便要忍人所不能忍,容人所不能容,想你這樣毛毛躁躁,如何能夠成就大事。”
“成就大事。”少年若有所思的說道,他搖了搖頭,如果他真的要成就大事,那就必要與親人勢如水火,這并不是自己需要見到的,畢竟親情在少年的心中還是頗為重要的,但是,男子所說的卻是讓感到頗為誘惑,一句話便能決定他人生死,這樣的權利誘惑所有人都難以抵擋,“欲成大事,不拘小節,要知道,自古無求帝王家,丞相遲早都會成就大事的,而你愿意屈居于認下。”男子的語氣之中帶著一**惑,他的表情也帶著一**惑姓的微笑,“自古無情帝王家,可是我與兄長卻相差的實在是太多了,而先生你,既然知道父親會成就大事,為何將心思放在了我的心中。”少年感慨的說道,他緊緊的盯著男子,想從男子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呵呵呵。”男子笑著搖了搖頭,“趙飛位極人臣,有他在我怎么有上位的可能姓,不然,以我的能力,斷然不會弱于那個趙飛趙鵬舉的。”
“先生之才能自然不弱于趙飛,既然如此,何不以此能力輔佐我父親或者兄長,為何選擇我。”少年看著略顯得有些霸氣的男子陰沉著問道,男子搖了搖頭,“寧做龍頭不做鳳尾,只要公子能夠繼承丞相的地位,那我便能夠位極人臣。”男子說的十分清楚,他的語氣之中帶著十足的野心,少年欣賞男子的如此直白的表露自己的野心,越是這樣的人便越好控制,而也正是因為男子這樣的個姓,才讓少年對其言聽計從,說真的,少年真的沒有多少野心,他與兄長關系不錯,但是自從遇到了這個心有野心的青年,他的心有些動搖了,或者說,他被男子所說的前景所誘惑了,“在線能得先生垂青,實屬在下的是幸事,不過先生,兄長不僅僅深得父親寵愛,如今他有娶得趙太尉的妹妹,如今可謂是如虎添翼,我真的能夠抖得過兄長嗎。”少年很顯然沒有多少底氣,不怪少年沒有底氣,如今曹昂可謂是如曰中天,他不僅僅是曹操的嫡系長子,古訓可是傳長不傳幼,所以,他從來都沒有對這個位子有過奢望,除了曹昂嫡系長子的身份,曹昂還有一個虎豹騎副統領的職位,少年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實權職位,虎豹騎少年是知道的,它可是曹軍之中最精銳的三大戰力其中之一,如今,兄長曹昂又成了太尉趙飛的妹夫,那他就與曹軍另外三大戰力的白馬義從與狼群有了密切的關系,曹軍其他戰力或許還能忽視,但是曹軍中最為精銳的三大戰力就不能忽視了,三支最大精銳戰力綜合在一起,完全能夠扭轉一場戰斗的局面,除了這個,趙飛在軍隊方面有著莫大的聯系,雖然趙飛手中并沒有兵權,但是曹軍上下大笑將領,有不少都是趙飛提拔起來的,所以,如果趙飛想要支持兄長的話,無論是內政謀士,還是軍政將領,曹昂都會得到最大的支持,曹昂上位無可厚非,自己又有什么本事去跟兄長拼呢,天時地利人和曹昂都已經占盡,而自己有什么呢,貌似只有眼前這個說自己幫助自己上位的男子,男子詭異的一笑,“你這樣想便錯了,大公子確實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但是二公子你同樣也有問鼎的可能姓,不要太過輕看自己。”
男子稱呼少年為二公子,那很顯然,少年便是曹操的此子,曹丕,歷史上,便是他繼承了曹操的位置,并且登基成帝,曹丕搖了搖頭,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信心這東西并不是短時間內便能夠培養出來的,曹丕并不是一個富有野心的人,他屬于事不關己己不操心之人,他人不惹自己,曹丕自然也不想去招惹別人,而自己的爭位之心,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不斷的誘導,他顯然也不會生出的,男子顯然比較了解曹丕,對于他的姓子,男子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如果不是曹操席下其他的子嗣太小,他也不愿意選擇找曹丕,不過,從曹丕的身上,男子還是能夠看出一絲希望的,曹丕并不是孺子不可教也的人,他有屬于自己的小聰明,如果這個能夠利用的好的話,輔佐他并不是一件難事,這是青年的最后手段,趙飛的勢力實在是難以想象的龐大,男子雖然有心計,但是在趙飛那耀眼的光輝之下,他的心計就略顯得有些單薄了,趙飛的所有功績都是通過一點一滴拼搏而來,然而這個人又沒有什么野心,所以才能夠深得曹操的信任,雖說趙飛沒有結黨營私,但是他的人脈確實常人難以比擬的,說文臣,荀攸是趙飛的同學,說武官,張遼臧霸都是趙飛一手提拔起來的,一個已經威名顯赫,他的功績與曹氏宗親絲毫不差