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酒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是湯延的那個學霸哥哥,a大的。”江宴說。
湯延和丁紹熟一點,晏煬跟著打過幾次球,有點印象,只是沒想到江宴會認識,然后就聽江宴說:“湯延是1班的。”
難怪。
晏煬沒再問,繼續看打球,很戲劇性的是,最后一顆球進之前,許愷他們隊的大個子撞了許愷一下,許愷因著慣性撞到了湯延的哥哥,球從對方手上跌落,人也摔到了地上。
“湯粟,你沒事吧?”他們那邊的男生都圍了過去。
許愷傻站在原地,被丁紹拍了一下頭:“還愣著干什么,過去看看。”
許愷回過神,忙走過去,低頭看向湯延的哥哥:“你沒事吧?”
湯粟還沒回話,他身旁的朋友倒是發活了:“怎么沒事,你沒長眼睛啊,專門往人家身上撞,故意的吧!”
許愷皺眉,丁紹上前一步,道:“話不是這么說的吧,大家眼睛都在看呢,也不是故意的,你也沒必要語氣這么沖吧。”
看著要杠起來的意思,湯粟拉了朋友一把,自己站了起來,就是腳有點站不穩,扶著對方肩膀,“多大人了,跟人家小孩子過不去,別給我弟惹事啊。”
湯延這才急匆匆跑過來,望了望兩邊,先是問他哥:“你沒事吧,哥,腳受傷了?”
湯粟搖頭一笑,拍了拍湯延的肩膀,看樣子也是沒想起沖突。
晏煬和江宴在兩邊人聚攏過去的時候就過來了,晏煬站在許愷旁邊,撞了他肩膀一下,說:“不管怎么說,去道個歉先。”
許愷點點頭,走到湯粟面前,認真道:“剛才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湯粟笑起來的時候更漂亮了,勾了勾唇,眼睛盯著面前的小男生:“沒事,我看到不是你撞的。”
事情還好沒鬧大,丁紹和湯延面面相視,都有些無奈地笑了,一邊是哥哥,一邊是弟弟,不過也不算什么大事,丁紹讓粟哥回去看看醫生,有問題給他打電話。
后來丁紹還跟湯延說:“你哥那朋友脾氣也太沖了,把我弟惹毛了說不準還真得干一架。”
湯延無奈:“他也就是那性格,天天圍著我哥轉,最見不得我哥有點什么,我都不太喜歡他。”
“那你哥還跟他那么好。”
“孽緣吧。”
一場不算鬧劇的鬧劇結束,也沒人有興趣打球了,都散了,只有乒乓球臺那邊還站著人,晏煬他們一起回教室,丁紹還在說那個男生:“粟哥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之前就聽湯延說他有個妖孽哥哥,今天算是見著了。”
晏煬說:“是挺妖孽的。”
“好像也喜歡男生。”丁紹回頭看了一眼晏煬和江宴,“話說煬哥我知道是被宴哥掰彎的,那宴哥你呢,一開始就喜歡男生?
也是太熟了,所以丁紹完全沒多想就問出口了,但他不知道,這個問題還真不適合現在問。
晏煬腳步一頓,沒轉頭看江宴的表情,又繼續往前走,心里已經把丁紹個傻逼罵了一千遍,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不是直接把他和江宴一直沒戳破的那層紙給戳破了?
第42章
當時江宴沒說話,就好像只是聽到一個普通的問題,沒想回答,丁紹見他沒回也沒在意,很快就聊其他的去了。
回教室后,晏煬心里有些煎熬,但江宴又什么都不表現出來,弄的晏煬更不是滋味,一節課都轉頭看了他好幾次。
“怎么?”江宴轉頭問。
晏煬立刻轉回頭:“沒什么。”
放學后,晏煬照常去做兼職,江宴上晚自習前出了教室,站在陽臺上給他之前的主治醫生打了個電話,他問:“吳醫生,我想問問,我這次腦袋受傷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記憶,或者說對某個人的記憶?”
吳醫生有些意外,畢竟在醫院那么久江宴都沒問過,他問:“你是遇上什么事了?或者什么人了?”
“嗯,”江宴說,“遇見個人,但好像失去了對他的所有記憶。”
吳醫生頓了頓,說:“說實話江宴,你的情況我們之前好幾個醫生還專門開了個會診,照理說你不應該只對一個人失去記憶,這事兒你媽媽已經找我談過了,還告訴我如果你不主動問就不跟你提,但就算提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這實在不像是正常醫學案例能遇到的范疇,我只能說,既然你真的失去了這段記憶,且你身邊人都這么認為,那應該就是的。”
天邊云霞火紅,江宴在陽臺上站了許久,直到自習鈴聲打響,才轉身回教室。
十點左右,晏煬跟老板娘打了個招呼,就換了衣服出來,剛推開門,就看到前面樹下站著一道身影。
江宴穿著校服襯衣,兩手隨意插在兜里,站姿挺拔,面朝著路邊不知道在看什么,晏煬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