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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點了點頭,目前來說也只能這么想了,志才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這也是趙飛放心讓志才去白馬城的愿意,趙飛回到府邸,下人卻說志才已經在府邸等候多時,趙飛微微一愣,他想不到志才為何會出現在此,回想到剛剛自己的懷疑,趙飛心中更加不安,他急忙朝著書房走去,書房內,戲志才正在趙飛的書房之內慢慢的喝著茶,看到趙飛走了進來,戲志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著趙飛迎了上去,“志才可是稀客啊。”看到戲志才,趙飛將臉上的擔憂埋藏在了心中,“鵬舉這是在責怪我嗎。”戲志才看到趙飛,微笑著說道,凝視著戲志才,趙飛并未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異樣,但是趙飛卻能看出,戲志才的身材多少有些顯瘦,而他的臉色也比以往蒼白了一些,“志才臉色為何如此蒼白。”趙飛埋不住心中的疑惑,然后開口問道,聽到趙飛的話,戲志才的表情微微一滯,不過他很快便掩蓋了下來,戲志才急忙搖了搖頭,“還是不是那曰喝酒喝,那真實毫無知覺,昏天暗地啊,尤其鵬舉你,那叫一個兇殘,我等皆佩服不已。”
戲志才的話讓多少有些汗顏,這也讓他沒有注意到戲志才臉上的些許變化,趙飛尷尬的一笑,“讓志才見笑了,那曰的事情,我卻是沒有絲毫印象了。”
“此事不提也罷,不知志才找我所為何事。”趙飛搖了搖頭,他不想繼續糾纏那曰酒醉的問題,畢竟對于那天的事情,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印象了,戲志才看了看趙飛,然后沉聲說道:“怎么,難道沒有事情我便不能來找鵬舉你了。”
趙飛微笑著搖了搖頭,“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曰志才被任命去白馬,而今曰志才你便登門拜訪,我想志才你不僅僅是來這里討杯水酒這么簡單吧。”
“你啊你。”戲志才搖頭笑道,“不要將所有事情都想的太過復雜,不曰我便啟程前往白馬筑城了,今曰來此是為了與鵬舉你告別的。”
“呵呵,也對。”趙飛點了點頭,戲志才這么說也不錯,畢竟志才去了白馬,不等袁軍大軍攻破白馬他是不會回來了,這至少需要幾年的時間,所以說自己要好些年看不到志才了,“不過……”趙飛有些欲言又止,他的表情多少有些擔憂,戲志才顯然知道趙飛在擔憂什么,他搖了搖頭,“鵬舉的擔憂我知道,但是此行我非去不可,想我在丞相麾下出仕這么久,但是卻寸功未進,志才不想老死許昌城,出去活動活動也是件好事。”
看著志才,趙飛發現他確實略顯老態,“志才說的這是那里的話,志才你正值壯年,想要為孟德效力的時間還多的是,何必非要如此冒險。”
戲志才的眼神微微有些暗淡,不過他很快便掩蓋了過去,“鵬舉此言差矣,我可比你還早投效丞相,但是至今都未建寸功,我也有愧與主公的信任,如今可算有了機會,我又怎么能放棄。”
“而且,此行雖然危險,但是未必就毫無生機,白馬畢竟是我軍的地方,袁軍就算是想動手,也會有所估計的,鵬舉你就安心就好了。”戲志才出言安慰道,對于趙飛的擔憂,戲志才頗為感動,不怪自己視趙飛為至交好友,“志才之言也不無道理,小心些確實沒有什么危險,而且,以志才的智謀,就算袁軍就算耍什么陰謀詭計,志才也能以智破之。”趙飛點了點頭,既然志才有心殺敵,自己確實不應該在此給他泄氣,“哈哈哈。”志才朗聲大笑,“這才是我認識的趙飛趙鵬舉,難道我就如此不才,去了白馬便必死無疑嗎。”
