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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熱乎乎的舌頭搔弄著薛翹挺立的乳尖,一手把玩著她的右胸一手將她的校服褲下拉一些,露出白色內褲的上緣。
“啊啊…阿致…不要舔…啊…啊…”
女孩的呻吟灌入耳中,沈致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了藝術節時代表班級登臺表演了鋼琴獨奏的女友,白色的連衣裙除了精巧的綁帶外再無任何多余的裝飾。女友站在舞臺上面對觀眾行禮,圣潔得如若流落凡間的神女的造型以及得體的舉止已經引起長輩們的嘉許與同輩人的艷羨和嫉妒,更別提她開始演奏時專注投入的神態以及指尖下流瀉而出的悅耳的琴音強勢地攫取了全場觀眾的視線。沈致知道,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離開他的夏娃。
“翹翹,你好香……”少女水目瀲滟,沉溺在少年愛撫所帶來的刺激快感中的神態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沈致的腦海。他同她一樣心神蕩漾,為自己正在與此刻最愛的人做這件快樂的事,為最愛的人此刻的最愛也是自己感到滿足與愉悅。他沉迷地啄吻薛翹青澀的軀體,因她由愛撫而產生的輕顫而享受。她怎么會這么白、這么軟、又這么滑?少年指尖所致之處像是被點燃,薛翹只覺得自己皮下的血液都開始沸騰,熱得鼓泡。少女胸前滿是沈致又吸又嘬留下的吻痕與牙印,是這場初夜淫靡的證明。
沈致并非只是簡單地吸食她的乳尖。平日里的優等生面對難題時時常無師自通,誰想這人在性事上竟也是天賦卓絕。他先是用上下兩排牙齒輕輕叼著水紅色的乳頭,然后左右移動牙齒剮蹭挑逗著這薛翹的敏感之地,引得她一陣七零八碎的嚶嚶嗚嗚以及白花一樣的嬌顫——最后他再伸出靈活的舌,先是以舌尖為點由慢及快挑弄口中的圓粒,再以舌面大面積地連同乳尖舔舐著周邊的乳暈。
做完這些,沈致觀察了一下女友的反應,滿足地發現發現她早就已經半瞇著眼,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哆哆嗦嗦了。她的內褲必定是濕透了,不然怎么會連校褲都透出一些濕跡呢?她真是惹人憐愛,像是被強制摘下的可憐的花、落入捕獸網的待宰的鹿,面對純潔青澀的女友,沈致對她的情與欲交織在一起,他只覺得自己的內心都要化成一灘又甜又熱的水液,卻還是按捺不下狠狠蹂躪她的欲望。
她越惹人憐愛,他越要污染。
葉浮冷冷哼了一聲:“如果你去寫限制級,一定會版權千萬。”
她看向沈致,顯然他仍然沉浸在美好的初夜與那惹、人、憐、愛的女友——現在應當更正為前女友了。他眼里有著情欲,這是她第一次發現他欲望的存在——即使那根本不是因她而起;他還在眷戀和懷念那燈下床上等待著他的佳人;他抿著唇,似乎是在忍耐著什么——破壞欲嗎?顯然這也是屬于初夜的薛翹的。
葉浮心里自是復雜的。
她羨慕,羨慕薛翹能夠擁有一個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將她放在心尖上、而自己無論手伸得多長都夠不到的沈致,羨慕薛翹在沈致的心中所留下的記憶是多么美好,她在他的眼里那么美,那么惹人憐,她是他所有欲望的來源。她痛,痛在沈致真的對前女友太過著迷,以至于初夜都能夠像電影一般清晰地放映在她的眼前,更何況即使是在“電影”里,沈致對薛翹也是那么珍視,他賣力取悅著她,他對她有情也有欲。她妒,因為這一切都不曾屬于自己,自己只是個后來者,還是一個連爭奪的資格都沒有的后來者,如果這是一場比賽,那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入場的資格。
她也恨自己傻,都坐在他床邊了,為什么還是不敢嘗試著靠近他呢?
大概是因為聽他回憶初夜就已經花光了她全部的力氣和勇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