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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咱們變賣家里的產業,投靠太子,到時候太子殿下看在我們忠心耿耿的份上,也能護持我們幾分。”
韓如意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她抿了抿唇,說道:“我聽聞太子殿下的幕僚王越王公子尚未成婚……”
她這些天也不是只是呆呆坐在家里難過,也同樣搜尋了不少的消息,這才找出了最合適的人選。而且她能知道這件事還是陰錯陽差。
韓平終究被女兒說服了,點點頭同意了這事。
韓如意見她爹成功被說服了,暢想了將來太子登基后的場景,心中頓時涌現出了激動的心情。
只是就算嫁給了太子的心腹,想要和云府打擂臺依舊是螞蟻撼樹。
韓如意忽的想起了一樣東西,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爹,等殿下登基后,作為天子,肯定會有想要長生不老的想法。”
“我聽聞有位張真人,平素最會練些仙丹。他那仙丹吃了后能讓人疲倦全消,精神抖擻。只是因為先前有清虛道人前車之鑒在那邊,所以這位張真人十分低調,也只有少數幾個信徒才知曉他的本事。”
“待到殿下登基以后,我們便將張真人的存在告訴他,到時候定能因為這份功勞而入了殿下的眼。”
韓如意將一切事情都想得十分美好。
韓平點點頭,所以說不能怪他偏疼女兒,他家閨女一向胸有溝壑,唯一可惜的便是生錯了性別,不然一定能大有所為。
可惜啊……
他想起了那冰焰,問道:“至于那惹事的冰焰,還要繼續保存嗎?”這東西可一點都不好保存,必須得常年儲存在冰冷的環境中,于是韓家為了冰焰,還特地在地下挖了一個地窖以后,四面都鋪滿了冰塊。現在天氣炎熱,冰塊融化得很快,所以每次在完全融化之前,都得替換新冰塊。一天下來耗費在其中的銀子都要幾十兩,一個月便要上千兩了。
韓平內心其實并不想要保存這東西,不僅是花費大,還因為他覺得這東西晦氣,給他們家帶來了不少的霉運。
韓如意眼中閃過一絲的厭惡,“那就滅了吧。”倘若這東西當真對云府十分重要,以他們和云府勢不兩立的情況來看,滅了這東西,能給云府找些麻煩也好。
只能說韓如意真的是太高看自己了。對云夕而言,韓家不過就是那灰塵,除非她主動作死蹦跶,不然她還真不放在眼中。
……
自從冰焰之事后,云夕便在韓府埋下了釘子。韓如意和她爹的算盤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看著被裝在一個冰塊做的燈籠中的火焰,欣賞了一會兒后,興致勃勃問道:“這便是那冰焰嗎?”
立秋點點頭,“韓家打算滅了這東西,咱們的人便偷天換日將這東西給偷了出來。”
冰焰不僅儲存困難,而且點燃所需要的也并非尋常的油,而是天山上千年以上的冰晶。
云夕說道;“將這東西收好,雖然現在已經用不上了,但也是一件難得的稀罕物。”
云府并不缺硝石,所以平時也無需去皇家制冰廠買那些冰塊回來,倒是省了一大筆的開銷,尤其是夏天時。
揮揮手讓立秋將冰焰送下去,云夕手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肚子,在考慮著韓如意的事情。
在知道有人像是一只潛藏在草叢中的毒蛇,伺機想要對付他們家,云夕的第一反應便是解決掉危險源,不留給對方半點的希望。
可是在知曉了韓如意打算拿來媚上的法子以后,她便改變了主意。
這時代所謂的仙丹別人不清楚是什么,她還不知道嗎?主要成分便是那些所謂的丹砂、水銀、玉泉等東西……這些東西真要天長地久地吃下去,身體遲早要出問題的。
那些自以為服用了仙丹以后就能壽與天齊的皇帝,哪一個不是早早就去了?
對云夕而言,楚齡活得越久,對楚天湛就越發不利,自古以來,順利登基的太子又有多少個?只要他年歲越來越大,就會忍不住看風華正茂的兒子不順眼。
與其等到楚天湛被廢,還不如讓楚齡早早去了。
只是弒君之罪無論如何都不能和楚天湛扯上關系。以韓如意對云府的怨恨,她到時候肯定會選擇支持太子府后院其他的妾室,即使捅出了這事,也和楊葉卿和天湛他們沒有半點的關系。
云夕并不會因為討厭韓如意便直接殺了她,這樣好的一枚棋子,不用白不用。
她嘴角勾了勾,決定幫忙撮合一下韓如意和王越。即使不是王越也可以,反正楚齡的心腹又不止他一個。
……
沒等云夕幫忙安排一下所謂的英雄救美,韓如意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牛群成親了。
牛全是楚齡的另一個門人,已經做到了同知的位置。他今年快三十歲,原本有個妻子,結果妻子在生女兒以后便難產去了。等出孝了以后,牛全便想著再尋一門填房。
韓如意年輕貌美,加上背后還有百萬的家當,兩邊可謂是一拍即合,又請大師合八字,發現是天作之合后便將親事給定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牛全是楚齡的人,楚齡又是鐵板釘釘的下一任天子,因為這個緣故,倒是沒有什么人再針對韓家了。就是陸家忍不住多摔了一些瓷器,畢竟從今往后,他們便失去了一個錢袋子。
云夕還真有些驚訝,畢竟韓如意一開始的目標可是王越。王越比牛全年輕,有能力,也更受重用一些,更重要的是一進門就是正頭娘子,不是繼室。
打探了一下才知道是因為王越已經定親了,定的妻子是他的恩師之女。韓如意便只能退而求次之,將目標轉移到牛全身上。
或許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引發新的變故,兩人的親事定得很快,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家已經交換號了庚帖,就準備等年底成親了。
立秋問道:“姑娘,這親事定了后,依舊要有她沒我們嗎?”
云夕笑了笑,她可不會因為牛全是楚齡的門人而取消了先前的話語。
她漫不經心道:“這是自然,人得言而有信,不是嗎?”
云深也是同她一個觀點,而且他比云夕還直接點,有牛全在的場合,直接就甩袖離開了,一點都不給人面子。
大家圍觀了一回熱鬧后,很快的京城中又有新的八卦,于是便暫時放下了。
至于云夕,這段時間也基本都呆在家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中了那咒術的緣故,她這一胎的懷相并不太好。吃什么吐什么只是常態,整個人也懨懨的。珠珠擔心她,甚至還特地從學堂中請了假,回來照顧她。
還親自洗手作羹湯,給云夕做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