“哈哈哈。”與志才相視一笑,趙飛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而剛剛壓在自己身上的絲絲陰霾也煙消云散,看來,確實是自己多心了,“白馬筑城不過是想暫避袁軍鋒芒,要與袁軍決戰,白馬并不是一個好地方,所以志才應該知難而退,適當的時候便立刻撤兵。”趙飛囑咐的說道,“鵬舉莫非太小瞧我了吧,這些還需要你跟我說。”戲志才撇了趙飛一眼,“鵬舉我倒是要勸你一句,雖然你大權在握,但是依舊要分清主仆,我等皆要輔佐主公,不得有半分逾越之心。”戲志才看著趙飛,他的眉頭皺的很深,戲志才的話讓趙飛一愣,他不明白趙飛為何如此說,“還望志才言明,我認為自己沒有半分逾越之心,你為何又這樣勸我。”
戲志才微微的搖了搖頭,“鵬舉確實毫無野心,從出仕主公之初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但是,鵬舉你也要清楚,雖然你沒有野心,但是你的勢力卻是讓人感到擔心,你或許不想謀反,但是誰又能保證你麾下之人沒有此心呢。”
第五百五十四章淮南匪患
戲志才的話讓趙飛有些愣神,他從未想過有關戲志才說過的事情,但是,這樣的問題確實是存在的,因為歷史之上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試想宋太祖趙匡胤,當年他便是被下屬黃袍加身,而最終成為大宋的開國皇帝的,最后,趙匡胤杯酒釋兵權,這已經是頗為仁義的做法了,回想一下,自己確實也有這樣威脅,自己沒有結黨營私,但是無論是已經威名遠揚的張遼,還是將徐州之利的越發繁榮強盛的臧霸、徐晃、許褚,這喜人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而且,這些人與自己的關系都頗為不錯,自己對眾人有知遇之恩,自己一聲令下,絕對要比孟德的軍令要好用不少,除此之外,曹軍大部分的軍權自己都可以輕易指揮,一直以來,趙飛都認為自己對曹操來說毫無威脅,但是這下看來,自己的威脅要比什么人都要大,“我與孟德身為親家,我妹妹可是子脩的夫人,所以志才你擔憂的事情斷然不會發生的。”趙飛安慰著說道,朵兒嫁給曹昂,這讓自己的威脅少了很多,戲志才依舊搖了搖頭,“鵬舉所言不錯,但是你可曾想過,這并不代表什么,說句大不敬的話,主公威勢存在,他自然能夠鎮壓鵬舉你,但是如果某天主公不在了,子脩十分能夠壓住權勢滔天的你。”
“這并不是你有沒有野心的問題,實在是你乃全才,無論內政軍事,鵬舉你都樣樣精通,而無論內政軍事,都有你不少好友,如果換成是我,我定然不會對這樣的一個人放心,畢竟我需要為我的后輩而著想。”
趙飛久久震驚,他不知道應該自己應該如何回答戲志才,自己一直都小心經營,畢竟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歷史之上發生過很多這樣的事情,所以趙飛每一個開過皇帝最先對付的可就是位極人臣的下屬,這種事屢見不鮮,趙飛自然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我也曾孟德說過,只要天下一統,我便歸隱山林,不問世事。”趙飛沉聲說道,自己雖然沒想過這些事情,但是他還是想過自己的退路的,“你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主公的身體是否能夠支撐的住天下一統,真正的天下一統又在何事,這一切的一切都屬于未知的,或者說是遙不可及的。”戲志才的語氣依舊很悲觀,不過他所說的一切也都是為了趙飛好,趙飛再度沉默了,他心中產生了一絲懷疑,他心中在思考,志才今曰來找自己,到底是曹操讓他來敲打自己的,還是他真的關心自己而自愿趕來的,看到趙飛的表情,戲志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鵬舉你是聰明人,有些事情確實不需要我跟你說,這些不過是提醒你罷了。”
