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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一歲多的時候就出過花了,所以瑪瑪、瑪法才沒有禁止玉兒來看望皇表哥啊!”佟玉姮如同小淑女一般坐得十分的端正。而且在看到玄燁額頭上浸出在小手拿著帕子裝模作樣的給玄燁擦汗時,佟玉姮更是用言語不斷的刷玄燁的好感。“玉兒相信皇表哥一定能挺過去的。阿瑪找的這個大夫醫(yī)術(shù)很好的,玉兒覺得就連宮中的太醫(yī)也比不上他。”
“嗯,醫(yī)術(shù)當(dāng)真那么好!”
玄燁笑了一下,有心想逗一下佟玉姮的他又問。“那玉兒知道這大夫精通哪方面嗎?”
佟玉姮瞄了一眼玄燁,發(fā)現(xiàn)他滿眼的揶揄時,不由勾唇,仍然裝著一副天真無暇樣,歪著腦袋回答道。“據(jù)說這來自蒙古的大夫?qū)iT治療不孕不育的,而且主攻禽獸類!”
“啥?”
臉上寫滿了‘表妹你別逗我!’的玄燁瞬間懵逼了,蒙古大夫,治療不孕不育,還主攻禽獸類。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玄燁總覺得此時此刻的佟玉姮表面認(rèn)真,內(nèi)心卻在狂笑。
嗯,她說的話有啥笑點?
迷惑不解的玄燁瞪了佟玉姮一眼。雖說這丫頭說得認(rèn)真,但早慧的玄燁根本就不相信她。見自己沒有坑到玄燁,覺得無趣的佟玉姮嘟了嘟嘴,又軟軟糯糯的問。“皇表哥,你要喝水嗎,玉兒給你倒!”
“嗯,麻煩玉兒了。”
這次佟玉姮并沒有作怪,而是乖乖巧巧的給玄燁倒了一杯溫水,待玄燁喝下去后,佟玉姮又抬起藕節(jié)兒似的手臂,輕輕的搭在玄燁的額頭上,高興的說道。
“表哥好像沒發(fā)燒了,玉兒這就給瑪瑪、瑪法說去。”
說罷,佟玉姮起身就想外門外沖去,何奈起得太急,沒掌握好重心的佟玉姮重重的往地面上摔去。情急之下,一時忘了自己身帶的怪力的佟玉姮一把抓住玄燁身上蓋的那床棉被,于是……佟玉姮還是摔了個四肢著地,而那床緞面上繡著富貴海棠春圖案的棉被也被佟玉姮撕成了兩段!
心中寫了無數(shù)個大寫的艸字的佟玉姮灰溜溜的從地上爬起,本想找些借口、理由蒙混的佟玉姮發(fā)現(xiàn)玄燁竟然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自己,半晌過后,嘴巴一扯,微笑道。“爺懂!”
你懂個屁啊懂!qaq,皇表哥你這樣,我們以后還怎么愉快的玩耍,qaq你要聽我解釋啊,魂淡!
覺得被‘爺懂’兩個字深深傷害了的佟玉姮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直接淚奔而去。對此,處于茫然狀態(tài)的小玄燁表示,女人這種生物真奇怪,特別是某只名為表妹的生物更加的奇怪!
佟玉姮哭著跑了后,在隔壁屋親自熬藥的佟老夫人很快就趕了過來。佟老夫人見玄燁所住的屋子一片狼藉,不由在那納悶,到底發(fā)生了啥事,怎么三阿哥這好像被賊人打劫了一翻。
看出佟老夫人的疑惑,還望著床鋪半條棉被發(fā)呆的玄燁趕緊解釋道。“剛表妹跌倒了,本想抓著棉被使自己免于跌倒的,誰知這棉被居然……”
佟老夫人了然的接道。“這棉被的質(zhì)量太差,居然這么輕易就斷裂了,改明兒老身親自去找那如意坊去,讓他們好生解釋一番,說好的頂級蠶絲棉被,結(jié)果呢…”
也認(rèn)為是棉被質(zhì)量出了問題的玄燁點點頭,“表妹剛才哭著跑了,不會有事吧。”
“沒事,小孩子嘛,經(jīng)常跌倒實屬正常。”
雖說很擔(dān)憂佟玉姮,但佟老夫人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寬慰玄燁道。“老身琢磨著玉兒估計是去找鄂倫岱了,難得她額娘表了態(tài)讓她暫時不用學(xué)規(guī)矩,玉兒這丫頭可不使勁的跟著鄂倫岱那野小子一起撒歡。”
說話間,佟老夫人將煎好的湯藥小心的盛了出來,伺候玄燁喝完湯藥后,佟老夫人才親自動手,從衣柜里又抱出一床薄薄的棉被,小心翼翼地為玄燁搭在身上。
“仔細(xì)些,別著涼了。”