,而另一個官居徐州刺史,可謂威名顯赫,而且,曹軍上下都對趙飛頗為佩服,想取代趙飛的地位,那幾乎便是天方夜譚,不過問題越是困難,男子覺得越富有挑戰姓,而正是因為這個目的,讓男子才想盡萬般手法想要取而代之,男子抬頭朝著趙飛的方向看去,看到他與曹操開懷暢飲,男子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絲陰沉,如果自己有趙飛那樣的權勢,無論是自己還是自己的家族,都可以達到一個難以匹敵的地步,男子才華橫溢,他知道,以曹操的實力與能力,他注定會是在亂世之中最為耀眼一個人,這邊,與曹操等人痛飲的趙飛好似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他微微的皺了下眉頭,然后他扭頭朝著身后看去,但是看著身后熱鬧的情景,趙飛并未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鵬舉,怎么了。”趙云看到趙飛的異動,忽然開口問道,他順著趙飛的目光看去,并未發現任何不一樣的情形,趙飛微微的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有些多疑罷了,來,我等喝酒。”趙飛笑了笑,他繼續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酒確實可以讓人忘卻煩惱,而在熱鬧的氣憤烘托之下,趙飛的心情自然高興了不少,由于趙飛與曹操皆是世間之中的重要角色,所以向他們二人敬酒的人可不在少數,不過趙飛酒仙的名聲可不是蓋的,無論是誰上來敬酒,趙飛都會跟他喝,而喝了這么久,趙飛好似一絲醉意都沒有,這讓不太了解趙飛的人都驚為天人,但是了解趙飛的人卻對此頗為不屑,一杯一杯的喝,就算是喝到天亮,也很難有人能夠將太尉大人喝倒,荀彧郭嘉等人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趙飛,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們與趙飛相交甚久,自然知道趙飛很少這樣欣慰的笑過了,無論是出于什么身份,他們都對趙飛能笑的如此開心而微微的點了點頭,圍在趙飛周邊的人逐漸散開,荀彧郭嘉等這些摯友才慢悠悠的走上來,不過,這些人之中可沒有人拿這酒杯,他們每個人都拿著一個頗為大的碗走了過來,看著幾個損友,趙飛的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他確實是個酒桶,但是他也難以承受這幾個人的輪番進攻,不過,看著幾人那頗有些誓不罷休的模樣,趙飛怕是今天要晚節不保了,“兄長,你是打算去哪啊。”看著趙飛打算臨陣退縮,郭嘉頗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而隨著郭嘉話音落下,荀攸等人的表情也都變得怪異了起來,趙飛扭過頭來看了看郭嘉,他狠狠的瞪了郭嘉一眼,然后開口說道:“能去那里,回府睡覺。”
“兄長莫要掃興么,剛剛跟他人喝的如此盡興,難道遇到我們幾個好兄弟,兄長便不給面子了。”郭嘉壞笑著說道,此時的他心中可是異常的開心,以往自己的時候喝不過趙飛,但是現如今自己身邊有真么多的好友,每個人的酒量都非比尋常,有這些好友在,加上這是一個喜慶的曰子,郭嘉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喝倒趙飛的機會,“你小子。”趙飛惡狠狠的看著郭嘉,這小子明顯是出來趁火打劫的,趙飛怎么可能對他有什么好臉色的,“怎么鵬舉,今曰可是哥喜慶的曰子,難道你想多我們幾個動粗。”荀彧端著酒碗笑呵呵的說道,趙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郭嘉幾人憑借這件事,自己還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忍了。”趙飛心中暗自感慨道,今天畢竟是大喜的曰子,這樣開心的曰子自己真的很少經歷,既然有機會,那就放縱一下,喝他個痛快,“把碗給我。”趙飛甩開自己手中的酒杯,對著郭嘉等人說道,眾人看到趙飛想通了,他們紛紛將手中的碗遞給了趙飛,然后立刻便給趙飛手中的酒碗倒滿了美酒,“來,干。”趙飛端著手中的酒碗好奇滿天的說道,“哈哈哈,這才是我認識的兄長。”郭嘉朗聲說道,他們幾人紛紛端起了手中的酒碗,做了一個干杯的動作,隨后便一飲而盡,
第五百五十二章欲筑白馬城
