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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淮搖搖頭,隨后又露出一抹開心地笑容:“幸好,原來是五弟妹早我一步,叫走了禁衛軍,不然,若是大哥和五弟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恐怕會愧疚終身啊。”
如果霍衍和霍徇出事,恐怕最高興地就是他吧,怎么可能愧疚,他們回來時他眼中的那一絲失落她可還清楚的記得吶,小心眼的寶珠在心里腹誹道。
正德帝聽完霍淮的敘述,倒是和暗衛的匯報相差無幾,除了其中一點,那就是霍淮在離開狼群的攻擊后,又在樹林中逗留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才裝出一副急切地樣子回到營地。
正德帝也是從皇子過來的,自然明白霍淮的想法,可是,做皇子的時候,他能允許自己為了爭奪皇位不擇手段,等自己做了皇帝,他又不想自己的兒子為了這個位置勾心斗角,自相殘殺。
霍淮的行為讓他隱約有些不滿,只是面上一點都沒流露出來。
“老二,據我所知,狼群之所以攻擊你們,是因為你們先獵殺了頭狼的幼崽,真是這樣嗎?”
霍淮猛地抬起了頭,他的那些護衛因為對他有了芥蒂,都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強烈的懷疑,是誰在陷害他,是老大,還是老三,或者是老五?
霍淮的眼神從霍衍、陸貴妃還有霍徇身上依次滑過,想從他們的臉色中找出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一無所獲。
“回稟父皇,兒臣從進到樹林起就沒有見到過狼的影子,又怎么可能獵殺到幼狼吶,而且兒臣直到現在在直到這件事,這絕對是有人陷害兒臣,要不是大皇兄和五皇弟趕到,兒臣恐怕早就葬身狼腹了,依兒臣看來,絕對是有人收買了兒臣身邊之人,想要趁機除掉兒臣,那人,一定與兒臣素有積怨,恨不得將兒臣除之而后快。”
霍淮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死死盯著坐在上首的陸貴妃。
他越想,覺得霍彶一系的嫌疑最大,如果是霍衍或是霍徇,吶萬全沒有必要救他,只有和他正在爭奪太子之位地霍彶,才有實施這個計劃的動機和實力。
這還真是冤枉,依陸蘊慧的心計,根本不會在這種時候動手,即便動手,也不會留下這么大的破綻,讓所有人都懷疑到她的身上來。
“你們兩人可還有別的發現補充。”正德帝轉頭問向從進來開始就沒有說過話的霍衍和寶珠。
寶珠想了想,將那堆可疑的肉醬說了出來。
“所以,除了老二,那些人還想把你們引過去?”
這么說來,兇手地目的不止霍淮一人,反而有種想將所有來到宜川的皇子一網打盡之意,這么看來,或許疑兇不能只局限在自己人中,那些野心勃勃地外族,極有可能是真正策劃這件事的真兇。
姬林戈勒狼子野心,難道姬林部落已經這么坐不住了嗎?
“咳咳咳——”正德帝捂著胸口,一陣咳嗽,來不及掏出袖中地帕子,一股粘稠腥甜的鮮血澎涌而出。
“皇上——”
“父皇——”
在場之人的驚呼聲此起彼伏,正德帝一手捂著胸口,一手舉起,做出禁聲地動作。
“梁十——”正德帝喚來在帳篷外守著的梁十,在他耳邊小聲吩咐了一聲,聲音小的連坐在他身邊的陸貴妃都沒有聽見。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你們就先回去吧。”
梁十離開后,正德帝勉強打起精神,對著帳篷內的幾人說道,連陸貴妃也不例外。
陸蘊慧這時哪舍得離開,梁十一定是去找何院正了,她還想知道皇上的身體到底是怎么了,這可關系到他們接下去的行動吶。
“父皇,還是讓兒臣留下來照顧你吧。”霍淮也不想在這時候離開,連忙做出一副孝心地模樣。
“都給朕出去。”正德帝顯然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直接開始趕人,霍淮和陸蘊慧再不愿,也只能起身離開。
霍衍對那個男人是死是活一點也不在意,拉著寶珠毫不留戀地離開,霍徇也拉著赫連玉蔚緊緊跟在霍衍地后面。
“大皇兄,弟弟有事想跟皇兄商量一二,不知皇兄是否能賞臉耽擱幾杯茶地功夫,至于皇嫂,相信和蔚蔚也有不少女人家的私房話要聊。”
霍徇一直跟著霍衍和寶珠,來到了他們的帳篷外,上前幾步,攔住霍衍說道。
寶珠在霍衍手心里寫了幾個字,霍衍皺著眉,答應了下來。
“皇嫂,我那還有不少蜜餞,聽說皇嫂喜歡,特地留了下來,不如皇嫂就和我過去一趟。”赫連玉蔚溫溫柔柔的說道,對霍徇此時的舉動一點疑惑都沒有,看樣子,她也是知道的。
寶珠正記掛著那美味的蜜餞,自然是欣然答應下來,直接帶著紅豆幾人,跟著赫連玉蔚朝著他們的帳篷走去。
“進來吧。”霍衍見寶珠走遠,才掀開簾子,邀請霍徇進去。
他也想聽聽,他這個上兩世一直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五皇弟,到底想跟他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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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德帝的帳篷里,氛圍可就不是很妙了。
“何院正,陛下的身體到底如何了。”
正德帝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何院正一臉凝重的替他把著脈,半響沒有說話,梁十在一旁急切地問道。
他現在能有這種地位,都是正德帝一手提拔的,換一任皇帝,對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新皇繼位,身邊留著的肯定是自己提拔的心腹,哪里會留他這個先皇的老人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派遣到皇陵,給先皇看墳墓。
他早就習慣了現在風風光光地生活,而且在宮里當差這么多年,也得罪了不少妃子,萬一新皇上位后,那些太妃想要趁機找他麻煩,恐怕新皇也不會阻止。
因此,對于正德帝的身體,他比任何人都急。
“咳咳咳——”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梁十,快給我把藥拿過來。”正德帝閉著眼對梁十指揮道。
“是——”梁十急匆匆的跑到桌案前,從暗格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了幾粒紅色的丹藥在手上,拿給正德帝服用。
以前藥效顯著的藥丸現在仿佛是杯水車薪,正德帝不得不多服用了幾丸,臉色才正常些,咳嗽也平緩了下來。
“陛下——”何院正對于正德帝如此一來一個方外之士煉制的丹藥,還是頗有微詞的,可他至今也沒研制出這個藥丸的不對之處,又沒辦法做些什么。
“何院正,朕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有種氣血不足之感,而且開始出現咯血,頭暈的現象,朕到底是怎么了?”
其實何院正也有些摸不準,畢竟自從正德帝開始服用那個青云道長的丹藥后,脈象就變得很奇怪,可是看這癥狀,和現在這脈象,真的很像那個失傳多年的□□。
果然,這院正地位置不是好做的,一不小心,恐怕連命都沒了,咬咬牙,對著正德帝說道:“如果微臣沒有看錯,陛下恐怕是中毒了,而且是前朝的宮廷秘藥——紅顏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