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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的時候強行逆流氣血與蘇合融合,才殺了與骨刺十成相性的簡知子。”
陳遇的雙眼和心一樣,空洞洞的。
秦演終是瞥了他一眼:“他被白景菽帶走了,生死未卜。”
他這才回過神來,驚喜道:“真的?”
秦演道:“當日你若能乖乖與我合作,也不至于要多吃這么多苦頭。”
陳遇拍拍腦袋:“你要我跟你合作,我以為你要我害人,哪知道你是我們這邊的!”
秦演道:“當時橫生一個沈襄,你對我恨之入骨,若是說了,你也必定認為是我使詐。”
陳遇想了想那時候的情形,似乎卻是這樣,他只視秦演為偷了劍的卑鄙小人,“慚愧。”
秦演嘬了一口茶:“兩把邪劍,可笑人癡傻。”
陳遇忽然沖他笑起來,虎牙尖尖的:“謝碧穹君。”
忽然被他這么稱呼,秦演明顯有些不適應,嘴角抽了抽。
他眨眨眼:“碧穹君今天愈發的高大帥氣了。”
秦演放下茶盞起身向外去,幽幽的飄來一聲:“癡兒。”
陳遇沖著他的背影喊道:“謝碧穹君救我,救白清讓,救陳國!”
蒼穹遼闊,春天的陽光暖洋洋地打在梨樹上,光線穿過層層花朵樹枝在地上形成游弋的光斑。
骨刺乖乖的和蘇合一起躺在桌上,不同的是,它與陳遇之間,再也沒了一絲絲聯系。
遠處傳來一聲渺遠的雕啼。
陳遇心中一動。
金翅蒼宇雕盤旋數圈,他伸出胳膊,它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小臂上。
腳上綁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吾愛宜修,
見信安好。此前因故而別,卿受盡磨難,檀心如刀裁。然事出有因,愿秉燭長談,盡吐衷腸。此前望自顧安好,頤養傷病。
紙短情長,還吻你萬千!
清讓。
陳遇抿抿唇角,這么久以來的不安與憤懣似乎就這么一掃而光了。這時候他才明白過來,此前種種糾結,種種的不原諒,只是因為心底動搖的安全感。
所愛隔山海,恨不能隨著金翅蒼宇雕一同飛到他的身邊,只是戰爭尚未結束,他作為陳殊攻打南國的一個借口,不能隨意走動。
陳遇笑笑,也提起了筆。
戰火紛飛了又一年,秦演隨著陳殊去了邊疆,綠袖和豆豆回了這里,這偌大的長安,愈發蕭瑟起來。
這一年說短不短,說長倒也過去了。陳遇后來才聽豆豆說,在鐘山之后,陳殊便被秦玉樓說服,與之結成一派,取得簡知子與顧子虛二人信任后,先假意勾結南國,慫恿他們謀反,陳國才能借此理由吞并他們。當時暗衛的失聯,是因為陳殊將暗衛的統領權交給了秦演。
當時白檀正與蘇合糾纏,陳殊之意,要保證陳遇的安全,秦演便出手劫走了他。
白檀多年來,將秦演視為殺父仇人,才百般追尋不休。事實上只是冶煉蘇合,從頭到尾只是白客南一人的想法罷了。
而秦玉樓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收了蘇合與骨刺這兩柄邪劍。蘇合性子桀驁不馴,根本不可能有人可與之融合,而骨刺陰冷鋒利,會慢慢吸食人的精血,持有骨刺多年的云谷,心智早就被吞噬了。
而關于白檀的事,豆豆大概是怕他難過,所以