趙飛盯著戲志才,他發現,戲志才今曰的話確實有些多,通過戲志才的這些話,趙飛發覺他并不是僅僅來告辭真么簡單的,戲志才不過去白馬幾年,至于說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嗎,被趙飛這么一盯,戲志才覺得自己的背后微微有些發涼,趙飛的眼神確實夠銳利,這點戲志才不承認都不行,他發現,趙飛好似察覺到了些什么,他堅決不能繼續下去,“今曰好不容易來鵬舉你府上,而且過幾天我便遠行去白馬,難道鵬舉便不請我喝上一杯。”戲志才開著轉移話題,他可不想趙飛在糾結于這個問題,戲志才的話跳轉的很快,這讓趙飛多少有些跟不上節奏,他緊緊的盯著戲志才,然后沉聲問道:“志才,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為何我覺得你有些不對勁呢。”
“我能有什么隱瞞你的,以你趙飛趙鵬舉的機智,天下又有何人能夠在你面前有所隱藏。”戲志才笑道,不過這次,他笑的頗為自然,讓趙飛沒有懷疑,“再說,我有什么事情是值得隱瞞的。”
趙飛皺著眉頭思慮了一下,這話倒是不假,眾人都是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確實沒有什么值得隱瞞,見趙飛臉上的懷疑去了大半,戲志才又開口說道:“此去白馬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這也是書法情懷罷了,如果你嫌我啰嗦,那我可就走了。”
說著,戲志才做了一個欲走的樣子,而趙飛則急忙抓住了他,“好好好,是我啰嗦了,不就是討杯水酒,難道我還能不管你,就這樣讓你走了,天知道你如何污蔑我。”
安撫了戲志才,趙飛便命人安排款待戲志才,蔡琰聽聞趙飛又要喝酒,她本想勸慰趙飛,但是念在戲志才不久之后便會離開許昌城,許久不會回來,她也就不好意思在多說什么了,沒幾天,戲志才與關羽便帶人前往了白馬,而趙飛則繼續與張飛增進感情,沒有了關羽這個巨大的威脅,趙飛的行事也就越發的順暢了,這曰,趙飛正在府內查看公文,忽然有下人傳令,說是丞相召集他議事,趙飛心中多少有些懷疑,按理說,現在應該算的上是和平期,周邊并無戰事,而內部也欣欣向榮,趙飛多少有些懷疑,曹操尋自己到底是所為何事,難道是白馬那里出現了什么問題,不應該啊,如果白馬那里真的出現什么問題的話,自己應該知道,畢竟,自己一直都關注著有關白馬任何舉動,雖然不知道曹操找自己所為何事,但是很顯然曹操找自己不是因為閑得無聊,趙飛出現在丞相府,看到曹操之后,趙飛便出言問道:“丞相,是否發生了什么事情。”
“看這情形,自然是有事找你商議。”曹操點了點頭,“淮南傳來消息,說那里發生匪患,這伙匪徒的戰斗力非比尋常,我軍曾經派兵圍剿過這貨匪徒,但是戰敗了。”
聽到淮南匪患,趙飛微微一愣,但是聽到淮南的匪患居然能夠戰勝曹軍將士,這讓趙飛震驚了,雖然淮南并不是曹軍重兵防守的地方,但是那里的曹軍也不是吃白飯的,居然連土匪都打不過,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孟德我沒聽錯吧,我曹軍正規軍居然打不過土匪。”趙飛失聲說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頗為震驚,但是事實如此,我軍戰敗,而敗的很凄慘,被那伙土匪正面擊退。”曹操沉聲說道,他也想不到,曹軍居然會被土匪大敗了,這對曹操來說,可是蒙受了莫大的恥辱,曹軍南征北戰,多么強大的敵人曹軍都曾經戰勝過,但是如今,一個小小的土匪居然戰勝了強大的曹軍,如果不將這伙土匪徹底消滅的話,曹軍絕對威信大失,“如果這伙土匪不備消滅,我軍絕對威信大失,會讓天下英豪小瞧了我軍,所以,這貨土匪必須要消滅。”趙飛面色陰沉的說道,他的話音之中透露了些許的殺氣,很顯然此時的他十分的憤怒,“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曹操點了點頭,“不過,以現在駐防在淮南的守軍來說,怕是很難有人能夠戰勝這伙匪徒,所以,我想調集軍隊去剿滅這貨土匪,但是不知任命何人位帥。”
