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過來看。”正想周圍無動靜時,前面的王軍英說了一句。說著他就放下沖鋒槍,右腳跪地,半蹲在泥灘上。
話畢,后面的四個人紛紛圍了過去。看著架勢,王軍英應該發現了什么東西。
“咦,這啥?”彎下腰的旗娃,率先張開了疑惑的嘴巴。
擠上身,低頭一看,腳下的泥灘上果然有蹊蹺。
王軍英發現的,是一個印在泥灘上的腳印。那泥灘上顯眼的印跡,讓我方才的興奮感、賞閱感頓時消散——我之前看到人影兒,是真切的。并且,他就在這個洞里,還留下了腳印。
可是,驚嚇之余,詫異又涌出心頭。因為那泥灘上的腳印,有些不對勁兒。
我側頭歪腦,細盯楞看,怎么看都不對勁兒。不對,不對,我又不自覺的搖起了頭,這他娘的根本不是人的腳印!
明顯的印跡顯示,印上這道印子的腳板,只有三根腳趾頭。我的意思不是說五根腳趾頭只剩下三根,而是那怪異的腳板,本就生著三根腳趾頭!
“腳印?”鄧鴻超眉頭皺起,疑訝了一句。
腳趾頭后面的腳板形狀,也跟正常人的完全不一樣。那是一個類似于倒三角的形狀,三根細長的腳趾頭,就由倒三角伸出,構成了一個怪異無比的腳印。有些像鴨子的腳掌,但區別又很明顯。
最恐人的是,古怪的腳印奇大。
“不會吧,這大的腳印?”旗娃伸出腳,在那怪異的腳印旁邊比較了一下。
旗娃個頭大,腳板自然也不小。但這伸腳一比,他那雙大腳,卻像個纏過足一般的三寸金蓮——泥灘上的腳印足足高出了他的腳尖六七厘米。
“這他媽……”旗娃緩緩收回了腳。
想象力這時候發揮出了功效,古怪的腳印在我眼中脫泥而出,變得立體。我不住的幻想,究竟是什么樣的腳掌,才會印出這樣的腳印?
頭皮一麻,心頭又是一個重石落地。
要說叢林里頭啥猛獸都有,一個古怪的腳印倒也說得過去。問題是,這個腳印明顯是踩上去不久——用頭發絲兒也能想到,我之前看到的人影兒,十有八九就是這古怪腳印的“始作俑者”。
順眼往前看,腳印不只一道,錯落有序的一連串腳印,一路往前延伸著。
“建國哥,你說你看到的那人影兒……”旗娃咽了一口唾沫,看向我。
從那串腳印的隔次就能很容易看出,踩出腳印的這玩意兒,是雙腳直立在行走。
“是兩條腿走路?”旗娃驚疑的頓了頓。
王軍英撐著膝蓋骨,站起身來。他望向腳印延伸的方向,緩緩說道:“剛踩上的,還沒走遠。”
黃班長看著古怪的腳印,沒憋出一句話。
“不可能,兩條腿走路,怎么會有……”鄧鴻超眼珠亂轉,面露惶恐,話到一半就噎住了口。
腦中不斷閃回著那一晃而過的綠色人影兒,我那還未成熟的世界觀,受到了重重的沖擊。即便是之前見識到的那惹人心懼的“野人”,也沒這等威力。因為但那東西也還長得像人,生得靠譜,勉強還可以用現有的認知去理解、認識。
但這三根腳趾頭的怪異腳板算什么玩意兒?窮盡所有想象力,我也實在想不出有什么玩意兒是兩條腿走路、腳上還長著一雙古怪的大腳板。
頭皮驚炸的我忽然又意識到,那人影兒絕不會是越南士兵,或是越南山民。記憶在那一刻清晰起來,拱洞前那抬頭而望的人影子,不僅是身軀泛著綠色,而是通體綠色——我誤以為那是綠色的軍服讓我花了眼。
“這還用說,印子不會是假的,”王軍英拿好了沖鋒槍,“那東西肯定不是人。”
“你看糊眼了。”他瞄了我一眼。
黃班長順著那串腳印抬起頭,他咬玩著嘴唇,眼神里萬般情緒交雜。
因為那一串零散又緊密的腳印,正好是朝著光柱方向而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青乖子
無形的懼怕由洞頂壓至我的天靈蓋兒,這不是那種遇見敵人時純粹的恐懼,而是超越認知之外的事物帶來的本能情緒。總的來說便是,我稱他,不,應該是“它”。我稱它為“人影兒”,潛意識便認為那東西與我是同類。但事實又證明,它不是。
這種意料之外的情緒碰撞,撞出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懼意。就有些像我起初以為人影兒是旗娃,是黃班長,是王軍英,但事后又猛然發現,那是其他人。
“咋盡碰上些稀罕玩意兒?”旗娃看向鄧鴻超,“大學生,你又來解釋解釋,兩條腿,大腳掌,仨趾頭,又是什么鬼東西?”
“我哪知道,”鄧洪超擺擺頭,眼神從腳印上移開,“我一個整天關在房子里的學生,接觸得最多的是白紙黑字,不是野生動物。”
一滴涼水打在我的肩頭,浸回我的神魄。蹲下身子,我也側頭仔細看向那泥沙上的古怪腳印。腳印無變化,三根細長的腳趾頭與倒三角形的腳掌清晰可辨。印跡里有凸有凹,看得出走動時的著力點,以及肌肉扭動的痕跡。
這些說明,那確確實實是一雙肉腳印上去的,不會是其他什么東西。
“那就是書上沒寫了,”旁邊的旗娃繼續對著話,“我看這腳板印兒像是蛤蟆腳,上次是猴子精,這次嘛,應該是在這洞里頭修煉得道的蛤蟆精!”
能踩出這么大一雙腳印,說明“它”的個頭不小。眉頭皺起,我微抬起頭,看向在泥灘上往前伸延的腳印串子。通體泛綠,直立行走,體型碩大,這些零碎的線索,讓我根本拼湊不出一個具體的形象來。
“不對,”旗娃又開始修正起自己的胡猜亂想,“建國哥說那東西是長著綠色兒的,蛤蟆又黑又丑,不對,應該是青乖子,青乖子精!”
旗娃這愣頭青就跟個小學生那樣,哭里有笑,笑里有哭,剛才還退縮膽怯,現在卻又開始說笑著胡想了。
“青乖子精?”鄧鴻超立即回問,“青乖子是什么?”
“嗐,就是田雞,青蛙!”旗娃答,“青蛙精!”
經旗娃這一提,腦海里便不自覺的出現了一個“青蛙人”的形象。
不料王軍英一個巴掌拍到了旗娃后腦,他低聲訓斥道:“說話盡在放屁,三句話不離精,你小子是評書會聽多了!”
別說,通體泛綠這一條件,倒還蠻符合青蛙的特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