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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幾天幾乎沒說過話。
晚上有兩回他路過程輕黎的房間,她房門關了一半,里面黑著,只有桌子上的臺燈光線,她抱腿坐在椅子上打視頻。
說說笑笑,不知道是在跟哪個狗崽子。
“快去。”溫蘭催促。
蔣司修不著痕跡的嘆息,拿起手機,起身朝那處走。
剛走到,玻璃柜的窗口推出一份剛做好的小蛋糕,圍在甜品架前的小朋友高興得揚著手蹦跳,程輕黎被擠到了旁邊,他抬手握住她的胳膊,把人帶到了自己身前。
身側驟然籠罩的氣息,讓程輕黎抬眼,看清蔣司修的臉,她胳膊從他手里抽開,冷著臉來了個:“哥哥自重。”
程輕黎:“我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
蔣司修:.........
旁邊小孩兒多,擠來擠去,眼看招呼不過來又要踩到程輕黎,蔣司修握著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帶回身前。
程輕黎不服氣,手背到身后隔著衣服掐他的腰,蔣司修握住她的手腕拎開,程輕黎又掐他的手指。
兩人一番動作都被蔣司修寬闊的背脊擋著,后面看不到。
“你煩不煩!”身前女孩兒咬牙切齒道。
蔣司修站在她身后,離得近,低頭能看到她后頸處的碎發,扎不起來,散在白嫩的脖子上。
他聲線沉穩,仿佛她的控訴吵鬧都不存在:“來幫你拿東西。”
“不需要!”
“嗯。”
“蔣司修??”
“叫哥。”
她每一句都夾槍帶炮,他卻淡得跟要駕鶴西去似的。
程輕黎無語了,真有本事。
前面的人終于拿到東西離開,輪到程輕黎,蔣司修下意識抵了下她的腰側,帶她往前,隨即意識到自己右手貼著的細膩腰線時,手垂下,松開了。
但他的目光還是在那腰線上停了很短暫的一秒,然后意識到,她真的長大了。
這家餐廳沒有單獨的包廂,來之前程輕黎就知道,所以婉拒了溫蘭要帶蛋糕過來的提議。
可能是因為年歲漸長,程輕黎這幾年生日跟家人一起在外面吃飯都不要蛋糕,一方面旁桌人投來的視線會讓她覺得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她總覺得這種重要的時刻應該跟重要的人在隱秘的時間一起分享。
這次也一樣,蛋糕留在了住處,等著晚上回去,卡著零點許愿唱歌吹蠟燭。
靠角落的位置沒人打擾,四個人邊吃邊聊,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快結束時,程輕黎說到父母的信息,兩個人很默契地每個人給她打了一筆錢,說了生日快樂。
程輕黎拇指按在屏幕上,把其中一份收下的錢轉給了蔣司修。
右側跟她隔了不到半米的人回消息:[?]
問號上面一條數額龐大的收款記錄。
蔣建河去結賬,溫蘭在問服務生,這家店的甜點能不能單獨付錢打包。
桌子這邊程輕黎和蔣司修坐在一起。
程輕黎半低著頭,看了兩秒,沉著地繼續在屏幕敲字。
程輕黎:[雖然我談戀愛了,但我可以包你。]
程輕黎:[哥哥愿意給我當小三嗎?]
“......”
蔣司修難得的發出了一絲冷笑,手機掐滅,扔在桌子上。
雖說扔手機這下發出的動靜不大,但坐在對面的溫蘭,冷不丁還是被嚇了一跳。
她莫名抬頭看過來,視線掃向蔣司修:“干什么?”
他少見的表情沒有那么平穩,帶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氣,他把屏幕朝下的手機翻過來:“沒事。”
溫蘭看他摸手機的動作,以為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沒多問,視線收回,看向程輕黎:“爸爸媽媽給你發消息了嗎。”
程輕黎笑著搖搖手機:“發了。”
“給我打了錢。”她說。
溫蘭看她笑,也笑,點頭:“那就行,我們小黎是小富婆,等會兒回去把干爸干媽準備的禮物也送你。”
程輕黎聞言笑得更是甜,仰著臉頻頻點頭,又提起爸媽給自己的匯款:“我爸媽給我打挺多的,我準備都拿來干自己想干的事。”
因為程輕黎的事,蔣司修最近都沒有表現出的那么平穩,他偏頭,目光落向玻璃外的深海。
晚上回去,溫蘭去一樓臥室把包裝好的禮物拿出來,幾個盒子摞在一起塞在程輕黎懷里,她找手工藝人給程輕黎定制了一條裙子,蔣建河送的則是單反。
蔣司修站在程輕黎身后,看她兩條細細的胳膊艱難抱著懷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