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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弘禁不住有些心疼,忍不住道:“下個新年,我陪你一起過。”
“……嗯,我記住了。”
周弘沒回話,臉上的笑卻比天上的煙火還要漂亮。
周弘從未聽過張憬銘提及他的家人,他不說他也就不問,只是心里直覺他與家里似乎有嫌隙,那次在車里也聽他說過他周圍并沒有能牽制他的因素,是說與家人不睦吧,只是沒想到竟到了過年也不回的地步。
過完了年,剩下的時間也就彈指一揮間了。
手上提著行李,周弘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對身后跟著的小老頭說“不要出來了”,他有些不舍,“我給您寄的錢別不舍得花,吃好喝好我也好放心,下次不一定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工作很忙,但只要能回來我一定會回來,手機別到處放,以免我打電話沒人接窮擔心……”
“行了行了,沒個完了,真是隨了你奶奶,窮嘮叨!”
“……”
因為怕張憬銘沒時間,周弘就沒有提前通知他他已經回來的消息,從車站出來,直接坐上計程車便往家趕了。
馬上就要見到朝思暮想的人了,周弘臉上的笑是怎么也收不起來,他在電梯前站著,等電梯門一開,不禁一愣,因為看到劉羽臣從里面出來,周弘連忙打招呼,問新年好。
劉羽臣也吃一驚,立即笑,問好,然后打量周弘一身風塵仆仆的打扮,說了幾句有的沒的,便揮手告辭了。
看到劉羽臣,就想到張憬銘那幾個發小,周弘苦悶的嘆氣,提著行李耷拉著腦袋就進了電梯。
已經盡量把開門聲壓到最低,可輕手輕腳的過了玄關,還是看到張憬銘正站在吧臺前,端著一杯酒側著身子略微驚訝的看過來。
周弘稍顯失望,把行李放在地上,不等抬起腳來就開口,“你的耳朵可真好使。”
張憬銘早放下了酒杯大步迎上來,兩條精瘦結實的手臂一張,便將周弘圈在了懷里,在他頸間蹭一下,低沉的聲音微啞,“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我去接你。”
周弘使盡力氣勒住張憬銘的勁腰,“怕你忙……想我了么?”
張憬銘已經捧起他的臉將他的嘴堵住了。
兩個禮拜不見,苦苦的思念全都化作磅礴的欲|望,壓抑不能,也不想壓抑,于是,在這朗朗白日里,兩人癡纏著自客廳往臥室停停撞撞的移動,遺落衣物一地。
像是把這些日子里沒能做的都補回來一樣,床上赤|條條的兩個人是怎么都發泄不完,從床頭做到床尾,從床尾滑下床去,每一個搖擺每一下撞擊,都展示著結實的力量和令人血脈噴張的瘋狂。
也不知那絲毫不加掩飾的淫|聲浪|語在這低調的空間里到底充斥了多久,反正靜下來的時候,房間里已是一片狼藉,兩人橫躺在床上,臉上身上無一處不是水淋淋的反著光。
周弘只覺得下身那處好似還包著一個碩大的物什,合不完全,一縮便有一股熱流涌出來,內壁突突的跳,跟還未平復下來的心跳一個節奏,其中快感也沒有褪盡,像電流一樣沿著內壁一絲一絲的往四肢百骸滲透,妙不可言,可他同時又口干舌燥,身上也黏的難受,無奈兩條腿軟得像面條,抬都抬不起。
側臉看一下張憬銘,見他閉著眼睛,汗濕的俊臉上盡是滿足,也不愿意動的樣子。
“我上來的時候遇到劉羽臣了。”開口竟還是糜音,周弘干咳一聲,暗道以后可不能這么沒節制了。
張憬銘此時正拿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周弘胸前挺立的小果,聽了這話淡淡的“嗯”一聲,過了一會兒才懶懶的開口,“他來談工作上的事情,唔……他們幾個商議了一個都空閑的日子,要過來吃飯。”
周弘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恍然“他們”指的就是張憬銘那幾個難搞的發小,當即一個挺身坐了起來,而這猛然的一下子,不但唬了張憬銘一跳,還使得下身“咕”的一聲噴出一大股白濁來。
周弘羞窘非常,臉上紅了一片,但還是瞪大了眼睛怒視張憬銘,“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張憬銘起身苦笑,一邊拿過一條酒紅色的浴巾將下身圍上,一邊回答:“我也是剛知道,而且也算早早的告訴你了,因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