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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就告我吧!”
周先生出去拿酒,屁大會兒的功夫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聽了半天,氣得把酒瓶往桌面上重重一放,中氣十足地說:“她報名是由我擔保的!怎么,我還不夠資格擔保一場小小的招工考試?!”
哎喲,一場小糾紛居然引出真佛來了。
這位哪怕去中央開會也是坐第一排的大人物啊。別人身份再有問題,他和他擔保的人肯定沒問題啊。
陳科長的腿立刻軟了,他撐著椅子背,哭不像哭、笑不像笑地說:“周老,您擔保自然一萬個沒問題。可您、您沒事摻和個什么啊。”
吳莉莉恨得后槽牙磨得咯吱響,她不明白香梔何德何能,居然能請動周老給她做擔保!為什么這些響當當的人物都要向著她!
周先生冷笑著說:“你啊你,要成績也不能專門柿子找軟的捏!我怎么不能摻和了?你們要攆出部隊的人是我閨女,我還不能摻和我閨女的事了?!”
“啊——”不等別人發問,香梔小嘴長得大大的。她什么時候有了便宜爹了啊。
第22章 第22章軟在懷中親吻
她轉頭看向顧聞山,顧聞山按著她的肩膀捏了捏,一副早就知曉的態度。
這、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你們要是不相信,我這里有我妻子年輕時候的照片。”
周先生走到辦公桌前說:“老戰友們都知道我妻子也是煙霞村人,母女倆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件事香梔一無所知,她走到周先生身邊探頭看著照片。
里面穿著寶藍色旗袍的富家女子,頸間珠光寶氣、矜貴端莊。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背景是滿當當的書籍,應是書香世家。
她眉眼成熟嫵媚,又有書卷的文雅氣質,飽含笑意側目望向站在身側的周先生。
當時的周先生也是三十來歲的年紀,穿著高級軍服,意氣風發。根本沒有如今的雙下巴和圓滾滾的肚皮。看起來相當有氣質。
不過...要說像...還真沒有丁點兒像的。
如此大家閨秀和天天翻白眼的小村姑是母女?
大家望著周先生的表情變得很復雜啊。
顧聞山卻看出相同來。
周先生的妻子眉眼中有種與香梔類似的懵懂好奇。雖然掩藏的很好,但是面對從沒見過的照相機,還是露出一絲馬腳。
“我妻子身上也有花香味,這是她們家族體質遺傳。”
周先生說出的話,讓大家恍然大悟。
香梔身上自帶甜美體香,已經是大家秘而不宣的事情了。這樣說來,周先生不可能認錯自己的女兒,香梔還真是周先生的女兒。而且娘倆都是非常美艷漂亮的類型,這是基因好啊。
小村姑居然成了周老的獨生女?!
大新聞!
香梔望著照片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覺得照片里的人很眼熟啊。
野山櫻什么時候成她媽了?
顧聞山見她目瞪口呆的小樣兒好笑,其實他也是前幾天和周先生聊天,說道香梔的事,互相試探了下,發覺對方都知道香梔是小花妖。
顧聞山知道那是應該的,周先生知道就有點奇怪。
周先生歷經風雨渡過大半生,也沒跟他藏著掖著,就把跟妻子的往事和他說了。
其中還說了當時妻子給他“生”了個女兒,后來被人迫害,妻子受傷病逝、女兒流落到了別處。
“就是她。”
香梔看周先生在前面跟他們掰頭,扯了扯顧聞山的袖子用氣音說:“就是她教我扭腰扭屁股蛋的。哪里來的端莊,我看是周先生被誆了。”
更何況野山櫻上哪里生得出梔子花來?這不是平白占她便宜嘛。
顧聞山緊緊抿著薄唇,眼神流過笑意,壓低聲音說:“我懷疑她用小時候的你誆騙了周先生。后來死遁躲了起來,沒想到緣分到了,還是讓你跟周先生見到面了。”
野山櫻當年最愛跟周先生說,他們相遇是一場緣分。而現在何嘗不是又一場緣分么。
“太詳細的我也不知道。”顧聞山抬頭看向不停道歉的陳科長,眼神晦暗不明地說:“把事情處理完再說。”
他們在這里說著悄悄話,人群當中站著的吳莉莉和吳招娣如坐針氈。
就在這時,劉師長從外面過來,手里拿著新建好的檔案過來說:“恭喜周老父女相認、重得千金。這是顧團長申請辦的戶口,地方戶籍部門特別重視,加班加點把戶籍遷了過來。我自作主張,落在您的戶口上,您看怎么樣?”
“你辦得很好。就是要跟我姓周才好。”
周先生慈愛地看向香梔,香梔還是一副被雷劈過的小表情。他瞪了她一眼,低聲說:“還不叫人。”
香梔扭扭捏捏地過來,覺得臉蛋燒得厲害,她嗓子莫名其妙有點啞:“劉師長好。”
周先生氣笑了,怒道:“叫我!”
顧聞山知道香梔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能得到周先生的照拂,以后不會再有人為難她,他在她身后輕輕推了一把,香梔不情不愿地喊了聲:“爸。”
周先生老臉樂開
花,紅著眼眶跟在場的所有人說:“有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