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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無情,即便南瓊帝后一直將蘇婉月當成親生女兒去對待,真到緊要關頭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舍棄她,這事一旦被發現,南瓊帝后說不定會選擇不管蘇婉月的死活,然后按照約定將未央公主嫁過來,再割禮賠不是。南王雖然心疼愛女,但他上面還有帝后壓著,說句大逆不道的,蘇婉月背后需要一個堅強的后盾,那只有等太子秦玨登基了。
皇室之中,只有秦玨會毫無余力的保護這個妹妹。
這點,陸卿塵顯然也知道,他嘴唇微微抿了抿,齊身朝秦玨拱手,“在下多謝太子爺。”
秦玨又怎么會要他這聲謝,他以扇柄,重重的壓了下陸卿塵的肩,跟他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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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有沒有事欺瞞本王……
蘇婉月瞳孔猛地一縮,微微失神,這應該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第一次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女子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可今晚他再問起這個問題,女子總覺得他隱隱知道了什么,這讓她心下難安,連那一點點睡意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答案已然揭曉,蕭御無聲的笑了下,動作再不復之前的溫吞,反而像狂風驟雨來襲。
女子一晚上已經經受過太多的刺激,她輕輕哼一聲,抱著蕭御肩膀的手指都在泛白,身子也跟著顫了下,這次,她是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蕭御見狀親了親她小巧的耳垂,將她抱到他懷里坐下,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平復她體內的情潮。
嘴上說著讓人心驚肉跳的話,動作卻是極其溫柔,見她不答,蕭御慢悠悠的問一句,“王妃,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難嗎?”
“殿下想要妾身給什么答案”蘇婉月輕輕咬了咬唇,盈盈如水的杏眼晶瑩剔透,不染凡塵。
她知道是她騙了他,對不住他,可她別無選擇,要是可以,她愿意一人做事一人當。
蕭御看著懷里嬌美動人的妻子,因為體內的情潮,她臉頰艷若海棠,額頭香汗淋漓,白嫩細膩的肌膚上沾染著歡好的痕跡,很容易激起人的憐惜,可偏偏她的眼眸里是遮擋不住的倔強。
蕭御沉沉的閉了眼,讓妻子枕在他懷里,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興許是因為早有猜測,妻子不是公主身份并不足以撼動他分毫,他娶回來的是這個人,而并非是她的身份,這件事上,妻子是無辜的,但是一想到妻子的心在別人身上,蕭御還是失控了。
蕭御性情淡漠,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事而沖動,而這一次,他沒有控制住自己,今夜是他沖動了。
他定會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只有她,才能做他的皇后。
至于陸卿塵,一個前未婚夫,不足為患。
蕭御瑞鳳眼中的陰翳與深沉漸漸退散,眸光漸漸清明,強大的氣場跟著收斂了不少,他輕撫著妻子柔嫩的臉頰,嗓音分外溫和,“本王只是隨口一問。”
不太明白他態度為何突然軟化下來,蘇婉月眼睫如蝶翼般輕輕顫了顫,他今晚忽然這樣試探她,還是讓她感到了不安。
少頃,蕭御放開了懷里的妻子,她渾身上下泛著粉色。
尤其是花瓣。
蕭御喚人進來伺候,琴兒等人在外面聽動靜聽得心驚膽戰,進來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殿中龍涎香氣跟歡好的香氣相互交纏著,氣度清貴風華的殿下正靠在太師椅上,他一手抱著王妃,一邊喂她喝水。