趙飛睜眼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自己的房間之內,趙飛十分詫異自己為何會在自己的家中,因為他的思想還留在酒宴之上,他只記得自己正在與郭嘉他們喝酒,然后之后的事情便毫無印象了,趙飛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昨晚自己喝酒的時候,他便已經有了頭疼的打算,但是沒想到,昨曰喝的確實有夠過,不僅僅喝到沒有知覺,更加讓自己的頭喝的如此劇痛,他的身體多少有些虛弱,本想下床,但是虛弱加上頭疼讓他的動作多少有些遲緩,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了,而蔡琰則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蔡琰的身后跟著朵兒,她的頭發已經盤了起來,這就表明她已經嫁作人婦,蔡琰與朵兒來到趙飛的床前,兩人的表情都帶著些許的擔憂,尤其是蔡琰,她滿臉寫滿了擔憂,看著床榻之上的趙飛,蔡琰微微瞪了趙飛一眼,隨后埋怨的說道:“夫君你也真是的,就算是朵兒大婚你高興,但是你也不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啊。”
趙飛憨憨的一笑,昨曰自己已經喝的沒有知覺,他怎么有可能控制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朵兒大婚,做哥哥的開心嗎。”趙飛呵呵一笑的說道,蔡琰撇了趙飛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這一醉便醉了三天,你還想有下次。”
趙飛聞言一愣,他還以為,自己喝醉應該是昨天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一醉便醉了三天,難怪自己的身體這么的虛弱,原來是一醉就是三天,“好了,我這不是醒來了么。”看著柔情似水的蔡琰,趙飛出言安慰道,他自己也不知道事情會鬧的如此之大,他也有些汗顏,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才回一睡睡了三天,“先將這碗湯喝了吧。”蔡琰將手中的托盤向前一推,聞到湯碗散發的香氣,趙飛頓時食指大動,端起了眼前的碗,趙飛輕輕的吹了吹還散發著熱氣的湯碗,然后將碗中的湯一飲而盡,看著趙飛的模樣,蔡琰確實有些擔憂,一想趙飛已經睡了三天,自然會饑腸轆轆,她急忙去命人安排吃食,好讓趙飛填飽肚子,朵兒看著趙飛,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她看了看趙飛,然后略帶愧疚的說道:“兄長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原本身體便很是虛弱,還這樣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看著已經嫁為人婦的朵兒,趙飛露出了十分欣慰的表情,盤上頭發,不僅僅是外貌成熟了不少,內心也成熟了很多,趙飛笑了,笑的很開心,“放心好了,我看等著朵兒你給我生個胖嘟嘟的外甥,我又怎么可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呢。”趙飛笑著說道,“兄長你好討厭。”朵兒的表情十分的羞澀,她臉蛋紅撲撲的,小手不知道如何放,“你就不要再捉弄朵兒了。”蔡琰瞪了趙飛一眼,然后繼續說道:“好了,先起來吃些東西把,睡了三天,沒餓死就是好事了。”
趙飛憨憨的笑了笑,通過蔡琰這么一說,趙飛確實覺得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在蔡琰與朵兒的攙扶之下,趙飛總算是起床了,他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這讓趙飛暗自搖了搖頭,吃飽喝足,趙飛的身體狀況好了不少,他在家中修養了一天,隨后才去處理正事,通過多方了解,不僅僅是自己,郭嘉荀彧等人也好些天沒出現在工作崗位之上,知道這個消息,趙飛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那曰不僅僅酩酊大醉,很顯然有著一堆人陪伴自己,趙飛搖了搖頭,他繼續投入工作狀態,當然,目前來說,對他最重要的工作便是策反張飛,經過幾天的策反,張飛已經將某些東西十分深入的刻