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錯了。”
我們祖孫二人其樂融融,我都不用刻意去瞧大哥和三姐的臉色就知道一定很好看。母親終于也緩了面色,不再糾結于我父帶來的荒唐男情人有多丟她面子。
我站在奶奶身后,母親給我留了一個位置,我不打算坐過去。
“大哥最近忙嗎?”我側頭看向沈青山:“我聽說大哥剛接手運輸,最近應酬挺多的吧?”
沈青山微微瞇眼瞪我,正要開口,奶奶就發話了:“青山要注意身體啊,你是老大,弟弟妹妹都跟著你學…行了,你坐在我老太婆旁邊也無趣,去和你父親坐一桌去吧,我們這里都是女眷你也不自在。”
我微笑等他讓位,他臉色難看極了,還不死心,一邊起身一邊干笑的重重拍在我肩上:“青燁跟我一起去吧,這桌都是女眷。”
他重重咬著“女眷”兩個字,我一屁股坐下懶得多看他一眼。
“你也不小了,總躲在女人堆里喝果汁可不行,總要學著喝酒,將來應酬…”
我笑笑。
奶奶果然生氣:“你叫他喝什么酒?才囑咐你注意身體,帶好弟弟妹妹…”
我這里正懟大哥懟得痛快,我父潔癖男情人終于姍姍來遲,他穿著我的寬大運動服,越發顯得身姿清瘦,如同一桿挺拔的毛筆。
他烏發半干,眉眼清俊,鼻梁端正,唇紅齒白,即使一路垂著頭走到我父身邊落座,也引得眾人側目。我雖對他第一印象很糟糕,卻也不得不承認,他這張臉長得妙到分毫,任誰看一眼都錯不開目光。
“那是誰家的孩子啊?好俊的模樣…”奶奶戴上老花鏡看他,招手:“到我這里來。”
第3章
我父親特別驕傲的向大家介紹他的小情人,仿佛方才我母親潑的狗血不夠臭不夠腥,二姐曾說男人上了年紀,越來越不要臉。
是真的。
“許濡會唱昆曲,他自小就練的,唱得不比葵師傅差,我請他來給您大壽助助興。”我父親搭著小情人的肩膀,眼中盡是笑意,他臉幾乎要貼到許濡的濕發上了,許濡幾不可察的偏過腦袋,角度正對著我。
我仰頭喝掉一杯果汁,獼猴桃汁,有細碎的黑子兒,滑進喉嚨里微微發癢。
“哦…會唱什么?”奶奶顯然對父親夸大的說辭不太相信,不過她老人家對年輕小輩最是和藹,尤其喜歡文雅識理的,許濡長了一張白面書生臉,就算唱得不好也不要緊。
許濡道:“牡丹亭。”
宴席已開,眾人推杯換盞,他獨自站在堂中央的一張紅木高凳上唱戲,那玩意是我家樓梯拐角擺花瓶用的,一寸之地實在難為他站得穩,我母親冷冰冰的喝著紅酒,她有意要他出洋相,未能如愿。
堂上有百人,卻無人與他對答。
他旁若無人的唱,確實唱得極好,即使是我這樣從不聽戲的也被他細細的吟哦驚艷,牡丹亭凄婉,他唱到“情由心生,生可以死,死可以生。”這句,我已能理解父親對他的熱愛。
這樣一個孤高清冷的美人,誰不想看看他被壓在身下是什么放/蕩模樣,何況他這把好嗓子,一定叫得很動聽。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是一種美,把荷花重新拽進淤泥里是另一種美。
第4章
許濡唱完戲就走了,連菜也沒吃一口。
這人實在是怪得很,當了戲子又不給人笑臉,好像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