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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均安嘴上這樣說,實則心里恨的牙癢癢,心說著,徐讓歡,我發(fā)誓,我定要你這妖邪償命!
*
傷還沒痊愈,薛均安不敢亂跑,只得乖乖待在春桃房里,為徐讓歡制藥。
好在她也不算一事無成,至少把出宮搞到的藥材做成了兩粒毒藥和一粒解藥。
可是徐讓歡不信她,最近壓根兒不來春桃這兒,她沒法將毒藥送進他嘴里。
思來想去,薛均安長嘆一聲,蔫巴的趴在桌上。
若是憑她之前的功力,取徐讓歡的狗頭還不是輕而易舉?
薛均安臉上露出懊悔的表情,若不是這具身體廢物的很,她何必這樣大動干戈,長老們也真是的,費盡心血竟就給她找了副這樣病怏怏的身體。
“啪。”
小石子砸在墻上,發(fā)出細密的聲響。
被打斷思緒的薛均安打開窗戶,探出半個腦袋,看見徐驚冬鬼鬼祟祟蹲在草叢里。
“小安子,出來玩啊。”他用手拔了兩棵草擋住臉,好像這樣別人就看不見他了。
薛均安面無表情,“總管大人可真閑。”
她忽而想起那日,徐讓歡說的話。
“薛姑娘有沒有想過,或許總管大人早就把你出賣了呢?”
她抿了抿嘴,關上窗,“不去。”
徐驚冬不明白這是怎么了,草也不要了,跑到窗下追問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篤篤篤。”徐驚冬指骨叩了叩木窗板,“說說嘛?咱家又不會笑你。”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你的老相好和別人跑了?”
他在窗戶外面嘰嘰喳喳不停,薛均安嫌煩,打開窗戶要罵他,一開窗就看見徐驚冬正在做鬼臉逗她笑。
他一只手拱起鼻子,另一只手用力把一側臉頰向外扯,兩只眼珠子向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薛均安覺得不好笑,還是面無表情,一雙眼睛盯著徐驚冬,試圖在他臉上找出什么破綻。
可惜破綻是沒有的,面前這人看起來分明就是二傻子一個,沒什么城府。
……難道真是她聽信了徐讓歡的鬼話,錯怪他了?
見薛均安不笑也不說話,徐驚冬雙手撐在窗邊,恍然大悟的說,“是不是你惹太子殿下不歡心了?”
“別灰心啦,太子殿下不記仇的。”
徐驚冬擺擺手,“出來出來,咱家?guī)闳€地方散散心。”
“沒準兒還能跟你說些太子殿下的奇聞異事呢。”
徐讓歡的故事?確實相當有誘惑力。
“去哪?”薛均安問,“又是花樓?”
“不是。”徐驚冬露出一個神秘的笑,“你跟咱家來就知道了。”
*
后花園里,空無一人,徐驚冬雙手枕在腦袋后面,仰著脖子走路。
他對薛均安說,“這后花園可是個好地方,雖然在室外冷了點兒,但是耐不住這梅花香呀。”
前面就有一簇梅花,徐驚冬伸手摘下,放在薛均安頭上,笑眼彎彎,“小安子,想不到你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嘛。”
薛均安取下鬢邊的梅,攥在手里,“總管大人說笑了。”
她確實像塊木頭。
徐驚冬撇撇嘴,不做理會,繼續(xù)往前走。
薛均安跟在后面,“總管大人說的,有關太子殿下的‘奇聞異事’指的是什么?”
徐驚冬轉過身來,“小安子,你好像對太子殿下的事情格外上心。”
“那是自然,”薛均安臉不紅心不跳,“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人,為太子殿下做事,自然要多多了解太子殿下,才能更好的輔佐太子殿下。”
“這太子殿下的‘奇聞異事’可就多了……小安子,你想知道哪個方面的呢?”
“是男女之事還是……”徐驚冬壞笑著問。
“都行。”薛均安淡淡然說。
本意是想逗她臉紅,誰知她沒反應,徐驚冬扁扁嘴,“可惜了,太子殿下和陛下不一樣,不近女色,也沒什么故事。”
此話一出,啪啪打臉。
后花園深處,隱隱傳來一男一女的談話聲。
“讓歡哥哥。”周嬋坐在石桌邊,低著腦袋,囁嚅著叫徐讓歡的名字。
覺察到什么的徐驚冬和薛均安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躞蹀走近。
“皇后娘娘。”徐讓歡笑。
遠遠的,在薛均安的視角里,
少年明媚如春風,舉手投足依舊是溫文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