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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頭滾了滾罵不出口了,推了他一下:“說話。”
“青燁…”他喊我。
我注視著他模糊的表情,隱約看見一道晶亮的水痕從他臉頰上掛落,心里一慌,搶先道:“我剛才生氣,話說重了。”
許濡搖搖頭。
“你哭什么?有話就說…”我用手背草草揩掉他臉上的水痕,用不耐煩掩飾著不安,也許我錯怪許濡了,面對父親和沈青山他本來就是身不由己,只不過為了脫身,扮演最后幾天戲。
又或者,他真的并不那么在乎我,一直是我自作多情。
“抱我。”許濡說。
我愣了一瞬,緊接著一發(fā)不可收拾,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如此急色,抱在一起后許濡主動蹭我的脖子,滾熱的頸動脈貼在一起,我和他忘情的深吻著,方才的不安和憤怒就都平息了。
我迫不及待的享受著他敞開的身心,手抄進(jìn)他黑衣里肆意撫摸,幾乎想在幕天席地把他占了。
許濡仰躺在草地上細(xì)細(xì)喘著氣,摁住我伸進(jìn)他褲子里的手。
我頂住他的額頭,繃緊的雙眼緊盯著他。
“去你房間…”許濡安撫的揉了揉我頭發(fā)。
“你愿意?”我聲音有些抖。
許濡點(diǎn)點(diǎn)頭:“是你…可以。”
我從小是在母親和奶奶的嚴(yán)格家教下長大的,和父親大哥不同,并沒有機(jī)會獲得太多性/經(jīng)驗(yàn),她們教我一心一意,不要朝三暮四,因此我對許濡也這樣要求。
脫掉黑衣偽裝的許濡不再是茅坑里的臭石頭,他的身體和他真實(shí)個性一樣溫軟,我將房門鎖了,忘情的在他身上吮吻,每一寸都不想放過。
“有沒有跟別人做過?”我吮上他肩胛骨。
“沒有…”
“跟我爸也沒有嗎?”
“……”
“說話!”咬了下去。
“啊…不是我愿意的,”許濡帶著哭腔,嗓音婉轉(zhuǎn)彷徨:“給他口過幾次,青燁,我沒有辦法…”他摸索到我的臉,迫不及待的和我接吻,像在求饒。
我實(shí)在是喝多了,面對他脆弱的示好也能狠心無動于衷,嘴唇碰了一下就避開他,直起腰一邊大力撞他屁股,一邊抬起他細(xì)瘦的腿,順著小腿吻到膝蓋,我斤斤計(jì)較的繼續(xù)追問:“你干嘛跟沈青山眉來眼去!”
“嗯…嗯啊…”
我一想起沈青山就惡心,連帶著想象到許濡和他做/愛的畫面…我重重咬住許濡的大腿內(nèi)側(cè),把他痛得腿根直哆嗦,我說:“草,他有什么好的,我警告你不準(zhǔn)搭理他,說話也不行!”
許濡本就內(nèi)斂,哪里禁得起我這樣蹂躪,當(dāng)即用手臂遮住臉,嗚嗚咽咽的答應(yīng):“知道了,啊…疼…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