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雪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值班醫生在門外笑著說:“顧團長啊,虧我們張護士眼神好,換成我還找不到傷口了。我記得去年你受傷,麻藥都沒打就縫合了。”
聽出話里的揶揄,顧聞山低聲說:“不一樣。”
小妖精嬌嬌氣氣的,哪里吃得了丁點的苦。
這話到了值班醫生耳朵里又是另一種想法。
穆穎在醫務室檢查一番,為了確定骨頭有沒有受傷,得去醫院。吳莉莉陪著一起去了,臨走前狠狠地瞪了香梔一眼。
香梔拿著鏡子照著漂亮的小臉蛋,壓根沒把吳莉莉放在眼里,反而看向顧聞山的嘴巴欲言又止。
顧聞山送香梔回宿舍,香梔還有想說又不敢說的表情。眼巴巴地望著他,希望他能主動交代的樣子。
顧聞山納悶,難不成她知道自己發現她的身份了?
進到屋子里,顧聞山看了眼老舊的窗戶,還有片碎掉的玻璃。很自然地幫香梔修理窗戶。
香梔怕冷,見狀又把想問的話咽了下去,乖乖守在爐子前給顧聞山燒了杯熱水。
顧聞山見她不停地用手背碰著鐵壺,提醒她說:“小心手,不是熱了就能喝,得開了才能喝。”
香梔甜甜地說:“冒泡泡嘛,我懂的。”
顧聞山笑了笑,繼續修理窗戶。香梔背著手來回走了走,顧聞山為了避嫌一直站在院子里修。
終于等到燒好水,香梔討好地泡了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捧到顧聞山面前。顧聞山接過搪瓷杯,溫和地說:“是不是有話想問我?”
香梔透過沒玻璃的窗棱對顧聞山說:“剛才摔一跤,讓我想起來一件事。”
顧聞山詫異地問:“什么事?”
香梔扭扭捏捏地說:“你是不是、是不是吃過我的嘴巴了。”
這話問的突兀,但香梔不想像昨晚毫無進展,她實在饞得睡不著覺嘛。
顧聞山差點失手打破玻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紅艷艷的嘴唇上,瞬間回憶起甜軟的觸感。
他喉結動了動,克制地糾正她的話:“我那時是在做人工呼吸。”
香梔背著手,俏皮地歪著腦袋瓜說:“那你是不是吃了?”
顧聞山有些后悔承認碰過她的嘴唇,臉上皮膚越來越燙。
正在不知道如何回答,香梔忽然從窗棱處探頭,昂著下巴送上嘴唇說:“那不要不公平,我也想吃吃你的嘴。給不給嘛?”
第17章 第17章我全都給你
顧聞山猛地彎腰將失手落下的玻璃迅速用腳背墊住,隨后抓著玻璃。他手指塞入領口,風紀扣抵的喉結發疼。
起身看到香梔探身往外看,暖陽照射下,可清晰的看到她臉上的細小絨毛。
顧聞山喉結滾了滾,深深吸氣鎮定神色。
香梔紅潤的小嘴嘟囔著說:“不想給我吃就直說,躲個什么。”
顧聞山沒拿玻璃的右手捏成拳又松開,把玻璃抵在窗棱上:“老實點,自己去沙發上喝牛奶。”
“小氣。”香梔還沒喝過牛奶呢,既然顧聞山不給吃,她只能喝點牛奶慰藉自己了。
她捧著搪瓷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著,唇邊一圈誘人的奶漬。第一次喝到香濃的牛奶,她不小心泄出一縷梔香。
顧聞山聞到香味,看她已經把牛奶全部喝完,還伸出滑嫩的舌尖舔著唇邊。
他嘗過味道,不光滑嫩,還甜。
顧聞山覺得胸口滾燙,他別過臉迅速釘上鐵釘。仿佛不這樣,心臟會當著香梔的面跳出來。
修好窗戶,午休時間結束。
下午工作時間到了,平房宿舍里有午休的職工三三兩兩從里面出來準備上班。
“花房溫度高,你里面換件寬松的衣服。”顧聞山生平第一次對女人的著裝提出意見。
香梔低頭看著貼身的毛衣,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這件暖和。”
冬季對她而言太難熬,她必須保暖保暖保暖。
顧聞山知道她沒幾件衣服,也就不再提。
花房位于軍營和家屬院的中間,距離平房宿舍要走二十分鐘。
路上的積雪打掃的及時,并沒有太厚,中間露出一條細窄的灰色路面。
走著走著,平房不見了,兩旁出現并排的赫魯曉夫樓,紅色磚瓦覆蓋著白雪,嚴肅又浪漫。
兩旁的電線桿上見縫插針地寫著語錄,香梔在知青點學過幾句,零星認得幾個字。
她記得偉大的人類領袖說過一句話:‘十分急了辦不成事,越急就越辦不成,不如緩一點,波浪地向前發展。’
她邊走邊想,現在她就是波~浪~地向前走呢。
顧聞山看她走個路都蕩漾著笑容,忽然說:“你怎么不問問臨時工工資多少?”
一聽這話,香梔眼睛倏地亮了。
對呀,工資能買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