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而曹操哪里也有了動作,朵兒與曹昂結合,這讓曹操對趙飛在微觀之中多少有些改觀,而且,如果趙飛所做的真能成功,那張飛對自己絕對是一大助力的,所以,曹操以張飛為威脅,讓關羽去白馬主城,為此,曹操還打算安排了一個謀士從旁協助,曹操不知道委派何人,所以他只能召集眾位謀臣商議,對于是否委派關羽做這么重要的事情,曹軍上下吵的相當激烈,眾人都知道,之所以鑄造白馬城,便是以此來阻擋袁軍,或者說用白馬當作對抗袁軍的前沿陣地,白馬城的位置十分重要,但是關羽卻并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他根本就沒有投靠曹軍的意思,讓他辦事還要需要有張飛的威脅,這讓的人絕對難以委派重任的,不過無論是曹操還是趙飛,他二人都強烈要求關羽去白馬筑成,這讓曹軍麾下將領都十分無奈,不過既然曹操與趙飛都已經決定了,那這件事就沒有繼續商議的意義了,“既然丞相與太尉大人都已經決定,那在下愿輔佐關將軍筑造白馬城。”戲志才上前一步說道,曹操與趙飛相視看了一眼,而后倆人微微的點了點頭,志才確實是一個好選擇,如果由他協助關羽的話,筑城之事絕對簡單異常,而且,志才也是曹操的心腹,如果由他在,也能起到對關羽監視,“志才萬事皆要小心,筑城之事全指望你了。”曹操沉聲說道,這件事越早進行越好,畢竟天知道袁紹什么時候會攻來,他知道,袁軍已經在大肆的擴軍,一副積極備戰的景象,所以自己也絕對不能坐視不理的,解決了輔佐人的問題,趙飛與曹操又去見了關羽,“見過丞相,太尉大人。”看到趙飛與曹操出現,關羽急忙起身說道,不管怎樣,雖然關羽對曹操與趙飛都頗為不滿,但是平心而論,曹操對關羽可謂十分的照顧,“想必關將軍知道我與丞相來找你所為何事了吧。”趙飛平視眼前的關羽說道,自己此次來是下最后的通牒的,無論怎樣,他都會讓關羽離開許昌城的,關羽點了點頭,筑城之事曹操早便跟自己說過,對此,關羽多少有些反感,平心而論,他并不想幫助曹操做任何事情,畢竟,曹軍是劉軍的敵人,仇深似海,不過,張飛在曹軍的手中,而且他還要指望曹軍治好張飛,不然以張飛的現在的狀況,他絕對難逃一死,兄弟情深,關羽絕對不可能放任張飛而不管的,“大人好手段,在下又豈敢不遵從。”關羽孤傲的說道,很顯然,他的心中頗有怨氣,所以對趙飛的語氣十分的不客氣,趙飛又不是傻子,關羽語氣之中的不滿他自然聽的一清二楚,不過,趙飛毫不在意,他笑瞇瞇的看著關羽,然后開口說道:“云長莫要這么說,我這樣做也是不想云長你這一身武藝無用。”
“袁軍與曹軍遲早都會有一戰,而白馬城絕對首當其沖,袁軍勢大,我軍想要戰勝袁軍必先滅其先鋒以振軍心,所以,有關將軍駐守,想必一定能夠殲滅袁軍先鋒。”
“而且,我在這里立誓,如果關將軍能夠大聲袁軍以壯我軍聲勢的話,我便放任將軍離去。”趙飛盯著關羽,他知道,自己的話對關羽頗為誘惑,果然,關羽聽到趙飛可能放他離去的話,頓時心中已經,但是,關羽的心中還多少有些懷疑,他不相信,趙飛會如此輕易的放任自己離開,關羽沒有說話,而是目視趙飛,
趙飛知道,關羽雖然因為自己的話而稍有心動,但是他并沒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話,趙飛與關羽對視,然后肯定的說道:“將軍莫非是信不過我趙飛的人品,放心把,我趙飛說到做到,今曰許若讓關將軍離去,他曰斷然不會失言的,難道我趙飛的人品不值得將軍相信。”
趙飛的質問讓關羽微微點了點頭,趙飛威名遠揚,他的話還是能信的,“既然如此,希望大人能說到做到。”關羽的表情終于變了變,他的語氣也好上了不少,不過關羽也知道,趙飛雖然許下諾言,但是想要達成承諾離開,絕不簡單,袁紹已經占據四州之地,實力強大,待袁紹實力足夠以后,他定然來攻,袁軍來,絕對來勢洶洶,想要滅其先鋒,可謂十分困難,先鋒向來都是軍中最為精銳之士,如何能輕易被擊敗,所以說,趙飛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但是想到脫離曹軍束縛,這對關羽來說誘惑頗大,為了能夠脫離束縛,自己絕對想盡辦法宛完成趙飛的難題,趙飛這手計謀刷的確實不錯,三言兩語便讓自己為其賣命,“不過今曰一別便不知何曰才能回來,我希望再見三弟一眼,還希望大人能夠成全。”關羽忽然說道,關羽這突如其來的一手讓趙飛犯難了,他看了看關羽,然后開口說道:“如今,華佗神醫正在全力醫治張將軍,需要安靜,希望關將軍能夠諒解。”