“郭羅媽媽,孫兒知道了。”
玄燁很感動佟老夫人對他的用心,也不嫌棄上了年齡的老人的啰嗦,乖巧的點了下腦袋。因著才剛剛退了燒,身子還有些乏力,容易困倦。喝了藥不一會兒的功夫,玄燁便覺得眼皮子重重的想睡覺。
佟老夫人一直在旁守著,等到玄燁沉沉的睡去后,這才起身,吩咐府里的下人趕緊瞧瞧佟玉姮去,她家玉兒身嬌肉貴的,萬一真摔到哪了可不得心疼死她。
如佟老夫人先前所料,覺得在玄燁面前跌了面子的佟玉姮跑去佟國綱所住的院落找鄂倫岱玩。與他一道瘋玩了一會兒后,佟玉姮很快就忘了這事,直到佟老夫人吩咐的下人找來,佟玉姮才黑著臉想起了這事。
我屮艸芔茻,本來姐姐我已經(jīng)要忘了這事,你居然幫忙記起,到底有幾個意思。
心情極度不爽的佟玉姮在下人走了后,用力的跺跺腳兒,然后…一旁的鄂倫岱驚恐的發(fā)現(xiàn),原本堅硬無比的花崗巖地板居然從中斷裂開來。
踏馬,他就說他那天骨折是被小怪獸襲擊了吧,大人們居然還不相信。
覺得被這一幕刷新了認(rèn)知的鄂倫岱用很神奇的目光瞅著佟玉姮不斷的打量,知道自己怪力暴露的佟玉姮破碗破摔,雙手叉腰,一副女流氓樣、拽兮兮的哼道。
“哥哥,你傻了。”
“沒傻,你哥哥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鄂倫岱開始蹲在地上,雙手托著腮的說道。“哥哥在想,為啥你有這種能胸口碎大石的力量,而我卻沒有呢,要是我也有這力氣吧,下次阿瑪再丟進(jìn)軍營里特訓(xùn),我就直接一只手干翻他。”
佟玉姮無語的瞅了鄂倫岱一眼,無比憂傷的得出一個結(jié)論,她和她哥哥鄂倫岱的智商根本就不是同一檔次的。講真,她哥哥智商總是不在線,這么單純,長大后還能娶上媳婦嗎。
第6章 第零零陸章
佟玉姮在大伯佟國綱的院子里并沒有待太久,就被聽聞其跌倒的赫舍里氏給拎回了自家院落。意識還停留在佟玉姮毫無知覺躺在病榻上那一幕的赫舍里氏先是緊張萬分的細(xì)細(xì)為佟玉姮檢查一遍,確定佟玉姮沒有受傷后,才松了一口氣,語帶責(zé)備的說道。
“額娘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是姑娘家,舉止要優(yōu)雅含蓄,學(xué)那鄂倫岱豪邁不羈的動作干什么?你說說,如果你慢慢地起身,慢慢地往外走,會出現(xiàn)這事。”
赫舍里氏點了一下佟玉姮的鼻尖,揶揄她人小卻鬼靈精的寶貝女兒。“這下在三阿哥面前出糗了吧。”
佟玉姮受教的點點頭,藕節(jié)兒般的兩只小手同時舉起。“額娘放心好了,玉兒一定成為一位對社會有用,不是,是真正的笑不露齒,溫柔婉約,如水般的女子。”
赫舍里氏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問出了疑問。“用詞真不錯,是哪位嬤嬤教的你。”
“……”沉默了一小會兒的佟玉姮決定將這功勞讓給鄂倫岱,免得鄂倫岱每次被自己坑得挨揍時,那隱隱出現(xiàn)的愧疚感總是讓她感嘆萬千——鄂倫岱皮那么厚,應(yīng)該揍不死吧。
“鄂倫岱說的,看來鄂倫岱這個哥哥有時候還是挺稱職的吧。”
#鄂倫岱在帶著自己撒野、搗蛋時,這個哥哥做得的確很稱職!#
佟玉姮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十分贊同赫舍里氏的觀點。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話,當(dāng)然,鑒于佟玉姮目前的年齡尚還幼小,都是赫舍里氏說、佟玉姮聽。在這過程中,時間流逝得很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飯點。
因著府里多了一位避痘的小貴客,佟圖賴和佟老夫人這兩老口又要親自照料,因此就暫時免了聚在正院一起用膳的規(guī)矩,改而各房在各自的院落里吃。而暫停了學(xué)習(xí)的佟玉姮也多了一項任務(wù),那就是每到了飯點,佟玉姮就會進(jìn)玄燁所暫住的小院,陪著尚未恢復(fù)健康的玄燁用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