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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硯行,抱抱。
許硯行眼睛微紅,隨即長臂一伸,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的后腦,用力將她抱在懷里。
雙臂不斷收緊,生怕這人不見了似的。
阿婉心滿意足地環(huán)著他精瘦的腰,下巴抵著他的肩膀,一點點往他耳邊挪,在他耳上輕輕咬了一口,他扣在她腰間手不由得又緊了一分,意志力有點控制不住。
每個人都有敏感的地方,許硯行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就是耳朵。
所以他很喜歡咬阿婉的耳朵,沒成想她竟然膽子大了,主動撩撥他。
許硯行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全身的血 液在往身下躥著,他雙手握著她的腰,稍稍用力就將阿婉提到自己膝蓋上坐著。
她的長發(fā)還是用發(fā)簪束起的模樣,許硯行抬手抽了發(fā)簪,一頭烏黑青絲披散開來,如光滑細膩的上等綢緞鋪落著。
“婉婉。”他嘆口氣,沒等她應聲就捏了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瓣。
“唔。”阿婉嗚咽一聲,整個人被他猛地壓了下去。
軍營住的地方不像府宅里,幾塊木板鋪一層虎皮毯子,還是硌人,但是許硯行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他心里眼里全身上下都是被她方才撩撥起來的火苗。
他將她兩只手并到頭頂兩側單手壓著,湊近她的耳畔,舔舐著那紅透了的耳垂,吐著氣,阿婉只覺得喉嚨發(fā)癢,難受地挪了挪身子。
“許大人。”她喚他。
許硯行眼底愈發(fā)沉了沉,微微起身,褪著她的衣裳,隨后薄唇星星點點地親在她的唇上,下巴再到白玉般的脖頸,額上已經(jīng)冒了幾顆汗珠子,雙手再次撐在她的兩側,聲音嘶啞,哄著,“再叫一聲。”
阿婉咬著唇,不說話。
他抿唇笑了笑,接著蹭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
也不知過了多久,阿婉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白玉的身子被他從后邊攬著,這男人精力充沛,不覺得累似的,外邊偶爾有巡夜的士兵走過,她怕自己叫出聲,忙一口咬在枕頭上。
許硯行長臂收緊,兩人貼的更緊,他湊到她的耳邊,伸手將她的臉頰掰了過來,喘了口氣,頗為執(zhí)拗,“本官想聽。”
阿婉臉色發(fā)紅,她抬手抱著他,埋首進他熾熱的胸膛里,嗓音又軟又澀,“許大人。”
……
翌日。
阿婉醒時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她突然有些發(fā)慌,昨天難道都是一場夢不成?掀開被子時,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那件墨色男裝換成了翠色裙衫。
這才放了心。
正準備下床穿鞋時,前面營帳被人揭開,只見許硯行提了一個小竹籃進來。
“醒了?”許硯行將竹籃放到一旁的小桌上,隨后朝她走過去,半蹲著,手掌握上她的腳腕。
她的腳很小,很白,還有些肉肉的,許硯行瞇了瞇眼,手心從腳腕往下滑,粗礪的指腹撫了撫她的腳心,也是軟軟的。
阿婉動了動,“許硯行,我要穿襪子,你放開――”
話還未說完,許硯行就用行動打斷她,從床邊拿了綢襪,將她兩只白嫩的腳擱在自己膝上,耐心地替她穿著襪子,又穿好鞋。
做完這些,他又去給她拿漱口的水,和擦臉的布帛。
阿婉忽然覺得,他在照顧一個小孩子似的。
“許硯行,我可以自己來。”
許硯行將布帛扔進銅盆里,道,“我想做。”復又將小桌子挪到床邊,將竹籃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個饅頭一碗粥還有一碟干菜,“軍營里條件沒有家里好,將就一下。”
阿婉拿起饅頭咬了一口,“我沒那么挑剔,餓了什么都能吃。”
許硯行眼角上挑,“不夠我讓人再送點來。”
“夠了,”阿婉喝了一口粥,忽然又想起什么,問他,“沈璧呢?”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語氣不怎么好,“我給她單獨安排了一個小營帳,有人在外面守著,別擔心。”
“那就好。”
原本她想問一下她和魏成縉的事,又怕問了許硯行不高興,索性不問了。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她問的戰(zhàn)況,許硯行聽明白了,于是道,“下午同寧王再一道商議布局,明天或者后天,甚至隨時我都要出戰(zhàn),這是常事,婉婉,你乖乖待在這里面,要出去可以去找沈璧,別跑太遠,嗯?”
阿婉點頭,她不會給他添亂。
就著吃早飯的時間,阿婉又將鄴都的事與他大致說了一遍。
許硯行聽完,臉上神情沒有什么變化,反而安撫她,“別怕。”
“我不怕,我就是想不明白,杜東亭這么做的原因,你對他,并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她頓了頓,“我總覺得這其中有蹊蹺。”
他沒有繼續(xù)和她探討這個問題,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把木梳,又讓她坐在地上的軟墊上,長指沒入她一頭烏密光滑的青絲中,阿婉回頭看他,“你今天怎么了,方才替我穿襪子穿鞋子,現(xiàn)在又是給我梳發(fā)。”
“以后每日都替你做這些。”他貼近她,低聲說著,“頭轉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