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方。】
【……】
宋斐不明白這點點點是啥意思,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沒表達清楚,他所謂的大方,不是說舍得給自己花錢,而是感覺這個人比較成熟大方,做事得體。當然后來發現這些都是假象。
嘆口氣,重新舉起手機的宋斐準備再發一條向室友解釋,不料那頭又過來一條——
【困了,睡了。】
通常這就表示話題終結,宋斐撇撇嘴,心說也無所謂了,反正都過去的事兒,跟戚言那個當事人都說不上了,何況王輕遠……等等!
宋斐將手機猛地貼近眼前,定睛仔細看,發現給王輕遠的那條“大方”不知打字的時候手怎么抖的,只把一個大字發過去了,方毫無蹤影。所以此刻的聊天記錄是——
【你當初看上他啥了?】
【大】
【……】
【困了,睡了。】
不要睡你聽我解釋啊!!!
第2章 群里爆料
那之后沒兩天,宋斐又見過戚言一次,在一個名為“經典電影賞析”的價值2學分的選修課上。這課的緊俏程度堪比春運火車票,選課的時候名額秒光,宋斐他們全宿舍卡著點在同一時間狂擊鼠標,最后只有宋斐開掛中獎。上完第一節 課,宋斐就知道自己選對了。老師和藹可親,上課鈴一打就點名,點完名就關燈放電影,管你聚精會神還是伏案補眠,人家一概不問。而且實話實說,不開燈的教室真的是酣睡天堂,好幾次宋斐明明不困,愣是瞇著了。
上學期末選課的時候他倆還好著呢,所以很多課都選在了一起,導致這學期分手之后,經常抬頭不見低頭見,真是心酸的浪漫。
這節課戚言一如既往坐第一排,宋斐照例坐最后一排。之所以距離這么遙遠,和倆人相見不如懷念的前塵往事沒半點聯系,純粹是發自肺腑地內心選擇。雖然分手之后才一起上課,而且只是選修,但宋斐相信,那貨上必修課的時候絕逼也這樣。王輕遠亦是如此。可能在學霸心里,距離黑板越近,越容易被知識擊中,他這樣常年各科低空飛過的落后分子,無法理解獎學金默認領取者的志存高遠。所以啊,幸好這學期分手了,不然終于開始并肩上課的他倆,還指不定得為坐前排還是坐后排撕多少回呢。上學期光為去不去圖書館自習的事兒,就鬧過無數次不愉快。
三觀不合不能戀愛?
學習觀不合才他媽致命!!!
也是倒霉催的,違規使用電器這事兒在學校里沒起什么水花,估計不了了之了,于是終于安心的賈老師蹦出來,在周末例行的晚點名上把他們宿舍拎出來在整個歷史院大二年級同學面前好一頓曬。丟人丟到隔壁班的郁悶還沒散,今天這個一直敦厚良善的選修課老師又不知抽了什么風,放了個恐怖片。不,恐怖片是宋斐概括的,人家老師的用詞是“邪典片”,而且一改放片不語真君子路線,播放之前口若懸河地介紹他這十幾年的同類影片觀賞體驗,最后得出結論,現在市面上所有的cult片都得管這部叫祖宗。宋斐看著老師放光的雙眼,強烈懷疑前面幾堂課都是明確寫在教案計劃上的,而今天這堂,可能是個隱藏的彩蛋。
彩蛋太刺激了,導演懷揣著一顆報復社會的心,血漿四濺,殘肢橫飛。而且不愧是大師級導演,不光摧殘你生理,還折磨你心理,最后宋斐實在扛不住,果斷早退了。從后門溜出來的時候,貌似還有幾個女同學投來鄙視的目光,宋斐敬佩這些姑娘,都是真漢子。很多認識的哥們兒也喜歡這種片子,但他真不行,就像有人敢徒手抓老鼠,卻怕拿腳踩蟲子,人過一百,形形色色,誰都有自己的死穴。
反正點過名了,哼著小曲兒去食堂的時候,宋斐還美滋滋地想著,這個時間吃飯都不用排,爽。
結果剛坐下來吃了一口大廚新研發的橘子燉雞——食堂嘗鮮是宋斐枯燥校園生活為數不多的快樂源泉之一,更難能可貴的是那位素昧蒙面的新派融合菜大師成功率非常高,十次新菜里至少有六次味道都還不錯——就收到了戚言的微信。
【老師又點名了。】
本來酸甜可口的雞肉,瞬間苦了。
宋斐看看時間,現在應該是正好下課,他懷著最大惡意揣測對方就是賊心不死,執著地想惡心自己,所以果斷回復——【得了吧,一上課就點名了,下課再來一次,有病?】
對方的回復簡明扼要——【嗯。】
宋斐有點沒底了,問了一圈終于從向陽那兒輾轉聯系上一位物理院的課友,對方給出的回答豐滿而細致——【是啊,不光點名了,還說呢,今天沒來的直接不用考試了,肯定過不了。】
戚言是不是想惡心他宋斐不知道。
但這選修課老師對這個片子絕逼是真愛!啥叫愛?你如果無法欣賞我心上人的美型,我就讓你掛科到天明!!!
2分沒了。
兩個月的課白上了。
宋斐再沒胃口,照例給王輕遠打了飯,垂頭喪氣地拎回宿舍。
一進門,剛做完六級真題正等著投喂的王同學不僅沒表達感激,還補了一刀:“再一個半月就考四六級了,你到底看沒?”
宋斐他們大學大一下學期就可以報四級了,王輕遠高分飛過,這學期直接報考六級,宋斐完美避開及格線,確切地說是保留了非常遙遠的安全距離,所以這學期,繼續。
王輕遠一看他那個表情就知道又啥也沒復習,恨鐵不成鋼地嘆口氣:“你要真不準備過,干脆就別報名,還白花錢。”
宋斐也心疼錢,但:“大家都報我不報,顯得多不合群啊。”
王輕遠瞥他一眼:“你那分數更不合群。”
宋斐把拎回來的午餐雙手送到他面前:“哥,趁熱吃吧。”
王輕遠也不廢話了,學習這種事,自己要是不想,別人說破嘴也沒用。
躺床上玩了會手機,宋斐就困了,一覺瞇起來,向陽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正坐床上玩手機。
宋斐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還在跟女朋友吵架——那表情那恨不得按碎屏幕的霸氣都與昨天晚上的自己如出一轍。
向陽的女朋友是他從四站地外的外國語大學不知怎么勾搭來的,女孩兒大一,向陽大二,都正是課程緊的時候,加上“異地”,所以除了周末,平時想見面都只能見縫插針同時間賽跑。剛交往兩個月,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可從上星期開始,倆人就陷入了半冷戰狀態。
“還沒哄好呢?”宋斐決定關心一下室友。
向陽剛點了發送,手機往旁邊一扔,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看向宋斐:“把妹難,難于上高山,哄妹難,難于上青天!”
“笨,”宋斐支招,“光說甜言蜜語有啥用,你得來實惠的,送禮物啊。”
向陽斜眼過來:“你給我錢?”
宋斐默默轉頭遠眺窗外。他可以支招,但沒法支錢。
王輕遠合上英漢大辭典,建議:“干脆讓她來吧,不就是想看咱們運動會嗎,多大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