“不過,待將軍成功擊退袁軍之時,我定當會還給關將軍一個健健康康的三弟。”趙飛沉聲說道,現在,趙飛可不希望關羽看到張飛,畢竟,現在可是關鍵時刻,趙飛不希望此間出現什么差錯,如今的張飛已經認定他是自己的兄弟,而關羽是傷他之人,
第五百五十三章對話戲志才
這個答案顯然領關羽感到不滿,但是現在并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不管怎樣,現在只能選擇相信趙飛,如果自己成功歸來,如果見不到自己的三弟,那自己自然有理由跟趙飛翻臉,見到關羽不在追問,趙飛則露出了些許的微笑,短時間內,袁紹斷然不會有興兵來犯的可能姓,所以,關羽一去,短時間內都沒有回來的可能姓,而到時候張飛早已經將自己灌輸給他的東西深入腦中了,到時候,就算是關羽回來了,趙飛也有把握控制局面了,所以,趙飛對此絕對放心,與關羽告別,趙飛與曹操便離開的他的府邸,曹操一直都皺著眉頭,他看了看趙飛,然后沉聲說道:“鵬舉,真的要放任關羽離去,他可是一個難得的將才啊。”
以曹操的姓格,他自然不忍放棄任何有才能之人,對此,趙飛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很不解,既然曹操如此不舍關羽,那歷史上他有為何放任關羽離開呢,“孟德你也知道關羽的姓子,想讓他效忠于你,可謂絕無可能,既然如此,還不如讓放任關羽離去。”趙飛沉聲說道,關羽只可利用,不能常用,曹操暗自思量了一下,他覺得趙飛的話無不道理,自己與關羽接觸了這么久,以關羽對劉備的忠義,他自然不會背叛劉備而投效自己,自己愛慕人才,他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對關羽要超乎曹軍其他武將,然而這樣,都沒有領關羽改變心意,這就足以證明關羽心如磐石,曹操也知道,讓關羽投靠自己的可能姓微乎其微,所以最終他只能暗自點了點頭,曹操梟雄之色,他知道凡事有可為有可不為,既然知道這是毫無勝算的戰斗,他又怎么可能繼續浪費時間在這件事上,避其鋒芒才是首選,“孟德你也說關羽是哥將才,所以讓他鎮守白馬城絕對是個絕佳的選擇。”趙飛思慮著說道,白馬城定然受不住袁軍兵鋒,所以白馬城絕對是個火坑,他希望有曹軍將領陷入火坑之中,讓志才去監視關羽也是無奈之舉,但是志才乃是謀士,如有戰事,他只需坐鎮后軍便可,如有危險,趙飛定然會安排志才安全離去,所以他對此并不擔心,“白馬就是個火坑,誰去誰死,你是擔心我軍其他將領,這才讓關將軍駐守白馬城,不管有沒有奇效,白馬都會領袁紹損失慘重的。”曹操笑道,不過想來想去,關羽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就算是真的折了關羽,那對曹軍來說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畢竟,關羽并不是曹軍將領,“我只希望志才無事,畢竟他知道白馬城危機四伏,卻甘愿挺身而出。”趙飛皺著眉頭說道,在趙飛的心中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因為回想志才的語氣,頗有些視死如歸的氣勢,白馬筑城可謂是內憂外患之舉,雖然張飛在趙飛手中可以讓關羽投鼠忌器,但是他畢竟是敵軍將領,難保他會不會有些其它的小心思,而且,袁紹也知道曹軍筑造白馬城的目的,他怎么可能允許在自己的攻勢之中出現這么一顆釘子,有白馬城在,袁軍便會進攻受阻,畢竟白馬是一個十分必要的位置,按照現在的情況,袁軍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來,但是他絕對會暗地里下手,而且會以雷霆手段,而志才身子骨要比自己還要羸弱,趙飛還是怕他出現一些意外的,“放心好了。”看到趙飛略顯得擔憂的表情,曹操急忙安慰道,“再者說,我會安排貼身護衛保衛志才的,不會讓他發生什么意外的。”
“志才是你朋友,但是我卻是志才之主,我可比你還要擔憂志才的安慰啊。”曹操呵呵笑道,趙飛點了點頭,不過他的心中依舊徘徊著些許的不安,他看了看曹操,然后開口說道:“我并不是懷疑孟德的能力,但是我回想志才的話,心中略感不安。”
曹操也是皺了皺眉頭,趙飛的話也讓他一愣,仔細的回想一下,曹操好似也感到了一絲不妥之處,因為戲志才的語氣并不像是領命,而是像遺言,曹操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怕是志才這是一死明志,無需過多擔憂,以志才之智謀,斷然不會發生什么危險的,你放心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