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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肢著地,連滾帶爬地往宮治身邊挪去,雙臂死錮著宮治的腰。
宮侑被她的叫聲嚇得也跟著大聲喊叫,死死攬著身旁兄弟的腦袋,抓住了頭發(fā)。
被一左一右緊緊纏住,動彈不得,頭皮隱隱作痛的宮治:……
在川上玉子扔掉的手電筒光照耀下,他已經(jīng)看清楚了那只是一個造型逼真的人形道具,并不是真人npc。
鐵門上方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敬職敬業(yè)地提醒著玩家們,這只是一個游戲。
而適應(yīng)了黑暗后,更是能將鐵門上貼著的巨大告示牌看得一清二楚。
上面只寫了三個大字:入口處。
在耳畔環(huán)繞的鬼哭狼嚎聲中,宮治心想:如果這是真的喪尸爆發(fā),他們絕對會一開始就團滅的。
維持著這么一個姿勢,不知過了多久,宮治才感覺耳畔的哭嚎聲漸弱。
他開口道:“別喊了,那不是人,是——”
下一秒,漸弱的哭嚎聲提高了八度,將他的話語淹沒。
宮侑:“不是……不是人,是鬼……鬼……”
川上玉子:“嗚嗚嗚,媽媽救命……”
宮治:“……”
他到底為什么,要提出玩密室逃亡。
*
最終,宮治將聲音嘶啞,軟弱無力的兄弟和幼馴染從身上艱難撕開,并把兩人拖離起點的位置。
半途中,恢復(fù)了一些狀態(tài)的宮侑擦干眼淚,驚魂未定地重新獨立行走。
而川上玉子,還哭得一抽一抽的,被宮治和狀態(tài)稍微好一點的宮侑拖著往里走。
“我說……”川上玉子哽著嗓子問,“這個密室,我們非玩不可嗎?”
宮治停住了腳步,就著走廊昏暗的燈光,觀察川上玉子的臉色。
見她并沒有明顯的退縮之意,于是說道:“門票四千日元。”
“……我今天死都要死在這里。”川上玉子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表情堅定,“這條主線的故事是什么,詳細說說。”
這條主線的故事主題是監(jiān)獄逃生。
因為一場事故,喪尸遍地,人類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里,進入了末法時代。
但是偏離城市的方向,有這么一座監(jiān)獄,關(guān)押著各種重刑犯。
因為封閉式的管理,反而讓這座監(jiān)獄,直至今日,因為半月一次的物資遲遲未送到,才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
物資久久不到,讓監(jiān)獄發(fā)生了一場暴動。
在這場暴動中,死傷了許多管理人員和囚犯。
而逃出去的人,卻不知道他們只是逃向了更廣闊的深淵。
玩家的身份,分別是監(jiān)獄管理人員,被遺忘的囚犯以及攜帶喪尸病毒的外來人員。
走完一段長廊,終于踏進第一個房間時,聽完整個主線故事的川上玉子:“……這個身份的組成,真的合理嗎?”
已經(jīng)回過神來的宮侑嘲笑道:“玉子,你嚇傻了吧。這可是密室逃亡游戲,誰管合不合理啊。”
川上玉子直接飛過去一個手刀,正好砸在了宮侑的腹部,“閉嘴,你個膽小鬼,沒資格嘲笑我。”
宮侑捂著肚子,“嗷”了一聲,“你也是膽小鬼!”
“我又沒說我不是!”
“總之,第一個任務(wù)點,是要求我們拿到管控所有牢房的電子鑰匙。”
宮治用手電筒照向書桌,將擺在上面的日記本翻完,打斷了兩人幼稚的爭吵。
川上玉子突然“啊”了一聲。
在兩人的注視下,她頭疼地說道:“我的手電筒,我扔在入口那了!”
為了將川上玉子的手電筒拿回來,三人只好離開第一個房間,順著長廊往回走到入口處,卻在摸索后,發(fā)現(xiàn)手電筒不見了。
不僅手電筒不見了。
那個將他們嚇個半死的假人道具,也不見了。
“難道,那個假人……活……活過來了?”
宮侑提出假設(shè),聲音越說越小,哭腔越來越明顯。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他話音落下時,三人同時感受到了一陣涼風(fēng),以及不遠處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川上玉子再次飆出了眼淚,“阿侑,你……閉,閉嘴!”
“你們……在哪里,我,我怎么感覺不到你們了?”
“阿侑!阿治!嗚~”
她嗚咽出聲的同時,宮侑也跟著哭喊了起來:“救……等一下……不是……阿治!鬼……別過來……玉子!”
同樣被嚇到的宮治,此時正雙目緊閉,在試圖控制自己一起鬼哭狼嚎的欲望。
場面就這么僵持住了。
在風(fēng)聲和腳步聲的背影音下,三人或蹲或跪地縮著,絲毫沒有離開入口的意思。
五分鐘后,三人被很無奈的工作人員打開了廣播提醒:“尊敬的客人,請盡快離開起點,開啟游戲之旅,祝各位游戲愉快。”
細聽之下,會發(fā)現(xiàn)這提醒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