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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事情的時候,也一直在客廳里來回地走來走去,整個人都顯得很急躁,恨不能立刻馬上就見到自己想見的人,見不到的下一秒就會發飆殺人的樣子。
徐之越心里有點疑惑,但當時沒想太多,只當是昨天的事搞得溫逐情緒不穩定。到底也是人,快三十年了才見親媽這種事,誰能淡定得了。溫逐也不例外。
但后來,當他說到黎錚是去見紀澤的時候,甚至還沒說到黎錚被紀澤帶走了,溫逐就發作了。
他站在客廳里昏暗的燈光下,聲音低得讓徐之越感到害怕:“……見紀澤?”
“嗯……這是,是老板您同意了的,還、還讓我跟著……”徐之越說著說著,感覺客廳里的信息素越來越不對勁,等他察覺到這份不對勁的時候,信息素就已經迫使他跪坐在地上,額頭直冒冷汗。
溫逐則兩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口,用過去從來沒有過的居高臨下的眼神和盛氣凌人的語氣問:“人呢?”
“太太……太太他……”徐之越不敢說。
“……”溫逐拽著徐之越的領子的手下了不小的力道,信息素也逼得他感到身體隱隱鈍痛,他這才明白過來,溫逐為什么和平時的狀態截然相反。
易感期。是溫逐的易感期到了。徐之越的反應很快,他馬上就想編點借口給溫逐,先穩住人,然后去找抑制劑。
要等溫逐恢復才行。黎錚還需要溫逐去救。徐之越結結巴巴地說:“太太……太太正在路上……”
話才說到一半,溫逐就語氣冷漠地打斷了他:“撒謊。”
“……”徐之越直吞咽口水。
“他不要我了。”溫逐用最平靜最冷淡的語氣說著,可眼神和信息素一點都不平靜冷淡。
“不是的!溫逐,你聽我說,你現在狀態不太對,你一定聽我說!”徐之越越急,腦子就越糊,而且,他發現溫逐根本就不聽他在說什么,突然松開了手,徑直就往門外走。
那副樣子……風平浪靜的表面下是波濤洶涌!徐之越趕緊站起來追上去。溫逐這是要去殺人啊!
幸好,劉隊長這時候帶著保安大隊回來了:“徐先生,我們沒找到——”
溫逐走過他們。連劉隊長這樣遲鈍的人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了。
老板……剛才那個男人是老板?是嗎??
隨即,他們就看到徐秘書跟著后面跌跌撞撞地指著溫逐:“劉隊長,攔住他!”
“?”劉隊長愣了,手下的人也就都遲疑了。
“溫逐的易感期到了!”徐之越大喊:“聽我的!把他給我按住!別讓他走了!讓他吃藥!不然會出事的!”
溫逐置若罔聞,自顧自地往大門外走,然后被劉隊長帶人攔下。
于是,這就免不了一場斗毆。徐之越臉上的傷也是在想上去幫忙的時候,不小心結結實實地挨了溫逐一拳。
齜牙咧嘴的徐之越把這些匯報給黎錚的時候,兩個人正站在二樓的臥室前,里面的動靜不小,似乎有一大幫人正在燒殺搶掠。
其實只有溫逐一個人而已。
“我們十幾個人啊!都差點沒按住他!還是老劉趁他想出門的時候偷襲,在他后腦勺上砸了一下,這才勉強制服住的。”徐之越捂著臉:“他雖然是s級alpha,但以前從沒有過易感期,我們也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招架不住,有點懵了。我給他強灌了抑制劑,但作用不大,就只好先把他關在里邊,等你回來。”
黎錚瞪著徐之越,心說你們十幾個壯漢都按不住他,我去了不是找死嗎?!
徐之越提醒:“你是他成結的omega,他易感期肯定需要你的信息素。”
里面的人似乎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泄,到處砸東西,一刻也沒有停歇。黎錚定了定神,推門進去。
天色已經是深沉的傍晚,房間里沒開燈,黎錚怕溫逐跑了,進去就把門關上了,厚重的窗簾也拉著,怕是透不進一絲光亮來,他只好在四下的黑暗里努力適應:“溫逐?你在哪兒?我看不見。”
奇怪的是,他開門進去的時候,房間里的聲音就都消失了,而且還是一瞬間消失的。
黎錚摸著墻壁去找燈的開關,找到后發現它已經光榮犧牲了,就想靠到里面去找溫逐,又想了想,還是出去找徐之越要個燈比較好。
溫逐看樣子是不打算搭理他了,他可是聽徐之越說了。
——“他不要我了,對不對?”
想到這是溫逐說的話,黎錚竟然還有點開心。他一邊轉頭,一邊綻開笑容,還沒笑兩下,手指忽然摸到什么溫熱的事物。
“溫逐——哎!”
黎錚給嚇了一跳,因為他被人抓住那只手,直接給拽了過去,順勢跌進一個結實卻燥熱的胸膛上,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給嚴嚴實實地堵住了。
房間里充斥著玫瑰花香。黎錚摟著溫逐的脖子去親去回應,很努力,但溫逐還是有種怎么都不夠似的感覺,親他的力度實在太過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