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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用一種技術,把狂笑之蝠的意識和身體分離,意識上傳到提前準備的機械中,這一點并沒有風險,誕生的蝙蝠俠也是原來的樣子,隊伍里的蝙霸龍、蝙蝠怪車、機械蝙蝠俠,都可以證明此種方法的可行。
然后,殺死那個沒有意識的身體,給身體戴上黑燈戒‘復活’。”
機械飛升意識體,重新復活□□身。
我思考盧瑟的治療方案,他的想法很好懂,純粹的意識或身體,根據控制變量法,總有一方能擺脫狂笑病毒,區區病毒,不可能狂笑病毒劑感染身體又污染靈魂。
如果機械布魯斯和黑燈戒布魯斯都不行,還是和原來一樣瘋狂,那,也盡了最大的努力,盡力了,接受現實。
我結束思考,看向盧瑟掌心,那枚黑燈戒燁燁生輝,光芒照進我的眼底,在我眼前組成幻象,幻象中黑燈戒狂笑之蝠變回正常蝙蝠俠,他用那雙重回藍色的眼睛無聲看我,我回他一個含蓄的擁抱,然后我們重組正義聯盟he大結局。
誘惑,非常誘惑。
盧瑟見我沉默,繼續加碼:“如果不想用機械體,可以克隆身體,我可以提供純凈的、培養生成的、絕對沒有狂笑病毒污染的身體。”
腦子里的幻像,變成黑燈戒身體是狂笑,克隆體里的意識是真正的蝙蝠俠,蝙蝠俠對我伸手,說我沒有辜負他的信任,然后我們倆并肩同行共創美好未來。
哎呀呀,兩種結局都很好,非常完美合家歡。
這誰能頂住。
我努力抗爭,沒抗住,我問盧瑟:“克隆體沒用,布魯斯用過,那些純潔的克隆體根本無法承受蝙蝠俠的人生,在接收意識后總是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崩潰失敗。”
盧瑟:“我不一樣,我能夠做到,再說,有這么多蝙蝠俠超人,我們一起多項技術合作,必然能做出可以承受蝙蝠俠意識的克隆體,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超人和蝙蝠俠們。”
說得很有道理,我摸下巴沉思。
沉思個ball,關好盧瑟,帶走黑燈戒,回去找蝙蝠俠超人們商量。
實驗室里,大家正埋頭做實驗,不方便打擾,于是我打個響指,召喚我的工具五維人搗蛋鬼。
“小鬼,把你的狂笑之蝠編年史再給我看看,我有點事情想從中尋找方案,最好是詳細點。”
搗蛋鬼表情奇怪,但它還是什么都沒說,掏出一本厚了不少的狂笑之蝠編年史出來:“看的時候建議擯棄你作記者時養成的邏輯思維。”
我接過編年史,渾不在意地說:“故事往往需要邏輯,現實才不需要。”我翻開編年史用超級大腦開始量子閱讀。
十分鐘后,我關掉編年史,腦子一片空白,這啥這啥這都是啥。
打開編年史,再看一遍。在各種反轉中,終于找到了我想要的參考資料。
狂笑之蝠,編年史里的狂笑之蝠,詐死脫身,意識奪舍曼哈頓蝙蝠俠,成為更抽象的boss至黑騎士,而他的身體,經由黑燈戒復活,和主宇宙蝙蝠俠們組隊合作,聯手對抗小怪。
我盯著相關內容的分鏡久久思考:如此說來,狂笑病毒污染的其實是意識,驅逐意識,用黑燈戒復活身體的方案可行。
但是,要殺掉狂笑之蝠……如果這本書也是狂笑之蝠計劃中的一環。
他在誘惑我殺死他……
不行,絕對不行,該方案封存,永久封存!
我扔掉狂笑之蝠編年史,原地起飛,降落在韋恩莊園。
莊園里,一些腦子不太適合做實驗搞研究的黑暗多元宇宙蝙蝠俠在養老退休,順便說一句,狂笑之蝠也在莊園,不用怕狂笑之蝠跑出去,我一直在和他友好交流,他現在癥狀好轉,自愿待在莊園。
對,是自愿,絕對不是在暗中策劃什么黑暗計劃,我說的,不許反駁。
鑒于狂笑之蝠用黑燈戒和狂笑之蝠編年史誘惑我殺了他,我現在有點生氣,于是降落韋恩莊園后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反而直接隔壁找毀滅日蝙蝠俠。
毀滅日蝙蝠俠在草坪上曬太陽,察覺我的到來,眼皮都懶得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