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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團長如此表態了,核心成員們自然要捧場,用實際行動附和這一提議。
容平:“抓了三個想趁亂搶劫的,一個滿大街宣揚末世理論的。沒有大規模暴亂。總體無異常。”
云釉:“時間太少,還沒成果,已經在輪班研究了。容副這邊得派點人,幫我們看著實驗器材。那些器材貴,我怕有不長眼的瞎惦記。”
聞言,賀星寰看向容平。
容平會意,對云釉點了點頭:“馬上安排。”
“繼續。”賀星寰道。
接下來輪到兩名船工。
楚天祿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的會議,原本忐忑了許久,正想張口匯報:“船這邊……”
話未說完,顧礪寒已滿臉淡定地插嘴:“吾在,可保星船后方無虞。”
“靠,姓顧的,你!”
眼看著又要發生爭吵,不耐煩的賀星寰直接打斷話頭:“行了,做徒弟就要有徒弟的規矩!以后統一讓小顧匯報!”
楚天祿閉嘴了。
“最后一個!”
壓軸的白敘安沒心情打趣,總是笑著的娃娃臉上陰云密布:“老大,有兩個必須注意的消息。”
賀星寰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第一個消息,關于賑災款。”白敘安道:“首都星那邊撥過來的錢,基本都被這里的治星提督吞了。”
“基本?”賀星寰換了個坐姿,看似表情未變,眼眸深處卻迸出強烈殺氣:“他一個提督,胃口還挺大,敢吞這么多錢?”
白敘安:“當然不敢。他吃二成,一成分給其他地方官,六成專門分出來,孝敬首都星的‘老師’。最后剩的一成,輪到災民。”
賀星寰沒有立刻接話,過了好半晌,才語氣冰冷地開口。
說話時,胸膛兀自起伏不定:“接著查,把吞了錢的名單寫出來。特別是那個‘老師’,我要他的名字。”
反正本來就是從災民這里偷走的錢,就由他們這群星盜重新劫走,又有何妨?
賀星寰瞇著眼,火速思考了新的人員安排,調整計劃。
然后再問:“第二個消息是什么?”
這第一個消息,論其性質已經非常嚴重了。
以他們團的作風,得知賑災款項被私吞一事,不可能坐視不理。非特殊情況下,一般都會安排大規模行動。
下到懲戒地方提督,上到劫掠首都官員,無所不往,無所不為。
那么,是什么樣的事,竟然比賑災款的去向還要重要,值得白敘安專門放到后面,單獨說明?
很快,賀星寰的疑惑就得到解答。
白敘安嚴肅報告:“老大,是皇帝!我聽到那個‘老師’和提督的通話,說是帝國現任皇帝要來了,飛船就在路上,下午在千嶼星東區著陸!”
哦?
帝國現任皇帝,豈不是——
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那個人的模樣。柔軟的金發,懵懂的綠眸,還有瞪他時充滿敵意的眼神。
屬實是樁了不起的大買賣。
“喲,小美人自己送上門了?”
賀星寰眼中倏然閃過仇恨的光。他一下子來了精神,盤腿追問:“說說看,那廢物玩意的護衛隊長是誰?身邊帶了多少人?警備程度怎么樣?”
白敘安摸了摸鼻子:“這個……呃……那個……”
以賀星寰對自家表弟兼副手的了解,“呃”的意思,就是不知道了。
“行吧行吧。”賀星寰揮揮手:“都散了,該值班的值班,該睡覺的睡覺。明兒先把這邊的提督解決了,安頓下來,過幾天就去找狗皇帝麻煩!”
眾人齊聲回應:“好的老大!”
晚上睡覺前,賀星寰沒忘記上線看栗蘇。
或許是他來得太晚了,布丁鼠沒有像往常一樣等他,而是自顧自蓋著小被子睡覺。
睡姿很乖巧。前爪蜷在胸前,后爪朝天,淡粉肚皮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像塊扁扁的毛毯餅。
看著這樣一塊小鼠餅,壞星盜又忍不住手癢癢,想偷摸伸手捏幾下,權作報復。
然而,在他伸手準備惡作劇的同時,栗蘇無意識翻了個身,攤開那雙粉嫩嫩的可愛前爪。
正是由于這個動作,讓賀星寰注意到了什么,目光一滯。
前爪上殘留著鮮紅色血痂,說明這是剛受的傷。
可是好端端的,既沒有接新主線,也沒有刷出新boss,哪來的傷?
賀星寰火急火燎翻開日志。
【[栗蘇]在睡覺。】
【[栗蘇]遭遇了來自[未知對象]的異常攻擊。】
【[栗蘇]受傷了。】
未知對象是誰?異常攻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