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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的氣氛使黑彥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修長的手指順著尾椎鑽過內褲,到了臀縫輕輕一按,指尖明顯就快要劃到那害羞的地方。黑彥越來越緊張,身子塌下了半截,抓著肩膀手收得更緊了。
但黑彥就算是發洩也是有理智的。拼命抑制即將席捲而來的快感的他,手指也盡力克制在不會抓傷主人的邊緣,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又崩潰又小心翼翼。
上方的手是一片火辣辣的刺痛,下方的穴口卻在惡意的挑逗下歡愉。已經對男人的身體瞭如指掌的少女緩緩往敏感帶進攻。伸進去的指甲在可憐的前列腺上刮了一下,電流通過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刻讓黑彥軟了下來。
可接下來,繪凜卻沒有再繼續了。
抽回手,好不容易被挑起的慾望就被人隨手晾著,黑彥頓時感到一陣空虛,理智和飢渴交纏成團,他喘著氣,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繪凜突然一句沒頭沒尾的:「說起來,我答應過今天讓你喝酒喝個夠的。」
「啊……?」
繪凜為難地搖搖頭,指尖還故意在黑彥的腰窩上畫圈,一邊慢條斯理地說:「可是你看~用上面的嘴喝,今天宿醉頭痛那么嚴重也不適合;用下面的嘴喝,聽說也容易酒精中毒嘛。」
她嘆了口氣,表情像是在替誰頭痛,卻還是帶著一貫那種打從骨子里的不正經。「可是~畢竟我都答應過你了。」
「???」
首先……他完全不在乎那段絲毫沒印象的承諾;再來,他有種強烈的、非常具體的不祥預感。他不介意繪凜食言,她大可以當作沒說過,他真的能接受。
黑彥僵硬地搖搖頭,像是在無聲解釋自己能體諒她的反悔。可惜繪凜根本沒有要被說服的意思,更沒打算給他表達意愿:「所以啊,我想了個替代方案。」
她抬手,食指指節敲了敲旁邊的圓桌,「叩叩」兩聲,黑彥順著她的動作轉頭看去,才赫然注意擺在桌面上的高腳杯和酒瓶。
不對……那不是酒。晶透漂亮的瓶身、纏繞著歐文的冰藍色紙標、液體的氣泡密集閃爍,乍看很像是某種伏特加的牌子。但好歹也是咬著鑽石湯匙長大的黑彥,下一秒馬上就認出那是瓶來自歐洲某國的高級氣泡水。
直到剛才的心神都放在藤條上的黑彥,這才發現繪凜在自己洗澡的期間竟然還準備了這種東西。他愣愣地看著繪凜拿起瓶子,輕輕一擰,銀箔裂開,「啵」地一聲輕響,里頭的氣泡水被她緩緩倒進高腳杯。杯壁上立刻爬滿細密的氣泡,她優雅地端起杯子,透明的液體像被星塵攪動,映得她的手指修長又冷白。
她抿著杯沿飲了一小口,唇角微微上翹,宛如細細品味這極珍的佳釀,說出來的話卻又天真得離譜。「因為家里剛好有這個,看起來也很像酒,將就點拿這個餵你吧。」
什么叫作……看起來、也很像酒……
他拒絕接受這荒謬的詭辯,可是偏偏全身的神經緊繃到完全動不了,強烈的預感像是被人掐著后頸往冰水里按,他甚至提前打了個寒顫。
猝不及防地,繪凜手腕一翻,像是在欣賞他反應似的,把高腳杯傾斜過來,冰涼的液體一股腦地傾瀉在他披著薄薄襯衫的背脊,嚇得他猛地大力一抖。
繪凜從喉嚨冷冷地呵了一聲:「膽子真小。」
如果剛才的黑彥只是有點想逃,那現在的他念頭都有了。他邊小聲求著不要邊搖頭,身體已經快要違背主人地掉下沙發。
「啪啦」繪凜隨手一扔,酒杯在黑彥身后的沙發下摔成了碎片。黑彥連忙穩住了身子,不敢亂動了。
除非他想被玻璃扎的血肉模糊,否則他連退路都沒有。塌下去的肩膀被繪凜捏住,那張漂亮的臉蛋肆無忌憚地湊過去男人的胸懷里,舔著沾著水珠的皮膚和乳尖。
黑彥又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倒在皮膚的水在冷空氣的接觸下又彷彿結成冬天里的霜,被繪凜跟緊其后的舌頭里溫柔地化掉。麻癢的溫燙貼在皮膚上成了一種難以抗拒的快感,逼得男人在細微的喘息間混進一聲聲難言的呻吟。
他的身體舒服的幾近沉淪,可心思卻已經飄離繪凜調戲著自己的舌尖。被各種調教浸淫得太久,繪凜所謂的「餵」也變得不難理解。這不是什么很少見的玩法,繪凜甚至是很喜歡,自己的耐力也因此被訓練得不錯,前提是灌進去的液體還停留在純水或灌腸液的程度。
光是被塞過冰塊和薑汁的記憶就過于深刻。他開始胡亂找藉口,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一樣希望能換來哪怕一時的推脫:「主人……別、今天沒辦法這樣,我的頭還是、很痛……」
繪凜停下動作,抬起眼,笑容像春水一樣溫柔,偏偏卻溫柔得令人發寒。「還沒好?真奇怪啊~是藥效不夠強嗎?要不要改別的試試呀~」
她的語氣像真在替他擔心,若有所思地瞧著他,眼尾漸漸彎成一條凌厲的弧線:「比如,塞劑之類的?」
黑彥又開始想哭了。
想博取同情的藉口反而成了自掘墳墓的鐵鍬;那在快感里掙扎出的抗拒,在繪凜眼中只不過是更誘人的欲拒還迎。事到如今他也不敢承認頭痛其實早已緩和的事實,平添一筆欺瞞主人的罪名。
繪凜稍稍挪動自己的位置,手掌輕拍了拍沙發那片空出的平整的區域,動作既像邀請也像命令。「過來,趴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