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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再拿什么去愛一個男人……

“小刃，忘了那些。”林澤生見他不肯多說便體貼的不再問，只是憐惜的輕揉少年的發(fā)頂，緩聲道：“那些不愉快的記憶終究只是過去了。無論經(jīng)歷過什么，但男人之間的感情不惡心?！?

看著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不肯回神的少年，林澤生捏了捏他的臉頰，強迫他看向自己，才繼續(xù)說：“記得王家的兩個兒子嗎？”

任刃有些遲鈍的跟著他的話題轉(zhuǎn)移了思緒，道：“娉婷的兩個哥哥？”

“嗯。記得他們離開時的原因嗎？”

任刃回憶著之前的事情，接口道：“私奔？可是那只是逃離的借口吧，畢竟是親兄弟……”

“不，不是借口，是理由?！绷譂缮驍嗨脑?，淡淡的插口。

“什么？”任刃驚訝的睜圓了眼。

林澤生滿意的看到少年的雙眼終于恢復(fù)了神采，不再是一團死氣，才繼續(xù)道：“他們安排完所有計劃向王夫人告別時，除了說要離開，也向她說明了兄弟二人之間的感情。當(dāng)然換來的是王夫人的大聲怒罵，也正因此才會被府里的下人聽到了只言片語，才將這事在市井間流傳開來?！?

“可，可是……”任刃接受不能的看著面色如常的林澤生，“他們是親兄弟??！”這不僅是斷袖，還是亂倫！

“違背道德，忤逆人倫。”林澤生點點頭，目光平靜的看著懷里的少年，聲音沒什么起伏道：“那又如何，這是他們二人自己選的。不必詔告天下，不用人人皆知，自己幸福就可以了?！?

“那王夫人呢？娉婷呢？府里的下人呢？身邊的朋友呢？”

任刃一連串問出了幾個問題。人活著不能只有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身邊的輿論走向，如何能置之不理？

“王夫人怒過罵過，失望過，悲傷過。但最后她自豪于她的兒子足夠優(yōu)秀，可以隱忍不發(fā)的臥底于仇人手下，可以不動聲色的為父報仇，可以從容自得的將家里的產(chǎn)業(yè)打理的干凈漂亮。那終究是她的兒子，她做不到殘忍的看著兒子痛苦，她不接受，但也選擇尊重?！?

“這是不孝?！比稳胁毁澩膿u頭，以追求幸福的名義傷害家人，他做不到。

“那怎樣是孝順？讓父母看著兒子每天郁郁寡歡、強顏歡笑，然后回過身去心疼愛子，便是孝順了？”林澤生反問。

“那就瞞著，不讓父母知道?！比稳谢卮鸬暮芸?。

“然后順應(yīng)父母的心意，娶一個適齡的女子，不愛她，卻耽誤她一輩子？”林澤生挑眉。

“可以給她除了愛以外所有的東西來補償她?！比稳邢肓讼氲?。

“沒有哪個女子不渴望得到丈夫的愛。你不敢去愛人，有什么資格去剝奪別人要求愛的權(quán)利?！绷譂缮裆?，卻言語犀利的好似一把尖刀，直切斷了任刃的退路。

任刃無言以對。

26、戰(zhàn)事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