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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撐在床榻上,不停地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
都親了那么久,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冷靜淡漠,仿佛剛才的事不是他干的一樣?
許久,慕華黎抬眸,不敢置信,篤定道:“你剛才喝醉了,沒有意識對嗎?”
容長津沉沉吐了一口氣。
他總不能告訴她幾天前做了個關于她的c夢,然后把她當做夢里的人了吧。
想到c夢醒來后發生的事情,他心情也不太好,臉有點臭,他嗯了一聲。
原來他只是喝醉了,她還以為他被她攻略成功了呢……
慕華黎猛然站起身,氣憤得別過了頭。
好啊,白干,一晚上全白干!
她要和太子冷戰三天,這期間不會和他說一句話。
她來回踱步,離開的話還是公事公辦的啟稟一下,她語氣冷漠:“殿下,臣女先告退了。”
她硬邦邦地轉身之際,太子拉住了她的手腕。
慕華黎拽了一下,拽不開,她冷著小臉一言不發。
“你想嫁給孤?”容長津問。
“……”這回換慕華黎不淡定了,她的心鼓噪跳動,強裝鎮定,“殿下何出此言?”
容長津看著她,緩緩落下幾個字:“你看上去很生氣。”
慕華黎硬邦邦地不回頭,過了會兒,她才轉身,十分冷酷地看向他:“我生氣,是因為殿下你剛才老咬我的嘴巴,這讓我很不開心?!?
這是真的,她的嘴巴現在還麻麻的很痛。
“………”
容長津本來不想理她,但她三番兩次這樣子,他把她拉過來,抬手捏住她肉感的臉頰,盯著她的唇看,問道:“還很疼,要我幫你上藥嗎?”
慕華黎的臉被他摁上兩個指印,松開后又消失了。她輕哼一聲,不回答。下一刻,他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擦過她的唇,她的臉開始發燙,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剛才的畫面。
“……不用!”
容長津松開了她,躺在床上,一手搭在眉骨上,擰著眉心,閉目養神。
酒精的后勁兒很大。
慕華黎人都走到門口了,見狀還是折返回去,俯身給他蓋上被子?,F在是盛夏,但他們這里的習俗是睡覺一定要蓋上肚臍,否則容易著涼。
寢殿里雞飛蛋打好一陣,此刻終于安靜下來,聽見了夜的靜謐,偶有蟬鳴。
慕華黎給他蓋好被子,又看了看他緊繃住的俊容。她想了想,打算給他叫一下太醫。
容長津在此時突然睜開眼睛,兩個人一上一下對視著。
太安靜了,心里的想法像煙花一樣亂飛。
容長津忽然啟唇說了句什么。
慕華黎“嗯?”了一聲,低頭湊過去聽他說話。
“不用叫太醫……”她聽見他說。
慕華黎覺得他的聲音有些啞,不太對勁,她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溫度比平常人高很多。
她彎著腰,夏天的衣服本就輕薄,她里面穿的小衣顏色又深,十分顯眼。
容長津的視線有些模糊,看見慕華黎的肩膀上爬了一只黑色的“蟲”。
沒有人會想到,會有人用這個顏色的小衣。
他臉色一沉,快準狠地勾住了那截肩帶,“別動?!彼醋≈蟀l現觸感不對勁,愣了愣。
“………”
慕華黎滿懷關切的眼神緩緩褪去,空氣比方才還要安靜,兩個人的動作都僵硬住了。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慕華黎動了動唇,啞然無聲。過了會兒,她一巴掌扇在他的手臂上,清脆一響。她咬唇道:“住手,大壞蛋!”
她站起來,再不管他是死是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東宮。
容長津抿唇,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抬手捂了捂滾燙的額頭,過了會兒,萬籟俱寂。他翻身而起,拿了把劍走向前院,很快傳來舞刀弄劍的聲音。
一個時辰后,他赤裸的上半身濕透,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流淌下來。他微喘著氣,心里的鼓噪漸漸平息。
腦海中再次閃過那抹窈窕的身影,思及今日她許多異常的舉動,他眉頭擰起。
上回她突然夜里找他,舉止古怪,他沒放在心上。今晚她來東宮言行曖昧,反復撩撥……
他瞇起眼眸,執劍回到了寢殿里。
*
雖然今晚十分跌宕起伏,但不妨礙慕華黎睡了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