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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趕路趕得急,還未仔細游過晟陵街市吧?我可帶大人去閑游賞雪景。”
他見勢抬眉,似從紊亂的思緒中回了神,淡笑而回:“本王正苦惱著人地兩生,無人引路,此般便是再好不過。”
“阿晏,我……”
她本想說起那李氏布莊的孔雀,前兩日不知怎地闖入了香坊,還當著眾人的面開了屏,好是有趣。
然剛喚出聲,溫玉儀便覺失了禮數(shù),直愣著立于房中,如何也道不出口。
望他大人也僵愣了一瞬,她慌亂地斂眸,暗暗怨著自己怎還能這么喚他:“楚大人息怒,我并非有意……”
那不經(jīng)意的一喚,似將心上一個道不明的物件徹底擊碎了。
楚扶晏錯愕地回望,再是難忍涌動的欲妄。
百轉千回,心念里皆是她,皆是這令他魂牽夢縈的嬌女,再容不下旁人。
“再喚一次。”
他冷聲道,神色晦暗不明。
既已喚出了口,便是自己惹下的禍端,溫玉儀無詞片刻,顫著嗓音又喚。
“阿晏……”
他許是長久未聽此稱喚,冷冽寒涼的氣息陡然一顫,原本不愿再打擾的心思被驅趕得一干二凈。
他召她來此,在這鮮少人得知的雅間,便定要得她一次。
楚扶晏哼笑一聲,話里夾帶著脅迫之意:“今日你若是不從,本王便殺光云間香坊的人,包括赫連岐與你那貼身小女婢。”
“這其中的得與失,你可要想明白。”
語聲森冷地落下,他淡漠地行于榻邊,轉身朝她看來。
聞語聽愣了神,溫玉儀忽地大悟,心頭震顫不已。
大人竟拿著赫連岐與剪雪的性命作要挾,命她順從于床笫之歡……
驚訝之余,她竊笑在心,不明大人為何忽然放這狠話。
她本就是愿的。
她若不愿,何故要大費周折地來這位舊人相見……何故要自投羅網(wǎng),鳥入樊籠。
她不退反進,所求僅是想讓大人在來日護一護溫家。
溫玉儀不由地緘默著,順服地再解薄裳,表現(xiàn)出的謙順之樣仿佛不會做分毫反抗:“那小女只能從了……”
乖順的話語飄至耳畔,一言一行和舊日的她別無二致,楚扶晏見景一指軟榻,說著絕非君子能道出的話。
“自行將衣裳脫了,到本王的榻上來。”
淺薄裙裳從嬌軀上層層褪落,她緩慢解下顆顆衣扣,默不吭聲地入了軟帳。
溫玉儀將被褥輕裹于身,蜷縮在榻,面容嬌似桃瓣。
才望了一會兒他就悔了。如今已到了冬日,她還剛踏過雪地,縱使生了再多的炭火,也終究是冷的……
楚扶晏自然而然地上了臥榻,半刻后展袖,隨即攬她入清懷。
指骨觸上她肩頸處的凝脂玉肌,漾開千層春水瀲滟。
長指上移,悠緩地掠過發(fā)髻,發(fā)簪便被取了下。
他凝望女子任他擺布的模樣,丟盡廉恥般說起當下這極是卑劣的舉動:“本王思念得緊,只好瞞著赫連岐,欺他的發(fā)妻了。”
語畢,他傾身覆上櫻紅軟唇,溫軟甘甜,較他所念的還要勾魂攝魄……
楚扶晏驀然被惡念纏身,不可遏地掠奪而去,連同這嬌軟身軀,都要讓之沾染盡他的氣息。
“唇脂香甜,可是為本王而抹?”
忽而一止,他陰冷地問道,卻見懷中嬌柔微睜眼眸,目光顫動著,似一塊一碰就碎的璞玉,使他不禁又放柔了語調。
溫玉儀顫抖得厲害,卻不知是因何而顫,或許這感覺太是久違,讓她想起了在王府居住的短短時日。
她嬌羞地躺至他的懷里,任憑冷雪之息包圍著全身,抬手將大人回擁了緊。
沉寂片刻,溫玉儀淺淺低喃,羞怯地動著唇:“阿晏,我也有些想你。”
是否真心想念她尚且不知,只是覺得久別重逢,在此情形下,她是該說這樣的話。
如此才好留著他的情愫。
這一語若驚雷而落,本是懸于心間的疑慮似煙云化散,楚扶晏再難隱忍,肆無忌憚地微俯了身,吻至她鎖骨與頸窩的深處。
“為何不早說……”
他低啞沉吟,才剛道了幾字,聲息便亂了:“許久未見,本王險些都不敢碰你……”
“房外還有人的……”輕然推搡了幾瞬,溫玉儀明推暗就著,口中再作呢喃。
一想到方才入房時,門旁還守有隨從,這番動靜,豈非要被人聽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