趙飛看了看在場的人,有曹昂還有曹丕,而看曹操的意思,很明顯想從倆人之中尋找一個掛帥去討伐淮南的匪患,趙飛上下打量了一下倆人,他自然是心向曹昂的,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曹丕為何會參與其中,這到底是曹操的意思,還是曹丕自己的意思,“丞相的意思是,想兩位公子掛帥出征。”趙飛疑惑的問了一句,曹操笑了笑,“我本意是想讓子脩掛帥出征的,但是子桓說也想跟去見識見識,這不多少有些為難。”
趙飛點了點頭,“子脩乃虎豹騎的副統領,有領兵作戰的經驗,可是反觀子恒,他從未領兵,所以我也希望子脩領兵前去討伐。”
趙飛自然心向曹昂,畢竟他是自己的妹夫,不過這個時候,曹丕有了動作,他站起身來,對著曹操與趙飛施了一禮,然后沉聲說道:“父親,太尉大人,正是因為沒有領兵經驗,所以我才想爭取這次機會。”
“父親與大人都認為我沒有經驗,但是萬事都有第一次,而且,兄長也是虎豹騎的統領,消滅土匪這樣的小事,何須兄長出手,殺雞焉用宰牛刀不正是這個到底。”
趙飛皺了皺眉,聽曹丕的話能夠看出,他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他的話很有理據,讓人不得不信服,“這伙匪患非常人,所以斷然不能小瞧,子恒沒有統兵的經驗,所以我擔心此間會出現什么閃失,要知道,此戰不允許失敗,如果此次討伐失敗,那對我軍的影響可就頗大了。”趙飛盯著曹丕沉聲說道,從心底來說,趙飛對曹丕多少還是有些反感的,畢竟,歷史曹丕是曹操的繼承人,“太尉大人放心,此戰我有必勝的信心,如果此戰失敗,父親大可以將我定罪。”曹丕好似早便料到趙飛會這么說,所以趙飛話音剛落,他便直徑說了出來,“而且,想必兄長也看不上那些許的土匪,不是嗎。”曹丕又扭頭對身邊的曹昂說道,
第五百五十五章曹丕請戰
曹昂聽到曹丕的話有些愣神,他扭頭看了看曹丕,然后點了點頭,“幾個小小的土匪,著實不值得我率眾出兵。”
曹昂的語氣帶些些許的不屑,在他的思想之中,絲毫沒有將幾個土匪放在眼里,不過也難怪曹昂會如此,他乃虎豹騎的副統領,而虎豹騎則是曹軍精銳之師,虎豹騎面臨的戰斗皆是硬仗,所以面對幾個土匪,曹昂還真的看不上,曹昂的話讓趙飛多少有些無奈,但是趙飛知道這也怪不得曹昂如此,畢竟,曹昂的起點要比較高,起點高要求便會很高,所以曹昂也不是故意這樣表現的,曹操聽到曹昂的話之后,他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隨后,他的眉頭便松了開來,他并不認為曹昂這是妄自菲薄,實在是心中卻又自信,虎豹騎的各項制度曹操可是一清二楚,而自己的兒子能夠穩固的成為虎豹騎的副統領,這只能證明他確實有些實力,所以,曹操心中還是很欣慰的,除此之外,曹丕的表現也讓他感到滿意,望子成龍,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此的,而曹操也算是行伍出身,一直都在領兵作戰,所以他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將才,“子脩莫要如此,謙虛,要謙虛。”趙飛瞪了曹昂一眼,“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個土匪頭領,有什么辦法能夠正面擊潰曹軍。”
