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小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女士現在在雁汀棋院做事,沒事就喜歡教教那些中老年阿姨爺爺們下象棋打麻將,很多人都會喊她一聲胡老師。
喬漁扯了扯嘴唇,笑不出來。
咖啡杯擱置在桌面上,包里的手機剛好也響起來。
——是她提前設置好的鬧鈴音樂。
她低頭看過一眼,按熄屏幕,抬眸說:“不好意思啊王總,我朋友找我有點事,我得先走了。”
“這樣啊……”王旭業看著喬漁站起來,他也跟著站起來,掂了掂手里的保時捷鑰匙,“外面在下小雨,要不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喬漁提上包,“我朋友給我打好了車。”
她扭頭,下巴輕點桌面,說:“謝謝王總的咖啡。”
王旭業點點頭,說:“路上注意安全。”
“對了喬漁小姐,微信好友同意一下,我們可以下次再約。”
喬漁連笑都懶得笑了,轉過身,快速往外走去。
玻璃門拉開再合上,咖啡店里重歸安靜。
毛毛細雨灑落街道,天空陰沉沉的。
路上行人很少,偶有那么兩個也都撐著雨傘來去匆匆,馬路上行駛的車輛漸漸地都亮起車燈。
喬漁雙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漫無目的地走著。頭發上,風衣上早已經凝結了一小片細細密密的雨珠。
路過一塊招租信息欄時,喬漁停下腳步,湊近了去看。有租房的、招聘的、相親的……五花八門的信息。
她看著看著,忽然就有些發起呆來,看這些有什么用呢?
雁汀雖然是她的故鄉,可這里已經沒有她的家了。對這兒的歸屬感還沒有東城強,可東城也早已經沒有她容身之地了。
從她決定要起訴劇組開始,她的職業生涯也到此為止了。
可是她不后悔,任何一個編劇,哪怕再野生,對筆下的作品都如同是對親生孩子一般愛護,然而卻在付出所有精力之后被踢出劇組不給署名,還亂加魔改、詆毀原創……
眼睜睜看著作品被改得面目全非而毫無還手之力。
因為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編劇,話語權甚至都不如一個劇組里一個會撒嬌的小演員。可劇本是她歷時三年的原創劇本,她不甘心,不甘心被這樣糟蹋了。
所以,她走上了維護之路……
手機鈴聲在包里響起來,喬漁回過神,垂眸撈出手機,是母親的。
她抿了抿唇,沒接,轉身攔了輛出租車。
喬漁回到小區時天已經黑下來了。
老小區的房子,晚飯的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家在五樓,喬漁慢悠悠爬上去,打開門,烹肉的香味撲鼻而來。
胡玉蓉在廚房里弄著晚飯,聽到聲音,拿起抹布擦了擦手,出來上下打量她一眼,問:“怎么樣?”
喬漁一腳踢開高跟鞋,抬起腳看磨得通紅的后跟,淡淡說:“就那樣。”
胡玉蓉噎住,乜她一眼,“什么叫就那樣,我問的是你看得上人家不?”
喬漁換了舒適的拖鞋往客廳走去。
胡玉蓉剛要跟著轉身,一眼看見門口亂放的鞋,眉頭皺起:“多大的人了鞋不會好好擺嗎?”
喬漁要脫風衣的手一頓,抿唇,大步過去,提起高跟鞋放進鞋架里。
胡玉蓉瞅了眼,沒說什么。
剛爬完樓,屋里也熱,喬漁隨手脫掉大衣想要像往常一樣丟在沙發上,但想起這已經不是她在東城的時候了,旁邊還有板著臉的胡女士,她只得抱在懷里,在沙發上坐下。
胡玉蓉瞥她一眼,嫌棄道:“女孩子家家的,亂擺亂放成什么樣子。”
“以后你去到小王總家,這些壞習性是不行的。”
“我不去。”喬漁拒絕。
胡玉蓉要進廚房的腳步一頓,緩慢扭頭,問:“沒看上?”
喬漁臉色淡淡的:“嗯。”
胡玉斜瞅著她,“怎么?你還想要個神仙不成?”
喬漁皺了皺眉頭,往后一仰,靠著沙發不說話。
“人家小王總可是在你走后就打來電話說很滿意你的,還說了你很多好話。”胡玉蓉說,“他家條件我很早就打聽好了,家底豐厚,上億的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