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雪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還以為顧團長在感情里能處于上位,現在看來,人家屋里的不發話,自己賠禮道歉的還進不來這個門。
香梔看到穆穎進來,扭了扭身子靠在床頭坐好。
穆穎進到病房里見她臉蛋坨紅,嘴巴紅潤有光澤,想必是顧團長的手筆。她內心醋意翻滾,到底是家教讓她沒有扭頭離開。
“我過來是給你道歉的。”
穆穎抿著唇,臉色不大好看:“檢舉的事我沒能攔著吳莉莉,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香梔咳了一聲,顧聞山走過來給她送上熱牛奶,她抿了一口端著架子說:“你們不是朋友嗎?告訴我,豈不是背叛了朋友?”
“我從沒有把她當做朋友。”穆穎這話說話,一時后悔。
“哦~”香梔假惺惺地笑了笑。見顧聞山拿了個枕頭,微微挺起身讓他塞在背后靠著。
要不是香梔是周老找回來的獨女,穆穎也沒打算過來道歉。
她強忍著委屈,服從著父母的意思與香梔說:“你在這邊也沒什么朋友,要是你愿意——”
“不了不了。”香梔擺著小手,將牛奶杯遞給顧聞山,望了眼花籃里被掐根去葉的花兒們,穆穎不夠朋友,但她夠。
香梔淡淡地說:“不管是真朋友還是假朋友,我覺得跟你做朋友怪沒意思的。”
“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穆穎實在忍不住,在她眼里香梔的確是個村姑。哪怕身份是周老的女兒,但沒接受過教養,憑什么對她如此奚落。她走在哪里都是對別人有優越感,而不是反過來令她難堪。
“我就不信你跟吳莉莉在背后沒說過更難聽的話。”
香梔唇角彎彎,帶著促狹說:“她怎么樣了?”
穆穎無法跟香梔撕破臉,訕訕地說:“開除了。”
香梔點點頭,看樣子不愿意再跟穆穎繼續對話。
顧聞山也做出要送客的態度。
穆穎瞥眼再次看到顧聞山唇上的咬痕,走到門口,忽然上了脾氣,她扭過頭對香梔低聲說:“你在農村沒白過,我真該學你喝幾口農藥,輕而易舉地得到自己喜歡的人。”
好啊,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顧聞山直到香梔被擠兌,才舍得開口:“軍中造謠后果如何你知道的。”
穆穎大聲說:“我造謠什么了?誰不知道她為了得到你喝農藥逼你!”
“我吃的是肥料!”香梔忍無可忍:“我又不是大菜蟲,我喝什么農藥!”
顧聞山明白了,部隊里肯定見到香梔過來洗胃,傳出不好的謠言來。
他走到穆穎面前一字一句地說:“穆穎同志,是我在追求梔梔,并不是她在追求我。我惦念著長輩之間的交情,給你說明一遍,希望你不會再有下次。聽明白了嗎?”
穆穎的眼淚奪眶而出,滾珠子一樣從下頜落下。
她從沒想象過陷入感情的顧聞山會是什么樣,因為她根本想象不出來。
為什么同樣是女人,他能如此偏心。他眼神中的愛意洶涌磅礴,能將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可都屬于別人的而不是她。
她是被甩到岸邊干涸的魚,痛苦到無法呼吸。
穆穎一路哭著離開軍區醫院,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難以想象自己的背影該多么狼狽不堪。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到了今天這種地步。
明明當初最該和他門當戶對的應該是自己。可哪怕香梔沒出現時,他都不拿正眼看她一眼,她想不明白!
“哎~女人啊。”香梔也不講究形象了,抱著牛奶咕嘟咕嘟喝下去。喝完幽幽地來了這么一句。
“你怎么還唱起來了。”顧聞山站在門口正要關門,看到值班的男醫生過來。
“顧團長好。”謝醫生跟顧聞山點了點頭,進到單間里詢問香梔身體情況。
他一問句,香梔說一句,謝醫生也不知道哪里好笑,唇角就沒下去過。
顧聞山順著他的角度看到香梔嬌弱的靠在床頭,散開的長發在陽光下覆著瑩潤的珠光,雪肌桃腮、眉目如畫,睫毛的顫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特別是那張不老實的小嘴,清脆婉轉地發出笑聲。
顧聞山雙臂在胸前交叉,靠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謝醫生又給香梔檢查了體溫,一切正常后正要離開,差點撞上顧聞山。
“顧團長...麻煩讓一下。”謝醫生客客氣氣地說:“擋住了。”
當著自己的面,逗自己的姑娘還想走?
顧聞山置若罔聞,低頭掠過他瘦弱的體格,嗤笑一聲說:“醫生應該不抗揍吧?”
“啊?”謝醫生還沒反應過來。
香梔聞到房間里濃濃的醋意,朝顧聞山扔了個橘子:“過來剝。”
顧聞山眼皮子沒動,抬手接過襲擊來的橘子,讓開路:“謝醫生,回頭讓芳姨來檢查,就不勞煩你了。”
方芳,胃腸科主任。上次給香梔洗胃的。
主要沒別的,就倆字——女性。
謝醫生不敢得罪顧聞山,連聲說:“好,方老師不在,正好我值班就過了。下次我讓她親自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