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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握住他的手:“不行,必須過來,說實話即便你們不來,我們倆要在蜀中找個人也不難,只是今日之事當真是令我萬分感激,需得給我倆個機會,讓我倆報答。”
鄔華遲疑著點了頭,鄔光還問呢:“哪個是沈公子?誰是甄小姐?”
甄柳瓷朝他笑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四人分道揚鑣,甄柳瓷關切地看著沈傲:“疼不疼。”
沈傲挑唇笑了笑,沙啞著嗓子道:“你親我一口我就不疼了。”
甄柳瓷看著他脖子上的紅印子心里頭就難受,也知道他和自己開玩笑只是為了讓自己寬心。
她想了想俯身過去,光天化日的沒好意思親他,只伸手憐惜地摸了摸。
沈傲嘿嘿笑了下:“你看,我能為你做這些,那個高憶他能嗎?”他依舊隨口挑撥。
甄柳瓷噘嘴看著他,眼神心疼又嫌棄。
過了一會,她收回視線看著前路,淚痕早就干透了,目光中透著堅韌。
沈傲問她:“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甄柳瓷道:“原計劃,抓破綻,抓鼎正作坊的人。”她看了看沈傲:“我還要給衙門出資,清剿蜀地所有山匪,連抓帶殺,一個不留,永絕后患,解當地百姓之憂。”
第43章 我是外室?
深夜,甄、沈二人來到山崖下,在草中潛伏。
遠處墜馬地,衙門的官兵已經懈怠,三五人聚在一起閑聊,沒多時便三三兩兩的回去睡覺了。
距離事情發生已經過去十天,府衙的人在此尋找尸首無果,懈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說是杭州富商的女兒,幾次三番來信催咱們找,這去哪找?山崖這么高,人掉下來怕是都摔成泥了!”
“是啊,她爹光催有什么用啊,也沒見拿銀子打點,咱們就守著那點月例,誰給他盡心找啊。”
“對,走走走,喝酒去!”
沈傲在甄柳瓷身側低聲道:“甄老板做戲做的到是全……哎你說,你大伯會不會來信催府衙找人?”
甄柳瓷覺得不會:“我爹催尚且算是愛女心切,我大伯若是來信催促……我家里情況杭州城人人知曉,他這行為在旁人看來,就有些急不可耐之意了。”
官兵走后,這崖下有股萬籟俱靜之意,山匪不知何時來,不知會不會來,甄柳瓷打定主意死守,此時有些疲憊,便裹緊棉衣躺在地上望著點點星空。
沈傲躺在她身側,看著她瑩白的側臉,腦子一抽,忽然開口:“你覺得高憶怎么樣?”
甄柳瓷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樣?”她故意逗他。
沈傲摸了摸鼻子,忽然沒了繼續問下去的勇氣,怕聽到甄柳瓷滿意的答案。
他摸了摸自己還疼著的脖子,想問甄柳瓷,咱倆這算什么呢,手都拉過了。
轉念又一想,男子娶妻之后在外風流的也不少,那甄柳瓷招贅之后……沈傲皺了皺眉,靈光一現。
我是外室?
他一下子坐起來,忿忿地看著甄柳瓷,心想,我堂堂世家嫡子,連個正室都不能做,只能偷偷摸摸做個沒名沒分的外室?
甄柳瓷一頭霧水,只拽著他的衣袖讓他躺好:“別被人看見了。”
沈傲背對她躺下,咕噥道:“你對我不好。”
他腿長肩寬,抱臂側躺的時候頭都枕不到地,強扮可憐。
甄柳瓷真沒聽見他說什么,只“啊?”了一聲,沈傲回頭看她,一臉受了委屈的模樣:“高憶真比我好嗎?”
甄柳瓷愣愣地看著他,在意識到他在說什么之后,忽然笑了。
是那種釋然放松的笑。
她笑了一會,然后長出一
口氣,又躺下看著天空:“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想了多少事。”
“想什么?”
“咱倆啊。”甄柳瓷語氣依舊很輕松,輕松到讓沈傲心中不安。
“沈傲,”她歪過頭看他:“你自小在極鼎盛之家長大,大概還不知,有些事無論你多想做到,最后也不會順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