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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婭壓低聲音問：“你到韋恩宅還戴面具嗎？”

她知道達米安一定在豎起耳朵聽。

杰森搖頭：“到那里就可以摘了。”

確實，到時候所有人馬甲脫光。唯一毫無馬甲的艾麗婭忍不住幸災(zāi)樂禍起來。

今天依然是個好天氣，陽光又冷又暖和，一切都安靜得不像話。

艾麗婭搖下一點車窗，伸手接住幾朵飄搖著進來的雪花，冰涼地在她指尖化成水滴。

她喜歡冬天，尤其是下雪天。

韋恩宅是一片莊園。當路邊漸漸沒有其他建筑，當最前面能看到哥特式屋頂?shù)募饧猓悑I知道他們快到了。

車子順著大路，開過大片被雪覆蓋的草坪，一路向下，最后在停車場里順滑地停下。

艾麗婭下車，看到兩側(cè)分別停了邁巴赫和布加迪威龍。

艾麗婭：……

杰森注意到她的目光，隨口說道：“要是你喜歡的話，我把這兩輛撬走。”

艾麗婭本來想拒絕，不過她看到了達米安驚異的臉。他估計在想紅頭罩怎么膽子這么大，敢撬蝙蝠俠罩著的韋恩的車。

艾麗婭順水推舟：“好啊，你撬那輛布加迪吧。邁巴赫太老氣了。”

滿意地見到達米安的臉色變化，她施施然走了，還不忘拉這個發(fā)呆的小孩一把。

阿福在監(jiān)控里默默地看到了一切。他沒對撬車有什么反應(yīng)，卻因為看到那個黑發(fā)男孩的正臉嚇了一跳。

上帝啊！

怪不得杰森少爺死活不愿意說帶的小孩是誰……

阿福默默地離開監(jiān)控室，他得先去廚房給他們準備好奶茶和點心。

他一個字都不會說。

艾麗婭走在杰森旁邊。他們從停車場可以直接坐電梯上樓，一層就是大廳。

寬闊的大廳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艾麗婭認識的提姆，正背對著他們縮在沙發(fā)里。一個是艾麗婭不認識但能認出來的，一副管家的模樣，應(yīng)該就是杰森常提到的阿爾弗雷德，阿福。

阿福剛好端著托盤，見他們進來，便把托盤先放在茶幾上。

他過來優(yōu)雅地行禮，朝艾麗婭和達米安友好地笑：“杰森少爺，艾麗婭小姐，還有這位小少爺，跟我過來吧。”

他居然不對達米安的臉感到吃驚。

艾麗婭忍不住想，難道韋恩其實經(jīng)常這樣？

不過等他們坐到沙發(fā)上的時候，提姆的舉動打消了艾麗婭的想法。

看到達米安的臉的提姆，差點把口中的咖啡噴出來。

他嗆了幾聲，回應(yīng)了阿福的關(guān)心，終于整理好姿態(tài)，問道：“布魯斯生的？”

杰森端正地坐著，笑得很矜持：“千真萬確。”

第32章

平安夜（上） 韋恩來了先叫我，我先見……

提姆看著他的前一任像模像樣地演戲， 好心提醒他：“你面罩沒摘。”

杰森不在意地笑了，摘下面罩遞給左側(cè)的艾麗婭。

艾麗婭反應(yīng)過來，手觸碰到紅色金屬的一瞬間化為墨水消失在體內(nèi)。

杰森之前特意把他的面罩和其他武器也做成墨水存儲的， 方便艾麗婭收納。她被當成移動軍火庫來用。

提姆將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抽了抽嘴。

他不理會這兩人， 注意力轉(zhuǎn)向今天的主角達米安。卻見這個黑發(fā)男孩目光在他和杰森臉上打轉(zhuǎn)， 問道：“你們很熟？”

提姆疑惑道：“因為我們都被布魯斯收養(yǎng)？”

達米安反應(yīng)過來， 猛地看向杰森：“你騙我？”

杰森無辜地看回去：“我騙你什么了？我只是沒主動說。”他嗤笑了一聲， “不像你實打?qū)嵉仳_了人。”

“喂！”艾麗婭頗為丟臉，手肘輕輕戳了他一下。

迪克從樓梯上下來， 只看得到背對坐著的幾個人和笑得有些奇怪的提姆。他自然地打了招呼：“你們到得這么快啊。”

提姆裝模作樣地先站起來，給他殷勤地遞上一杯紅茶。迪克疑惑地接過喝了一口， 看到黑發(fā)男孩的正臉后直接噴出來。

他被迫嗆了幾下，終于明白了提姆的險惡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