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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混蛋,我他媽扔掉槍了!”褚畫不得不把槍扔脫了手。
“現在雙手抱頭,背對著我跪下!”
他態度蠻橫地發號施令,而舊情人不得不一切聽命照做。總警監先生滿意,挾持著已近半死的向笛走至褚畫背后,又似丟棄垃圾般,將失去利用價值的年輕人狠狠推往一邊。
用粗麻繩將舊情人的雙手牢牢縛緊,才又將他一把拽起。
“好了,你現在得到我了。”換作自己被挾持了住,年輕警探也不太擔心,只冷聲冷氣地說,“你可以把他們都放了!”
“你一直都是我的,寶貝兒……”聲音由陰鷙可怖的女人變回了一個發情中的男人,處于舊情人身后的韓驍將臉架上褚畫的肩膀,側頭朝他伸出了舌頭。舌上也沾染了血紅的唇膏,他對著他的耳廓、脖子和臉頰貪婪地舔弄起來,嘴里含混說著,“我會放他們走,但不是現在……我需要有人做個見證,見證我是如何再次征服你……”
“你這他媽的是要挾,不是征服!”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子惡心感,褚畫竭力側頭,試圖避開那黏糊放肆的舔吻,“再說我對娘們不感興趣,尤其是你這種濃妝艷抹還一身紅裙的悍婦!”
沒有搭理對方的刻意挑釁,韓驍反是一手將褚畫被捆住的雙臂抓牢,一手迅速解開了他的皮帶。粗壯的骨盆抵著那兩瓣小巧可愛的屁股,他在他的肚臍處流連鉆摸了好一會兒,又將他的褲子粗暴扯下,把手伸了進去——
剛剛才盡情釋放,那家伙摸來不太精神,又暖又濕。
81、最后一個死者請關燈(6)
“別白費心思了,我勃起不了。”對方下手很重,絲毫沒有舒服之感,反倒弄得他有些疼,“我只有兩種情況會勃起不了,一個是遭受閹割,一個是面對你。”
褚畫能感到韓驍的老二正硬邦邦地頂著自己的屁股,卡在兩瓣臀丘之間。他有些擔心身后的男人會硬來,雖說如果他這么做了倒是給了警察們突入的絕佳時機,可他知道監聽器那頭的康泊一定會聽見——褚畫自認不算檢點,卻決不想在康泊能聽見的情況下讓別的男人品嘗自己的身體。
盡管腦中的念頭劃過一個又一個,褚畫還是冷著聲音冷著臉,故意裝作漠不關心,“一個處女和你同處一室會發生什么?你們干完一炮,可處女還是處女,媽媽們都放心把女兒交給你,你的老二連處女膜都捅破不了……”
“寶貝兒……你越口不擇言就證明你越緊張,而你越緊張……我就越興奮……”韓驍緊緊抱著、傾軋著懷里的情人,粗重的呼吸與口中的熱氣一股腦噴在他的耳旁。這個男人還殘存著些許理智,始終小心地不讓自己露面于窗口。這樣一來,狙擊手就拿他沒轍。
捆綁著的繩索難以掙脫,雖然褚畫竭力掙扎不肯配合,可因為被對方牢牢摁住而動彈不得。褲子全被扒了下來,一個硬物就這么頂開了臀縫,又不懷好意地往里探去——
感受到那玩意兒幾乎要送入自己的身體,年輕警探急得開始胡言亂語,語速也加快了好些,“李曼琪和你分手的原因,是她忍受不了一再自我欺騙,大多數女人需要偽裝高潮,可她卻需要偽裝你已經把那玩意兒放了進去……”
早就對懷中這具美妙的身體了若指掌,甬道炙燙如舊,卻并不像平常那樣難以入侵。碩硬的前端剛剛沒入一截,韓驍馬上就明白過來,舊情人過來之前一定剛剛和別的男人搞過。退出性器,他勃然大怒,粗聲粗氣地問:“你他媽來之前做過什么?!”
“男人的陰莖就是大腦,除了打炮還能做什么?”稍松一口氣,褚畫翻著白眼撇著嘴,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何況是一對相愛著的男人,簡直恨不得無時無刻都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