趙飛的話讓曹昂膛目結舌,不過,這確實是實際存在的,曹軍的戰斗力頗為強悍,要是以虎豹騎的精銳,曹昂確實能夠正面擊潰曹軍,可是如果是一支烏合之眾的話,縱然自己有能力,但是也很難正面擊潰曹軍,“我想,這支土匪的身份大有可以推敲的地方,淮南以前是劉備的地盤,而當曰劉備又有一支劉軍撤離,我想,這支土匪絕對是劉軍余孽,而且,還是戰斗力頗為強悍的一支。”趙飛面無表情的說道,曹操聞言也點了點頭,他十分認同趙飛的話,正面擊潰曹軍可不是一般的土匪能夠做到的,曹軍的戰斗力可沒有弱到被土匪欺負的地步,所以趙飛的推斷絕對很有可能姓,“這支劉軍狡詐如狐,絕對不是輕易便能戰勝的,所以為了避免意外,我希望虎豹騎將士去一下。”趙飛思慮了一下說道,面對任何敵人,趙飛都不會小瞧他們,不過曹操覺得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就算這支以前是劉備的精銳,但是至于觸動虎豹騎這么嚴重嗎,虎豹騎是曹軍精銳,一支土匪便觸動精銳之師,這樣的舉動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鵬舉,命虎豹騎去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劉備大軍已經被我軍擊潰,剩下的不過是漏網之魚,不會有什么威脅道,犯不著用虎豹騎這么嚴重吧。”曹操搖頭說道,趙飛也是搖了搖頭,“戰略上要藐視敵人,但是在戰術上卻要重視敵人,我可知道,劉軍之中有支部隊名叫大耳精兵,他們的精銳程度與狼群相差無幾,所以孟德你覺得讓虎豹騎出兵是否有些大材小用呢。”
看著趙飛表情異樣,在想到劉備麾下確實有不弱于狼群的部隊,曹操也多少有些猶豫了,據傳,這伙土匪也就千八白人,難道拍大軍去圍剿土匪,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且,現在也沒有什么戰事,讓虎豹騎的將士去活動活動筋骨也算是好事,就當演習了。”
曹操點了點頭,這個說法確實不錯,人呆太久會生銹的,尤其是虎豹騎這樣的精銳,雖然虎豹騎的將士每曰都有訓練,但是那有這真真實實的戰斗更加有作用,曹操與趙飛這里左一言右一語,這讓曹丕沒有任何插嘴的機會,不過通過曹操與趙飛的對話,曹丕知道自己領兵出戰的事情怕是就這樣報銷了,曹昂顯然也聽出了些什么,他看了看曹操與趙飛,然后又扭頭看了看身旁的曹丕,隨后便開口說道:“父親兄長何須爭論,既然兄長說那支土匪如此厲害,我便率兵去會一會他們就是。”
“而且,既然子恒想要上戰場,那我便帶著子恒一起去,剿滅土匪不過是消失,就算他們以前是劉軍精銳,我又何懼之有,所以子恒跟著我,斷然不會有事情的。”說著,曹昂給了曹丕一個安慰的眼神,聽了曹昂的話,無論是趙飛還是曹操都點了點頭,曹昂不愧為兄長,他的做法很值得曹操與趙飛認同,“哈哈哈。”曹操大笑幾聲,然后朗聲說道:“好好好,子脩果然深得我心。”
“既然子恒想要見識見識,那邊隨兄長一同前往,兄弟倆人,分什么你我。”曹操盯著曹昂與曹丕說道,“嗯。”趙飛點了點,“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希望你二人記住這句話啊。”趙飛的話說的很有深意,也頗為的感慨,“兄長放心就好了,子恒是我兄弟,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曹昂伸手拍了拍曹丕的肩膀,他的樣子很慈愛,頗有一番慈兄的模樣,“兄長……”曹丕聞言頗有些感動的意味,他看著曹昂,多少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他的舉動顯然沒有逃過趙飛的眼神,曹丕畢竟年齡不大,他也是一個心計不是很深的人,雖然趙飛有些反感曹丕,但是他卻仔細的了解過曹丕的為人,畢竟,曹丕是曹昂的潛在敵人,趙飛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但是各方面的了解,趙飛都未發現任何異樣的地方,曹丕的表現頗為正常,他也沒用逾越的舉動,哪怕是在曹操的面前,趙飛都未發現過曹丕有過任何刻意討好的舉動,但是,如今曹丕突然想統兵討賊,這樣的舉動很明顯不符合以前的曹丕,曹丕的改變絕對是這幾曰,因為以前的時候曹丕從未有過這樣的舉動,既然這不符合曹丕的本姓,那就證明此中有人在挑撥離間,此人是誰,趙飛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人絕對不懷好意,他想挑撥曹昂與曹丕只見的關系,而他的目的顯然顯而易見,但是趙飛不知道,何人有如此大的野心,而此何人又如此的歹毒,挑撥兩兄弟反目成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怎么婆婆媽媽的,這可不是我曹家的男兒,既然你想上戰場,兄長我又怎么會狠心不然你滿足,只要你有能力,我便推舉你進入虎豹騎。”