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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名字還是留著親爹自己取吧。”
謝韶筠掛斷電話,問系統:【你上回說簡晴出事有兩個月時間。】
系統表示這個問題它也不清楚,大概因為謝韶筠這根紐帶斷裂后,兩位主cp之間一直沒有感情進度。
池漪忙于工作,簡晴忙于工作,感情進度一直處于冰凍期,所以劇情提前,給兩人創造在一起的機會。
【這回不關我事。】
系統不情不愿嗯聲:【世界規則可變性是總部最近一直研究的課題。近十年來,主cp受外界電磁波干擾,互不來電的事故,已經出現過好幾例。盡管這樣,對于快穿者來說,你們的任務是固定的,你只要任務完成,其余的事情不歸你管了。關于這個世界女主tp崩劇情出現的bug,后續由世界規則會自洽因果。】
謝韶筠哦一聲。
沒有問這個因果自洽是什么意思,她把紙杯丟到垃圾桶,轉頭回工作室繼續工作。
這一單做到深夜0點,客戶哈切連天建議謝韶筠要不要推到明天。
“這可太遭罪了。”
“是我遭罪還是你遭罪?。”
“就是心疼你呀,要不今天休息吧?明天我再來。”客戶說。
謝韶筠瞇著眼,叫客戶別動:“不了,明天不一定有時間。”
“后天也沒有。。”
“以后可能也沒有以后。別人續接你這皮,我有點不太放心。”
這話把客戶弄緊張了,他開玩笑說:“錢都交了,還準備叫別人給我做。謝老師,你連契約精神都無了。”
謝韶筠當時正撕塑料薄膜,她專注等待皮干,一縷頭發搭在臉側削尖的下巴上。
客戶聽見她沒個正形說:“所以,我這不是連夜給你做,生死有命的事情,萬一明天我就死了,你找誰去?”
*
周四下了一場十年來,南城最大的暴雨。
早上空氣潮濕,醫院地面打滑,護士推著簡晴做透析時,簡晴再次摔跤。
然后這一摔,被醫生直接送進了icu。
謝光旗把電話打給謝韶筠時,她正睡覺,一副大滿背耗光了人的精氣神。
謝光旗的聲音像油鍋里炸出來的幾個跳蚤,滋啦啦叫謝韶筠腦袋疼,其實也沒聽他具體說什么。
謝韶筠把手機放到一邊,等他說完了。
回:“知道了。”
其實謝光旗說的話,謝韶筠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囫圇在床上睡到九點,手機里有十來個謝光旗、馮曉慶催命的未接電話,謝韶筠沒有回過去。
刷牙洗臉,站在鏡子前,謝韶筠捧了水拍在臉上,水珠順著纖細的脖頸往下滑,謝韶筠驚詫的發現自己的鎖骨尖銳的像個倒掛金鉤的冰錐,能掛住一個淺洼的水了,摸上去把她手被割疼了。
所以她挑選衣服時,找了件高領線衫套上,衣柜內緊身皮褲皮裙,謝韶筠一件也沒拿,毛呢及腳踝的a字長裙,把筷子一樣的長腿掩蓋住。
末了,謝韶筠仍舊有些不滿意,下巴尖刻,人形瘦脫相了,所以她把腦后一頭自然卷的長發放下來。
這樣一打扮,不見流氣,頗有港風美人的明艷。
*
謝韶筠坐地鐵慢悠悠晃到醫院的這一路,被陌生人搭訕三次。
都是女生,可能她這人天生容易被姬達發現,從小到大,她喜歡女孩子,女孩子也喜歡她。
好幾個很可愛的小女生問她要聯系方式。
謝韶筠想了想,把池漪電話號給她們了。
抵達醫院后,謝韶筠沒有去家屬等候區見謝光旗馮慈念。
而是托客戶關系,走醫生員工通道,到icu同簡晴見了一面。
簡晴是危重病人,腎臟破裂后,身體無法自主排尿,于是長長管子接在她身體各個部位。
謝韶筠過去時,簡晴正在透析,過程謝韶筠沒有體會過,但從簡晴臉上能看出難忍的疼痛與虛弱。
其實謝韶筠是想,好好跟她說話的,因為簡晴的確看上去像個十分可憐、無助、虛弱的病人。
甚至有一剎那,謝韶筠想跟自己和解,要不就算了,簡晴也挺慘的。
她匿名把腎臟捐獻給她,就當給自己積陰德,做好事獨自找個地方安靜死掉,畢竟人死后,她什么痛苦都沒有,而活著的人卻會持續的陣痛。
但真正與簡晴見了面,聊了幾句話后,謝韶筠什么同情心都沒有了。
簡晴大概沒想到謝韶筠會看她,她虛弱的撐著身體要坐起來,然而很快,像顆小趴菜似的摔了下去,謝韶筠沒有去扶她。
所以簡晴唇角一點笑容消失了,大概生病的人都會被“惡劣”、“嬌氣”、“我都這樣了你都不心疼我”等諸多負面情緒影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