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傳嗣啊,你是秀才公,懂得總歸比我們鄉(xiāng)下泥腿子多,你說說我們接下去該怎么做?”田大春扭頭問道。
傅傳嗣早在來的路上就開始思考應(yīng)對的方法:“我們大田村有一個別的村子沒有的優(yōu)勢——三面環(huán)山,想進我們村子的大路只有一條,那些災(zāi)民一路逃難過來,精疲力盡,應(yīng)該不會選擇爬山,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山上的路況。”
在場的人聽了都覺得很有道理,連連點頭。
“我們可以集中火力對準(zhǔn)村口的那條道,留下部分人守著后山的小路,一有情況趕快來前頭匯報,至于每家每戶的老弱婦孺全部集中到祠堂,那里地方大,這么多人聚在一起,也有個保障?!?
“不行。”有幾個老頑固一聽就不滿了,“祠堂這種地方哪能讓女人進來,實在是晦氣。”他們看著傅傳嗣吹胡子瞪眼,覺得他的想法實在荒唐。
“事急從權(quán),我覺得傳嗣說的很對,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祖宗要是在天有靈,也會同意的?!碧锎蟠汉苜澩祩魉玫挠媱?,他也擔(dān)心家里的老人孩子,一群人聚在一塊,怎么說也比孤零零的呆著安全。
絕大部分村人都同意了他的計劃,個別反對的也就無話可說了。
☆、第19章 祖宗顯靈〔捉蟲〕
寶珠被蕓娘抱在懷里,一家人圍坐在祠堂的一角。
大田村的祠堂是田氏一族供奉長輩的地方,這次事態(tài)緊急,能允許她們這些外姓人進來就不錯了,她們很自覺的守著邊角,將大堂空曠的地方留給別人。
此時連那些平時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長舌婦都沒心思找人八卦,緊緊守著一家人,心里記掛著守在村門口的男人。
“娘,我餓?!倍康膶毟€小,又向來在二房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哪受過肚子餓的感覺,嚷嚷起來。
在場不少小孩子都受到影響,紛紛叫嚷起來,原本安靜的祠堂瞬間變得鬧哄哄的。
徐氏緊緊抱著寶根,膽怯的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婆婆。
蕓娘一直記掛著自家男人,也沒注意到這點,慌忙打開裝著點心的包裹。
“娘,也到了吃飯的點了,還是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孩子們也都該餓了?!闭f著拿起一塊點心遞給哭鬧的寶根。
拿到好吃的,寶根也就不嚎了,這糕點可比自家干呼呼的饅頭好吃多了,三嬸總是能變出這么多好吃的東西。
徐氏感激的看了蕓娘一眼,拿出自己準(zhǔn)備的干糧,分給二丫和四丫。
寶珠雖然也很餓,但是擔(dān)心自家手無縛雞之力的爹爹,拿著香甜的糕點也沒有胃口。
要是真的遇上難民,那些人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就憑他們一群有點力氣的男人真的打得過嗎?
“別擔(dān)心,我?guī)煾缚蓞柡α?,以一敵百不是問題,絕對會把那些流民的屁滾尿流。”光宗嘴里塞滿了糕點,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幾個女人也知道傅衢的本事,稍稍寬慰了些。
傅衢本來是想留下來保護傅家的女人的,但是田大春聽說他的事情后,請他去守著村門,祠堂另外留了幾個男人守著,其中就有傅家的鄰居田亮,傅衢知道他的實力,也就放心的去村門口了。
大田村的火力集中在村口,三面的山路也安排了人,每個小隊都領(lǐng)了面銅鑼,一有情況就敲響銅鑼,其他三路都能聽見。
這一守就守到了半夜。
田大春一直盯著村口的小路,熬得滿眼通紅,傅傳嗣一看覺得不行,這樣下去,等敵人來了,他們也沒力氣打了,將人分成三組,輪流睡會。
幸好現(xiàn)在還是初秋,天氣又熱,大晚上的睡在村口還不是太冷。
傅傳嗣代替田大春守在路口,傅衢習(xí)慣了這種幾天不閉眼的日子,也配著他守著,這可是他主子點名要護著的人,他可不能讓他出什么閃失。
“有動靜,你去叫醒那些睡覺的人,抄上家伙。”傅衢耳朵靈敏,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腳步聲。
傅傳嗣沒有質(zhì)疑,立馬去把人叫了起來。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屏住呼吸看向前方。
透過村門口緊急加固的柵欄,隱隱約約一個看出幾個黑色的身影從遠(yuǎn)處走來。
“你們是什么人,來我們村子做什么。”田大春一群人點起火把,近百個青壯年手扛武器往那一站,氣勢上就很是唬人。
“別動手,我們是從漓川過來的災(zāi)民,只是路過你們村子,想來討點飯吃。”
天色昏暗,等湊近了傅傳嗣等才看清來人。
那一群流民大概十二三個,面黃肌瘦,一看就是很久沒吃飽飯了,衣衫襤褸,手上也沒什么武器,看到他們一群人嚇得瑟瑟發(fā)抖,隔著柵欄不敢靠近。
“怎么才這么點人?”傅衢湊近傅傳嗣耳朵問道。
傅傳嗣也覺得不對,眉頭緊皺。
“不好,恐怕有詐?!痹捯魟偮?,村子西出就傳來了一陣鑼鼓的響聲。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祠堂就在西邊山路下來的那塊。
“他們走山路來了,留幾個人下來,把這群人抓起來,剩下的趕緊跟我過去?!备祩魉眯募比绶?,他的家人都還留在祠堂,誰知道那些喪心病狂的流民會做什么。
“不管我們的事?!?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你憑什么抓我們?!?
急紅了眼的村民根本不聽他們的辯解,一哄而上,拿著繩子將一群人捆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
祠堂里的女人們早就抵不住困意,睡得迷迷糊糊,田亮和幾個留守的男人還提著精神在門口守著。
銅鑼聲想起的時候,所有睡著的人都驚醒了過來。
“這聲響,是西邊傳來的,那些流民從西邊來了?!?
“怎么辦啊,流民進村了,我們怎么辦啊?!?
“嗚嗚嗚,爹,我要爹?!?
哭喊聲,呼叫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