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震耳欲聾的電子搖滾樂聲,昏沉的光線氛圍,以及掃視在各種的強光射燈。
door相比其它不入流的酒吧規范許多,來的大多都是學生,流氓鬧事這種事發生的很少,在樂隊臺下一見傾心的浪漫邂逅倒是很多。
遠處臺子上演唱的樂隊是ariel很喜歡的,她很興奮,攬著程輕黎的脖子踮腳搖手,跟著吼了一首歌,又摟著她往預定的卡座走。
她的男朋友人高高大大長得也帥,右耳打了骨釘,一副不良少年的樣子,誰也沒想到竟然是個24孝好男友。
先ariel和程輕黎一步往卡座的地方去,幫忙問了ariel的表姐和帶來的朋友都喜歡吃什么,又按著ariel和程輕黎的喜好點餐點酒。
ariel拽著程輕黎坐下,給她看自己手機上的視頻:“你看我拍的,都怪前面那個人跳太高,擋住我的視線!”
程輕黎瞥了一眼,今天晚上露出的第一個笑容:“你應該跟他一起跳。”
ariel氣得要死:“我不是跳不過嗎!”
程輕黎捏了個盤子里薯角,又彎唇笑了笑。
ariel手機劃拉著屏幕,忽然胳膊抵了抵程輕黎:“你哥給我打電話。”
前幾次見面蔣司修和ariel交換了聯系方式,不過前段時間程輕黎一直住在蔣司修那里,所以他和ariel幾乎沒有聯系。
程輕黎還沒反應過來,ariel已經握著話筒接了起來。
酒吧里吵吵鬧鬧,ariel接電話的聲音不由自主提高:“喂,哥哥?小黎?小黎在我旁邊,我們在door,是個酒吧,對......”
ariel說了幾句,手機往程輕黎的方向遞過來:“你哥讓你接。”
程輕黎不想接,低眸看了眼屏幕上跳著的來電顯示,輕吸了口氣,臉扭到另一側:“不想接。”
她聲音輕飄飄的。
但很奇怪,明明后方背景音很吵,她這三個字掩藏在吵鬧聲里微乎其微,但蔣司修就是很清楚地聽到了。
ariel的聲音再從聽筒傳出時,他的情緒幾乎也已經瀕臨爆發。
把她在柯巖那里放了一個多星期,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也很難回,好不容易忙完所有事情打定了主意就算她不見也要回來找她,結果一通電話吵完,人又去了酒吧。
“讓她接。”他聲音非常冷,隔著聽筒ariel都聽出了駭人的架勢。
雖然蔣司修為人疏冷淡漠,話不多,不好接近,但先前見的幾次,交流間他還是一個溫和的長輩身份,從來沒有像這樣說過話。
ariel下意識有點打結巴:“小黎......她說她要去上洗手間...”
蔣司修的聲音接近冷酷:“那就讓她拿著去接。”
手機再次塞回程輕黎手里,ariel嗓音很虛,小聲:“你哥說必須接,不然他就報警。”
她表情怪怪的,她覺得程輕黎和蔣司修現在有點不像正常兄妹,倒有點像情侶吵架。
她抬手搓搓臉,也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的這感覺。
程輕黎看實在躲不過,手里的玻璃杯咣當放在茶幾上,引得坐得近的幾個男生都看過來。
ariel男友的同學,幾分鐘前剛到,剛坐完自我介紹,正在ariel男友的示意下點酒。
程輕黎無暇顧及其它人,撐著沙發站起身,從卡座擠出去,吊帶的黑色長裙掛在身上,裹出她姣好的曲線。
她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背靠墻壁,手機終于放到了耳側。
微弱的呼吸聲被聽筒那邊的男人捕捉到。
蔣司修剛從車站出來,正在攔車,聽到呼吸聲的一瞬間,右手放下來。
一周時間沒聯系,他很想她。
一個小時前的那通電話接起來就吵架,他都沒有好好聽她的聲音。
他強忍下焦躁不耐,想把她薅過來,找個沒人的房間壓在身下的沖動,壓著聲音問:“在哪兒?”
他聲音冷酷,程輕黎更是生氣,開口就是懟人:“酒吧,剛ariel沒跟你說嗎??還是你聾了聽不到。”
“一直打電話來煩不煩??”她簡直要氣炸,想到什么說什么,“我之前找你的時候你不理我,現在不理你了你又一直黏著我,你煩不煩蔣司修?!我說了我要好好考慮我們兩個的關系,現在我考慮好了,我這被輩子都不想見你,你有多遠滾多遠!!”
她從小到大那張嘴就好用,這段時間更是伶牙俐齒,難聽話一套一套。
他站在路邊,垂著的右手拎著剛脫下的風衣,風撲到他的臉上,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人說不能異地戀。
隔著電話線怎么都不可能講清楚,只有把人找回來,壓在床上親,估計才能說明白。
他冷著臉聽她罵完,沉著聲音又問了一邊:“door對吧,你不要動,等我過去?”
“我憑什么等你過來,我不要跟柯巖結婚,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我過來就是玩兒男人的,等你過來可能正好看到我和男人激/吻,一個不夠我還要親兩個,這邊有多開放不知道嗎,我還沒試過跟別人舌吻是什么感覺,我以前都是騙你的,但這次不是......”她跟個機關槍一樣一直輸出,氣上頭了,什么話都往外吐。
聽筒對面非常亂,蔣司修聽到有路過的男生吹口哨的聲音。
他忍了又忍,閉上眼睛,聲線陰冷:“我半個小時到,他媽的誰親你我弄死他。”
第68章 9.07/黃粱
蔣司修來得很快, 他來的時候程輕黎還在跟鄰座的人聊天。
是ariel男友的室友,個子跟他一樣高,很地道的德國人, 嘴里說德語, 程輕黎聽不清, 靠他近了些。
她喝了點酒,地方亂, 腦子渾, 沒注意到男生的手搭在她身后的沙發靠背處。
撥了頭發, 心不在焉地想聽第二句,左手握的杯子忽然被人拿走了, 玻璃杯底輕磕在桌面的聲音,力度不重, 卻足以讓坐著的幾個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