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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難得自家攀上平陽王府這門親,若因此事至婚事有變故,母子二人都不想看到。
“涉及我家,我等自是不好出面,裕景若肯幫忙,再好不過。”
“不過小事一樁。當年魯國公被奪爵,他家不愿回原籍,留京城小心翼翼過活,也不敢對上我們皇族。”
一個范家,不說死一個庶孫,就是死當家人,在趙魁眼里都算不得什么。
“聽說范家還報官了,京兆府衙門都去捉人了。”季安瀾忽然說了句。
趙魁看向她,“京兆府尹潘示,還是得我祖父扶持,才得了這個位置。”放不放人不過是他一句話罷了。
但這事關鍵在季安瀾。
季明堂和劉氏求他,這事他自然也會辦。但他更想季安瀾開口求她。
祖母說得對,一個閨閣女子握有太多錢財不是什么好事。自以為有錢壯膽,就敢跟男人叫板了。殊不知外頭天地寬廣,非內院看到的那一方天地可比。
季安瀾看著他,看著看著就笑了。
趙魁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讓她低頭了?
就能讓她忘了殺母之仇了?
劉氏和季明堂能選擇遺忘,為了所謂的利益和好處,忘記那些,可她不能。
“我也是奇怪,范家死了人,怎會到我的私宅去鬧?到底是何人指引?還有三公子,此事我家也才知曉,三公子倒是來得及時。”
季安瀾話中有話,引得季明巒夫妻和江氏齊齊看他。
趙魁只做不見,只笑,“你我已訂親,自是一家人。我又心系于你,知有人為難你,我自是要趕了來。難道你想看我對你漠不關心?”
劉氏一聽,忙對季安瀾喝斥了一句,生恐趙魁對自個孫女不喜。
忙對趙魁說道:“她方才被她父親訓斥,心里有氣,你莫要跟她一般見識。”
說著瞪了季安瀾一眼。
如今婚事都訂了,還擰著,是不想以后好好過日子了?
她是過來人,太知道無寵對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了。特別是聽說藍玉瑛竟然被趙魁收用,更是生怕大孫女失寵。
趙魁笑笑,“我知她性子,自不會放在心上。”
劉氏一聽便舒了口氣。
又與趙魁說起如何安撫范家人來……
她自是不懷疑季明堂跟她說的,雖然季安瀾不肯承認,可她已認定醉仙樓是虞家留給大孫女的嫁妝私產。
如今鬧死了人,還被對方告到京兆府,自然不能等閑視之。
事情出了,自然是要解決的。
見季安瀾一直沒有開口,趙魁卻話峰一轉,“那范家要擺平,也極容易。不過……他到底是先魯國公的后代,嫡支一系又只存這一個根苗。若是鬧到皇上面前……皇上與先帝不同,他對勛貴功臣是極照拂的。”
季明堂心里一緊,“那怎么辦?必是不能讓他們鬧到皇上面前的!”
轉頭又喝斥起季安瀾:“都是你生出的事!”
如今還不肯和對方說一句軟話,只覺這個女兒糊涂至極。
季安瀾大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懶得跟他爭辯。
只看向趙魁,看他一番話竟勾得祖母和季明堂面上起了急色,心中也是佩服。到底平陽王妃和趙魁是如何肯定,醉仙樓背后的東家是自己的呢?
是找到了什么實證,還是不過是試探?
滿京城知她是背后東家的,除了她的心腹,醉仙樓也只有童掌柜和今日來報信的大管事知道。這兩人有醉仙樓干股,是不會背叛她的。
趙魁見她盯著自己,也扭頭看向她。
笑意盈盈,“安瀾可有話與我說?”
“沒有。”
趙魁臉色一黯。見她一臉倔強,心里涌上幾許不甘。
對劉氏和季明堂說道:“我先遣人去看看范家的意思,若能解決便好,若不能解決……若對方已經鬧到皇上面前,我這也沒有辦法。”
“怎會沒有辦法!”
劉氏和季明堂急了,幾近哀求:“裕景啊,這事還要你幫著出面,若不行,還得求著平陽王去跟潘大人說一聲。務必要把此事解決了。”
“祖父事多,我這也不好打擾。”
趙魁推諉著,“我且先讓人試試看,不行再另想他法。”
可劉氏和季明堂一聽就知道趙魁前后態度不一,都是為了什么,不禁對季安瀾怒目相向。
季安瀾卻沒看他們。反而行了禮就出了正廳。
趙魁告了聲罪,跟了上來。
“不求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