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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肩搭背,頭碰著頭,開始稱兄道弟,把酒言歡了。男人就是這樣,愛恨情仇來的快去的也快,不像女人,不管愛也好恨也好,哭哭泣泣怎么都是一輩子的事情。洪洪和老拐又到樓下的小賣部里抬了兩箱子漢斯啤酒上來,翔子不知道又從哪里變出了兩瓶牛攔山二鍋頭來。
不一會兒,女生宿舍里的阿菊,綱泊,方芳,周甜,雪艷,楊眉,候艷也來了。把個狹小的宿舍擠了個滿滿當當。我知道雪艷,楊梅她們都是來看我的,但是我卻不高興。說實話,我的大學就是毀在這兩個女人手里的。我忘了那一晚我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我只記得我一見了她們突然就開始拼命的喝酒,雪艷,楊眉和候艷她們每人和我喝了一杯酒后,稍坐了一會兒就拉著粱靜一起回宿舍了。
那一晚,我沒有想去死,但是我卻也不知道我活著到底還有什么意義?我的將來會怎樣?酒喝到最后,所有的人東倒西歪的都睡了,我一個人喝干了所有的酒,居然還很清醒。于是我拿起我扔在宿舍里那把陪了我將近四年的破吉他,站在宿舍窗戶跟前搖搖晃晃的對著窗外水一樣清涼和寧靜的夜和夜空中一挽和我一樣寂寞的明月邊彈邊歇斯底里的唱道:
今夜的寒風將我心撕碎,
倉皇的腳步我不醉不歸,
朦朧的夜有朦朧的美,
酒再來一杯。
愛上你從來就不曾后悔,
離開你是否是宿命的罪,
刺鼻的酒味我渾身欲裂。
嘶啞著我的眼淚,
我怎么哭的如此狼狽,
是否我對你還有些依戀?
已到了盡頭,
無法再回頭,
我不是全都想過,
我怎么哭的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