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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山提著水果籃來看望香梔,聽到她的顧慮后說:“算不上職務(wù)貪污,你就當(dāng)成崗位福利?!?
“我也不想的,丟死個花兒?!?
香梔軟塌塌地靠在床上,一小口一小口吃著飯:“壓力太大了,我就習(xí)慣磕上一點(diǎn)?!?
“那是一點(diǎn)嗎?一鏟鏟是一斤,你磕了五十多鏟鏟!”
周先生從外面給她灌了熱水袋進(jìn)來:“以后肥料全部放在庫房,鑰匙我掛褲袋上,我不能任由你墮落下去!”
“噢。”沒得麻酥酥的零食吃,小花妖把目光放在顧聞山身上。
她往他肩膀上靠了靠,顧聞山居然沒躲,還拖著板凳往她這邊挪挪。
小花妖心花怒放,東方不亮西方亮!她咽了咽吐沫,含情脈脈地看著顧聞山。
周先生看不下去,給她倒了杯清火的菊花茶。
香梔嗤之以鼻:“我不喝別花的洗澡水,我就要顧聞山。”
周先生一天跟她氣八回:“你小點(diǎn)聲!”
香梔繼續(xù)嚷嚷:“我就要顧—聞—山!”
顧聞山緊握住她的手,還以為周先生能把菊花茶潑他身上。
香梔后來實在是吃飽了,窩在床上睡著了,即便這樣還拉著顧聞山的大手,生怕別人搶走似得。
病房里沒別人,單間。
香梔午睡的呼吸聲很輕,顧聞山還有疑問,壓低聲音說:“您老說,她媽是棵野山櫻?那...怎么能生出一叢梔子花的?”
周先生前段時間去過花谷,老一輩的事沒必要一一跟晚輩解釋。香梔沒有事,他也就放下心。
他先給自己倒了杯熱茶,端著慢悠悠地說:“她媽說了,嫁接的。”
顧聞山抿著唇,低下頭,死命忍住笑。
周先生又慢吞吞地說:“她說什么我都信。反正我把她當(dāng)做親生女兒看待,你要是對她不好,我摁死你?!?
顧聞山說:“不會?!?
周先生氣場爆開,瞪著眼睛說:“不會什么?我還摁不死你?!”
顧聞山又忙解釋:“我說我不會欺負(fù)她。”
周先生靜了兩秒:“吃蘋果?!?
顧聞山:“好?!?
周先生離開時,香梔還沒醒。
顧聞山的大手扣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著柔嫩的肌膚。
“嗯?便宜爹呢?”香梔迷瞪著起來,揉著眼睛頭發(fā)亂糟糟的。
顧聞山看她順眼,哪怕披頭散發(fā)那也是天仙下凡、美不勝收。每一根頭發(fā)絲都亂在他的心坎上。
“他回去把不抗凍的花盆搬進(jìn)溫室?!?
顧聞山起身給她倒了些溫水:“這是保護(hù)胃的藥,你吃點(diǎn)。”
“好苦,我不喜歡吃這個。”香梔吃藥磨磨唧唧,咽下去以后,顧聞山變戲法似得拿出一塊大蝦酥喂到她嘴里。
嫣紅的櫻桃小嘴含著大蝦酥舍不得馬上吃掉,粉嫩的舌尖攪著糖,張張合合撓在顧聞山的心尖上。
大蝦酥雖然甜,遠(yuǎn)沒有她的嘴甜,第一次見面他就品嘗過了。
這樣想來,那次人工呼吸的確摻雜著某些不可言喻的色彩。
“你怎么老盯著我的嘴巴看?”
香梔伸出手勾著顧聞山的脖頸,氣若幽蘭,眼波流動著笑意:“我的嘴巴很軟?!?
香梔以為顧聞山會像之前忙不迭地抽身,可他像是變了副態(tài)度,坦誠地說:“很軟也很香,能嘗出甜滋味?!?
香梔雙眸與他平視,伸手摸著他硬朗的臉頰:“你怎么說這種話也不害羞了,是還想嘗嗎?”
“想?!?
“那你聽我話不?”
顧聞山扣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擠到指縫里與她十指交纏,動作曖昧,眼神堅定:“只要你平平安安,要我說什么、做什么都可以。看你出事,我都要急瘋了。”
他的大手脹的指縫疼,香梔想要抽回手,被他緊攥著:“我再也不逃了,你也別逃了。”
“真的?”香梔微微張啟朱唇,飛快地在顧聞山薄唇上啄了一口。
“真的?!?
顧聞山不但沒躲,反而扣住她的后腦,讓她逃不掉,迅速地化被動為主動,攻城略地,狠狠地親吻上去。
猝不及防地兇吻,奪得她的唇吮在口中品嘗。如夢中一般另他癡醉沉迷,甜如蜜糖。
香梔腰肢發(fā)軟,顧聞山的吃嘴和她的吃嘴太不一樣。像是要把她的魂兒吸走了。
她無力地?fù)е牟鳖i,小臂滑落下來,又被顧聞山抓起來放在自己的后頸上,主動讓她攀著,以后還得教她攀得更緊,好好的吃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