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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述那間位于舊居民區頂樓、被改造得如同幽閉巢穴般的工作室兼住所,房門在身后沉重地關上,隔絕了外界最后一絲光線和聲響。空氣里彌漫著松節油、顏料、灰塵,以及一種獨屬于江述的、陰郁而偏執的氣息。
宋妤幾乎是剛一進門,腿就軟了一下,被江述從身后穩穩扶住。他沒有開主燈,只有角落里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暈,將他蒼白的臉映照得半明半暗,眼神深處翻涌著剛才在陸霰面前強行壓抑、此刻終于無需掩飾的暴戾與欲念。
宋妤被江述幾乎是甩在了那張鋪著深色床單、凌亂不堪的床上。她蜷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抱緊自己,心跳如擂鼓,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在河邊被迫面對陸霰的羞恥和痛苦尚未褪去,更深的懲罰即將來臨,而她,在江述長期的精神操控下,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剩下麻木的等待和一絲殘存的、對更可怕未知的恐懼。
“現在,該履行你的懲罰了,我的小妤。”他的聲音貼著宋妤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卻讓她感到刺骨的寒冷。他的手已經探入她厚重的外套,隔著毛衣,精準地握住了她一側的柔軟,力道不輕,帶著懲罰性的揉捏。
宋妤身體僵硬,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瓷偶,只有細微的顫抖泄露了她內心的恐懼和認命般的絕望。
“知道錯在哪里了嗎,小妤?”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絲線纏繞上來。
宋妤顫抖著點頭,不敢看他。
“說出來。”江述命令道。
“……我不該……接他的電話……不該去見他……”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還有呢?”江述俯身,單手撐在她頭側,迫使她仰視自己,“你心里,是不是還想著他?在那個姓陸的面前,是不是覺得委屈,覺得我讓你難堪了?”
“沒有……我沒有……”宋妤慌亂地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
“撒謊。”江述的指尖撫過她濕潤的臉頰,動作輕柔,卻讓宋妤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過沒關系,我會幫你徹底清除掉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江述顯然沒什么耐心進行前戲。他粗暴地將她推到那張凌亂、鋪著深色床單的大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甚至沒有完全脫下她的衣服,只是扯開了她的褲子和底褲,連同毛衣一起推高到胸口上方,讓她赤裸的下半身和腰間一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上半身卻還狼狽地裹在衣物里,形成一種更加屈辱和脆弱的姿態。
他覆身上來,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宋妤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堅硬而灼熱,抵著她未經充分潤澤的入口。她痛得吸氣,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江述死死按住。
“看著我。”江述命令道,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渙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臉上。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溫情,只有冰冷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快意。“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在干你。是因為你不乖,所以才有這樣的懲罰。但這也是愛,最深刻的愛,明白嗎?”
宋妤被迫睜開淚眼模糊的雙眼,視線撞進他深不見底、燃燒著掌控欲的瞳孔中。這種毫無遮掩的、充滿侵略性的注視,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崩潰。
“只有我,小妤。”江述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伴隨著令人臉紅的撞擊聲,“只有我能這樣對你。你的身體,你的眼淚,你的痛苦,都只屬于我。明白嗎?”
宋妤說不出話,只能在他動作的間隙破碎地喘息,淚水不斷滑落。
江述似乎滿意了,不再等待,腰身猛地一沉,毫無緩沖地、完全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呃啊——!”宋妤痛得弓起了身體,指甲下意識地摳進了身下的床單。干澀的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痛楚,瞬間淹沒了她。
江述卻仿佛享受她的痛苦,他維持著完全進入的姿勢幾秒,欣賞著她因疼痛而扭曲的、沾滿淚水的臉,然后才開始動作。
最初是緩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完全,再狠狠撞入最深處,刻意碾過她體內敏感而脆弱的點。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沖撞下無助地起伏,看著淚水不斷從她緊閉的眼角溢出。
“陸霰看到了嗎?看到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歡的嗎?”他一邊加大力度和速度,一邊用語言凌遲她,“他一定很心痛吧?他心目中純潔無瑕的小青梅,現在正張開腿,被另一個男人干得流水,嗯?”他惡劣地頂弄一下,滿意地感覺到身下身體的劇烈顫抖。
宋妤咬緊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破碎的嗚咽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來。身體在持續的、帶著痛感的撞擊下,可悲地開始分泌出潤滑的液體,這讓江述的動作更加順暢,也讓她更加羞恥。
“說話!”江述忽然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裸露的大腿根部,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告訴我,是誰在干你?是誰的雞巴能讓你這么爽?”
“……是你……江述……”宋妤被迫開口,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