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甄柳瓷的眼睛還微微腫著。
昨晚發生的事情翡翠沒問,甄柳瓷也不會說,她照常去看父親,去處理生意上的事。
甄如山靠在榻上,問她:“契書簽好,心里也安定些。”他喝了口藥:“這些日子,你大伯和你叔叔沒生事吧。”
甄柳瓷點頭:“沒做什么,反而安靜的可疑。”
“嗯,你這些日子警醒些,他們手底下的賬多查看。”甄如山嘆氣:“早年間是我心軟,想著兄弟之間總歸不該有那么多戒心,沒想到我一時心軟,反而讓他們生出逆心,現如今到時給你添了許多麻煩。”
“父親,你我之間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只不過現如今大伯和叔父是甩也甩不掉,不生事就很好了。”
甄如山又道:“馬上入冬了,入了冬很快就來到年跟前,這段日子百姓裁制新衣的多,綢緞鋪子正是忙的時候,備好貨,安排好人手。”
甄柳瓷微笑:“這話父親每年年底都要跟我說一遍,放心吧,記得呢。”
正說著話,有下人來報,說高郎君來了。
甄如山放下藥碗:“讓他等會。”隨后看向甄柳瓷:“我病好多了,這高郎君你準備留到什么時候?”
“這月底吧,再有三五天我就和他說清楚,讓他走。”
“嗯。他這人心思簡單,只是生意上幫不上你什么。”
甄柳瓷笑了:“本也不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才招他進府的。”
甄如山沉吟片刻:“你若覺得他聽話懂事,倒也不是非得讓他走……”
“父親,我查過,他先前與一位張姑娘情投意合,不過是家貧無力迎娶。”
甄如山嘆氣:“行吧,你安排吧,爹爹只是瞧著你怪孤單的,想有個人陪著你。”
甄柳瓷輕笑:“所以爹爹要快好起來陪著我啊。”
甄如山也笑:“好,好,爹爹趕緊好起來。”他又招了招手:“讓高郎君進來吧。”
高憶進屋之后三人說了一會話,他嘴笨,說不來場面話,只是他當真關心甄如山的身體,說出來的話倒也句句真心。
甄如山預備小憩,甄柳瓷便領著高憶走了。
出門的時候高憶看了甄柳瓷好幾眼,欲言又止,甄柳瓷停下腳步問他:“你有事要說?”
高憶看著她,搖了搖頭。
甄柳瓷還要追問,確有下人來說道:“小姐,蜀中和京城都有信件來。”
“送到書房去。”
她看向高憶:“你有什么事就和翡翠說。”
來到書房,甄柳瓷先看了從京城來的信件。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信是織造局楊總管寫的,從杭州往京城運的貢緞走的是水路,在京城靠了碼頭,往下搬的時候有兩箱掉進水里了。
楊總管在信中說,織造局盤點入庫的時候沒寫著兩箱的虧空,下次再送貢緞的時候記得多送兩箱,把這虧空補上。
他還說,他向來是不去碼頭這種地方的,冷不丁的去了一次正趕上這樣的事。
話里話外頗有邀功之意。
甄柳瓷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借著這樣的小事討要些好處。
這種明著要錢的最好應對。
甄柳瓷吩咐下人下次送貢緞的人進京時找到楊總管,以答謝之名送幾張銀票給他。
另一封信是蜀中鼎正作坊送來的,甄柳瓷還沒打開,翡翠便進來了,她放下書信問:“高郎君什么事?”
“沒說。”
甄柳瓷沉吟:“你派兩個人去他父母宅子那看看去。”
翡翠領了吩咐下去,甄柳瓷這才打開信件,看著看著,眉頭沈皺。
信上內容也很簡單。
蜀錦運不出來了。
蜀中山匪泛濫,盯上了運蜀錦的商線,運一批劫一批,鼎正作坊換了三五條商線,都被山匪給盯上了,現在莫說是鼎正作坊的蜀錦,全蜀中的蜀錦都運不出來,現如今雖已報了官府,但這事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甄柳瓷放下書信,立刻開始翻賬本查看庫存,算好之后心里一涼。
官府清山匪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有結果的,若是拖上五六個月……
甄柳瓷仔細想了想,翻來覆去的看著那書信,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
她叫來下人:“去和運酒樓找一位溫老板,告訴他我下午去找他,讓他在酒樓里等我。”
她又叫來個身著黑衣的府上護衛:“你去查查,大老爺和三老爺家里最近有沒有什么書信寄出去。”
那人問:“小姐要知道具體內容?”
“不必,那太費時間,只需知道書信寄往何處便可。”
吩咐完這些,她回院里簡單吃了幾口午飯,隨后坐上馬車去找溫坊主。
她剛上馬車,正遇上從外面回來的翡翠。
“小姐,打聽清楚了。高郎君父母住進新宅子之后在家里養了些雞鴨,周圍毗鄰的住戶嫌吵又說有氣味,所以遭了周圍鄰居排擠,有人朝院里扔穢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