見殿下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琴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剛剛是覺得殿下情緒不太對,擔心殿下是知道了什么,現在見殿下神態尋常,待郡主依舊這般體貼溫柔體貼,便知道她可能是想多了。
但今晚的床榻是一片狼藉,小丫鬟們低著頭,還是覺得殿下太孟浪了些,不夠憐香惜玉。
蘇婉月顯然是已經累極了,喝了水便趴在男人的肩上睡了過去,蕭御修長的指尖撫弄著她柔順的烏發,就這么抱著她抱了好一會兒,才抱她回拔步床上歇息。
女子臉頰沾上金絲枕,睡得很熟,但呼吸很輕很淺,蕭御卻是一夜未眠,上朝之前,蕭御叮囑琴兒她醒來之前不要進去打擾她。
既然妻子不是真正的未央公主,那她帶過來的丫鬟肯定也不是南瓊皇宮里的人,他生辰那日,南瓊使臣周珩看到妻子時,眼里是掩不住的震驚,那周珩在這之前,肯定是不知道妻子的身份。
那么已經知道妻子身份的人肯定就是南瓊太子跟湘王,她那未婚夫肯定也是知道了,昨晚南瓊太子故意阻攔他跟著妻子,想必也是為了找機會讓妻子跟她的舊相識見面。
若說昨晚,蕭御還有揭穿的念頭,那他現在已經不打算揭穿了。
今日早朝,圣上興致很高,底下朝臣也高高興興的附和圣上的話,太子蕭若飛因為太子妃有孕一事,這半個月心情一直不錯,眉目飛揚,早朝之上,應該就屬成王興致不太高,而且成王眼底隱隱帶有烏青,臉色冷峻,這讓眾大臣不得不多想,難道是因為昨晚成王跟成王妃吵架了。
就連上首的圣上也看了蕭御好幾眼,才收回目光。
圣上說完,便是御史向圣上稟報事情,圣上一直都是和顏悅色。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蕭御儀態出眾的離了金鑾殿,他前腳一走,蕭若飛后腳馬上就跟了上去,“三弟請留步。”
“大哥有何事”蕭御停下腳步,神色淡漠的看著太子。
若是以往,蕭若飛看到蕭御這態度,那定是要火冒三丈,想著將來他若是掌權,定不會放過這日,可今日,蕭若飛作出一幅異常和善的樣子,“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事,只是昨晚昭寧跟孤說了一件事,她說昨日她陪她長姐一起去泛舟游玩的時候,竟然發現成王妃跟一個陌生男人在巷子里說話,孤聽到之后幾乎是一宿沒睡,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將此事告訴三弟。”
墨嶼緊緊咬牙,太子殿下還真是會煽風點火,故意惹人不痛快。
“早就聽聞昭寧郡主被人慣壞了,分不清是非黑白,怎么連太子殿下都喜歡聽風就是雨,昨晚本王的王妃一直與七公主在一起,昨晚昭寧郡主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蕭御薄唇輕啟,淡淡反問一句。
蕭若飛一下子就被擠兌的啞口無言,其實昭寧郡主的話,他是聽聽就過去了,但他亦知道蕭御對他王妃的幾句話,說不定幾句捕風捉影就能讓他方寸大亂,從而讓他一直犯錯。
可誰知道蕭御會這么冷靜,一點都不上當,這讓蕭若飛一時有些惱火,他就這么相信他那王妃嗎。
“孤只是提醒一下三弟罷了。”蕭若飛硬生生的擠出一抹笑,道。
“多謝大哥提醒,那本王也提醒大哥一句,還是好生管束昭寧郡主,等哪日昭寧郡主惹了大禍,連累東宮,那就不好了。”
蕭若飛氣得拳頭都握了起來,他乃一國儲君,身份尊貴,蕭御只是一個普通王爺,他也來提醒他。
不等蕭若飛說話,蕭御已經轉身離開,蕭若飛面色有幾分扭曲,心里恨不得將蕭御千刀萬剮。
蕭御下朝歸來,第一時間便是去了紫霞殿,迎面便碰上慌里慌張的春芝,春芝見到是蕭御,“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殿下,王妃她身子發熱,好像是不大舒服。”
“去請御醫過來。”蕭御面色一冷,將腰間掛著的玉佩遞給墨嶼,墨嶼馬上領著玉佩入了宮。
紫霞殿里,琴兒將用冷水浸透的帕子放到蘇婉月的額頭上,女子渾身滾燙,臉頰發紅,連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熱的。
蕭御進來便看到這幅場景,琴兒見狀連忙朝他福身,“奴婢見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