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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令人心悸的往事突然浮上心頭,一種仿佛藏在靈魂深處的感覺再次被翻了出來,出于動物對危險的本能,時瑜條件反射想就跑,手腕忽得被人攥住。
許懷洲手上動作是不加掩飾的占有欲,但面容依舊溫和矜貴,他唇角勾著笑,聲音微黏,卻又清晰入耳:“時小姐覺得呢,覺得我們是什么關系?”
男人眉目溫柔,柔聲笑道,微微欺身一寸寸接近她:“嗯?”
時瑜感覺自己有點腿軟……
她腦子轉得飛快,臉上卻直冒熱氣,那股熱氣直直得燒到她耳畔,感受到那處肌膚灼熱,有什么東西在沸騰的血液蔓延,連心跳都像鼓點似的毫無章法。
下一秒,微弱的電流聲傳來,“啪”的一聲,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一片昏暗。
停電了。
時瑜在黑暗中恍惚愣了幾秒,幾秒后后知后覺又突然想起下午那會,實習生拉著她說晚上有人來檢查電路,可能會停電幾分鐘。
這場停電來得突然又及時,熟悉的黑暗使時瑜緊繃的神智有了片刻的喘息,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從方才緊張的氛圍里松口氣,走廊外又響起腳步聲,伴隨著女孩清脆的嗓音徐徐傳來:“小魚姐,停電了!你還在這兒嗎?”
見組長上去好久沒下來,實習生有點擔心,摸索著上來找她。
那道腳步聲轉了幾圈后由遠及近,在門口又慢了下來,自言自語道:“這兒怎么開著門?”
女孩舉著手機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往里探進來半個腦袋,猶豫了幾秒:“小魚姐?”
朦朧的光線馬上要點燃這處昏暗時,亦或者是在實習生推門走進來那一秒,時瑜拉著許懷洲的手,匆匆躲進一旁矗立著的書架后。
時瑜懸起的思緒滿腦子都在想,要是被她看見她半夜幽會本就關系匪淺的許律師,再加上剛才動作又那么曖昧,估計第二天全組的人都要知道了……
書架離墻角還有些距離,時瑜記得,之前這里放得是有半個人高的瓷瓶,前短時間被搬走修繕,這會他們兩個人躲進這里幾乎綽綽有余。
許懷洲身量很高,時瑜才堪堪到他的肩膀處,男人的身影攏過來時,似乎比剛才還要暗了幾分。
女孩抬起睫尖想示意他別出聲,卻在一片昏暗的靜謐中察覺到自己的腰側被一只大手握住,那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蔓延在那處肌膚,時瑜動作猛地一僵。
許懷洲摩挲過那截細腰,掐著她的腰使她更為緊密的貼在他懷里,而后微微俯身,漆眸垂下,靠近她身側。
“接吻么。”
時瑜:“……?”
在意識到自己聽見什么后,她耳畔哄然一聲,心臟也猛地從低空跳起,纖長卷翹的睫羽似蟬翼般不停地顫著。
那股滾滾升起的熱流從脖頸急速蔓延到她的臉頰,在上面留下更為滾燙又艷麗的殷紅色來。
許懷洲低頭又湊近了幾分,他們鼻尖對著鼻尖,彼此呼吸交纏,好像下一秒就能親下去。
說話間男人的吐細噴薄在她的臉側,泛起細細密密又有些難耐的癢意。
空氣仿佛被人燒了一把火,那火愈燒愈烈,
連帶著此時的氛圍都變得灼熱又黏膩起來。
他輕輕笑了,眼尾上挑,眸光在昏暗中熾色流轉,情緒于無聲翻涌,那暗影輕浮,愈發幽深,仿佛深沉的海面上揉碎了一層凌凌的月光,勾人得像個男妖精:“時小姐也不討厭我對不對。”
時瑜磕巴了下,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什么,似乎能從抬起的眸光中能清晰的看見他上下小幅度滾動著的喉結,聲音輕到幾乎才開口尾音又破碎在空氣里:“有,有人在……”
“我知道。”
他聲音低了又低,輕到氣音明顯,附在她耳畔,漾起一聲笑來:“在她發現之前,你可以推開我。”
第24章
親友“是親我,還是推開我。”……
時瑜腦子一慌,嘴吧也不利索:“你、你怎么那么確定我不會推開你……”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所以又輕又細,那羞意使得整張臉蔓延了一層薄薄的粉,眸底水光瀲滟般浮著層朦朧的光暈,顯得更加漂亮。
面前的男人輕笑出聲,長睫低垂著,眸光在那輕咬的紅唇上停頓半秒又移開,唇角不動聲色勾起半分,染了點低啞又慵懶的笑來:“我猜的。”
在這種連心跳聲都無處遁形的狹隘的空間里,時瑜幾乎能感受到他笑起來時胸腔震動的幅度,很輕,又微弱到幾乎沒有,卻又更加撩撥人。
那勾著笑的嗓音里是不加掩飾的勢在必得,連往日里儒雅矜貴的偽裝都不曾有,好像賭定了這會她肯定不會推開他一樣。
女孩眼底本就朦朧的光影快速晃了下:“……”
在時瑜沉默的這幾秒,許懷洲又欺身靠近了幾分,頭偏了偏,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又扣住那柔軟又滾燙的后脖頸輕輕揉捏了下,眼尾微挑,帶著蠱人的語調繼續誘哄道:“是親我,還是推開我。”
他一副清冷面容,手上的動作卻強勢,占有欲十足的黏在她身上。
輕柔的嗓音在這片昏暗的不透光的氛圍中幾乎要鉆進時瑜靈魂里似的,壓迫性的氣息鋪在她的眼睫,那漆眸暗沉的像樹林里壓下的暗影,灼進她眸底。
脖頸處傳來的酥癢感瞬間游走全身,時瑜覺得這一秒她一定是瘋掉了,她心臟瑟縮著,仿佛被燙到一般,那卷翹濃密的睫羽顫得像蝴蝶抖動的翅膀,透著股艷麗的脆弱感。
男人身上淡薄的香水味絲絲縷縷纏繞在她的鼻息,撩撥著她的神經,在一片嘩然又顫栗的心跳聲中,時瑜踮起腳,閉上眼,在遠處推門而進的腳步聲中,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耳畔落下一聲很輕很輕的低笑聲,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溫度灼到她耳廓,時瑜耳朵發燙,吐息被淹沒間腿也軟,要不是腰被人牢牢桎梏住,她猜自己都要控制不住順著書架一側滑坐在地上。
時瑜有些羞憤地顫著長睫咬了他一口,又被人反客為主,一點一點啄吻著加深了這個吻。
……
時瑜乖乖女的人生中從小到大做得最出格的事,還是在留學的時候瞞著媽媽跟許懷洲談了戀愛。
準確來說許懷洲是她的初戀。
他們情到深處時什么親密無間的事情都做過,分手后時瑜別說和別的異性接觸,在媽媽更為嚴謹的管教下同性都很少交流,這會她連最基本的接吻都生疏,換氣也不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