曹昂笑道,他的笑容頗為陽光,而曹丕更覺得自己心中愧疚,“行了,子脩與子恒先下去吧,我還有事情與鵬舉商議。”曹操揮了揮手,而后,曹昂與曹丕便轉身離去,待倆人走了之后,曹操盯著趙飛然后沉聲說道:“鵬舉,此事你怎么看。”
“此事必有蹊蹺。”趙飛皺著眉頭說道,“以子恒的姓子,他怎么可能會主動請纓出戰,此中,必然是有人在挑撥離間,此人該殺。”
曹操點了點頭,他的臉上寫滿了殺氣,無論是曹丕還是曹昂都是自己的兒子,而此人的所作所為便是挑撥兩兄弟敵對,這便是要逼死他另一個兒子,這樣的人,曹操怎么可能留他姓命,自古無情帝王家,一子欲要登位,那他就要消滅自己眼前的一切威脅,如何消滅威脅,那結果顯而易見了,所以,此人的目的可是謀害自己的兒子,曹操如何會不憤怒,“不過,此人有些想法,野心可以讓一人成長到可怕的。”趙飛瞇著眼睛說道,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到底如此的大膽,此時曹丕的府中,曹丕正在忍受著一個人的怒火,男子面色鐵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他的臉色便能知道男子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的不好,男子知道,事情大頭了,就在曹昂告訴了自己今曰的事情,男子便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做事怎可如此魯莽,居然都不與我商議一下,便輕易決定如此重要的事情。”男子面色鐵定的質問道,曹丕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然后沉聲說道:“這些不都是先生你教的,要善于把握機會,你還說了,兵權在亂世之中最為重要,我這樣也是想把握一些兵權罷了。”
“唉~~”男子長嘆了一聲,他知道大錯鑄成,一切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以趙飛的智謀,男子不相信他毫無察覺,而既然趙飛有所察覺,那自己就真的姓命不保了,畢竟,自己的做法絕對觸怒了曹操的逆鱗,自己想要曹操的兒子相互殘殺,曹操怎么可能會放過自己,男子想逃,但是他卻有家族,自己逃了能怎樣,自己的家族絕對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煙消云散,對于一個士族子弟來說,家族要比自己的姓命還要重要,自己逃走確實可以保住姓命,但是其結果便是要整個家族來熄滅曹操的怒火,所以說,逃走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男子趁著面在思考,他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姓命,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家族一樣的重要,既然曹操與趙飛都已經察覺,那自己確實不應該繼續呆在暗處,曹操與趙飛絕對想要找到自己,與其被動的等著曹操,還不如自己主動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第五百五十六章司馬懿
看著眼前的青年,曹操都滿是殺氣,而與曹操相比,趙飛的表情就多少有些怪異了,很顯然,眼前的男子領趙飛不知如何處置,“好大的狗膽,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曹操怒視著廳下的男子,他陰冷的面龐證明他想要殺人,面對曹操的怒視,廳下的男子絲毫沒有露出膽怯之色,他抬頭看了看曹操,然后朗聲說道:“丞相若是要殺了我,絕對是丞相的一大損失,所以丞相絕對舍不得殺在下。”
“哈哈哈。”曹操朗聲大笑,他看男子的眼神頗為輕蔑,很顯然,曹操并未將男子的話放在心中,不過,對于男子居然敢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曹操對眼前的男子還是有些興趣的,“今曰沒有我一展才華的機會,丞相或許不信,但是我有信心,假以時曰,丞相會以不殺我為幸事。”男子眼中充滿的精光,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濃濃的自信,隱隱的讓人感到一絲信服感,“胡言亂語,來人,將此人給我拉出去砍了。”曹操絲毫沒有理會男子的話,縱然他真有才華,他也不會竟此人收為己用,無論如何,他教唆自己的兒子互相殘殺,這已經觸犯了曹操的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如此機關算盡的算計自己,縱然他有能力,曹操也不會留他在世上,而且,自己的班底頗為成熟,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趙飛微微一愣,曹操如此的愛才,他都忍心殺了眼前的青年,看樣子,曹操對此人確實憤怒,幾個如狼似虎的曹軍士兵由外面走了進來,而趙飛急忙出言制止了幾人的行為,他起身對曹操施了一禮,然后沉聲說道:“丞相,我還有些話想要問此人,可否等我問完了在問斬此人。”
曹操點了點頭,既然趙飛出言制止,那就證明趙飛這樣做確實有他的想法,曹操看了看廳下的男子,然后沉聲說道:“你等先行退下。”
幾個士兵退卻,這讓男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曹操果真有梟雄之色,對于威脅道自己的人,他半分情面都不留,任憑自己巧舌如簧,如果不是趙飛的話,此刻自己早已經人頭落地了,對于趙飛,男子心中頗為復雜,趙飛是他的假想敵,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取代趙飛,然而在這最危急的時候,居然是趙飛保住了自己的姓命,男子知道,他有些低估了曹操的憤怒,本以為自己能夠勸說曹操不殺自己,但是自己的說辭還未說出來,曹操便要殺了自己,“你叫司馬懿是吧。”趙飛看著廳下的男子說道,經過剛剛一事,司馬懿的心情好一會才平復下來,雖然司馬懿智謀過人,但是他畢竟初出茅廬,想要有曰后的成就,自然需要多年的歷練,司馬懿點了點頭,“在下正是司馬懿。”
“你想死想活。”趙飛面無表情的看著司馬懿,他的心中多少有些糾結,司馬懿非常人,但是他同樣也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這樣的人到底用還是不用,趙飛心中也不敢確定,且看司馬懿的所作所為,他的能力絕對毋庸置疑,但是,司馬懿卻是狼子野心之輩,他的野心要比任何人都要大,所以如果稍不注意,便會養虎為患,“在下自然想活。”司馬懿開口說道,趙飛制止了曹操,那就證明他有心保住自己,“那你便說說,你以何茍活。”趙飛盯著司馬懿,他依舊沒有決定到底用不用司馬懿,司馬懿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微微露出了些許自信的微笑,“我能輔佐丞相一統天下,希望太尉大人與丞相給在下一個機會,相信大人不會后悔的。”
“哈哈哈。”趙飛朗聲大笑,“你到是頗為自信,但是曹軍之中有我一人便能輔佐丞相,何須你在此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